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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

2006-03-28 21:19阅读:
离开上海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西北到底是什么样子。是否如同所有的电影和文学里面表现出的悲壮豪迈带着猎猎的风声,是否如同所有的图片里面表现出来的苍凉华彩染了厚厚的尘埃。有沙漠为它打上壮阔的标签,有敦煌为它盖上华丽的印章,有月牙泉为它镶上闪光的金边,有雅丹地貌为它抹上浓重的华彩。在飞机飞向宁夏银川的时候,我像是站在空旷的万人
体育场中央,那些曾经出现过的诗句小说歌曲电影,全部一幅一幅一帧一帧地从头顶渐次飞过,缓慢地不发出一点声响,却微微地俯下了头。   耳机里梁静茹唱到:“那是个宁静的夏天,你来到宁夏的那一天。”
  可是西北究竟是什么样子呢?
  那些反复出现在公路两边的苍茫的戈壁滩,那些笔直公路上行驶的破旧的货车,货车后箱货物上坐着的满面黄沙的农民,那些行驶两个小时看不见一个路人的午后的懒散时辰,阳光微微照耀,那些公路两边目光呆滞神情暗淡的羊群,尘埃悬浮,那些披着破旧披肩行走在暮色里的表情隐忍的少年,那些大片大片枯死在烈日下的苍白的棉花田,那些成群结队朝着西风方向倒伏的庄稼风干在土地里,那些马路两边的铁丝网和铁丝网后仓皇张望的年轻女孩,那么他们呢?种种种种事物皆顶着一张不动声色的侧脸经过我们的身旁,我们有时注意,有时忽略,有时哼着“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闭着眼睛,有时对着蓝天白云无聊地齐齐发呆。于是他们就缓慢地经过了我们的身旁经过了我们一百年生命的其中几秒。他们就成为了我们生命里的过客。那么他们又是什么呢?
  他们是西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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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亡陵。听上去多么繁盛华丽的字眼。历史一叠一叠地像胶片一样重叠着覆盖在这些字眼上面像是镀上了最华丽的金箔。可是谁会相信只是一片荒芜之上的几个突兀的黄土堆?那些曾经驰骋的身躯肉骨就真实地沉睡在这些黄土之下。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容依然鲜活地出现在无数人的记忆里或者想象里。只是曾经繁华的西夏王宫已经不复存在,曾经的盛世也不复存在。剩下黄土。也只剩下黄土。悲哀地悼念了过去的千年,并且引导着未来无数的人们走回过去的岁月。无所谓那些逝去的日子是否蒙上了厚厚的尘。   他们说沉默的黄土下安睡着无数的亡灵。你们信么?有时候我宁愿相信那些亡灵是透明的是抽象的是无法捕捉的没有质量的存在,他们存在于高远的天空之上。
  而此时,却有石碑有经文在烈日下昭然地印证,黄土下是几千年前的亡灵。骸骨化为磐石,身体发肤溃烂在一年少有的几次雨水里。
  曾经的帝王和普通的百姓一样,谁都没能逃过死亡巨大的手掌。人类的力量有时候不免显得单薄可笑。可是还是有那么多的人因着对凡世的贪婪而在红尘里彼此厮杀。血光冲天。那是几千年前开始就不断在天空下重复的一场又一场愚昧的盛大演出。
  当地人告诉我们,这些亡陵其实已经被人掘过墓,如今里面空空如也,即使是凭吊,那份感情也是没有寄托地云游在了四海之外。这些话不免让人沮丧,也让人在回过头去寻找历史的时候,失去了脚下站立的最坚实的根基,甚至让呐喊都变得不再底气十足。
  所幸的是,离开的时候,我发现脚下的土地已经开始长满了毛茸茸的狗尾巴草,芥草深重,有绿色,就有生命,就有希望。
  所以生活总是会在人最悲哀的时候向你展示一丝一点重新站起的希望,于是你又会甘愿地去重新走一遍曾经走过失败过的路程并且毫无怨言。
  因为内心有了光。有着一颗在风里微微晃动的芥草。
  它是绿色。于是一切都可以变成绿色。
  大片大片的辽阔水域蔓延在沙漠里,于是张大了口瞪大了眼,依然是震撼。那些黄沙被风吹过来穿越辽阔的水面,然后撒落在那些零星分布的芦苇群上。芦苇毛茸茸地倒影了逐渐下落的夕阳,于是天地都被反射成一片盲目的红色。像是突然被刺穿的双目,血液代替一切,逐渐死亡的色泽,蔓延开来成为天地里渐强的乐章。湖面红色,沙面红色,芦苇绒毛红色。一切都是红色。
穿着最新款的NIKE气垫鞋踩在几千年前的城墙上,你说应该心平气和地看做是时代的变迁洪流的进步还是应该或多或少的悲哀呢?
  早上八点,太阳刚刚升起来,在门口租了三人的那种自行车一路骑进去。嘉峪关在很里面,需要走很长的一段路才能到达。可是在很远的地方就可以看见城墙以及城墙上雄伟的城门。
  路过一个湖泊,里面长满了白色的芦苇。新生的朝阳颜色鲜红,所有的芦苇被染成红色,在水面倒影出柔软而带着皮毛质感的温柔。后来我们几个走进芦苇去拍照,表情温暖并且舒展。走出来才感觉到难受,裤子鞋子袜子里全部有着带刺的种子,粘在人的身上,然后被带到各种地方。
  以前的兔子或者野鸭穿过,然后有种子随这些动物出走。一路散播出新鲜的生命,在异地生根,萌芽,开花,然后长出新的带刺的种子等待路经者的再一次经过。
  于是生命生生不息。世界呈现盲目的幸福。
  应该是一个全国赫赫有名的地方,长城的最西面,曾经战果显赫的要塞,而如今,即使是在国庆黄金周里面,也只有三两游人,而且都是面容疲倦,那么在平时的时候,这个城池就真的是在人们的纪念之外了。几十年几十年孤独地站立在沙漠的边缘里面,背靠着国度边缘毫不繁华的城镇,面向一望无际的毫无生命的沙漠。风沙和落日每天都留下痕迹,于是它的身上就有了千年的沧桑,沿着荒芜的墙和龟裂的地面一层一层地滑向地心的最深处。也许几千年后整座城池沉入地底,再也没人可以寻找到痕迹,再没有人知道曾经有无数的勇士在这片黄沙上洒过滚烫的血。
  走上城楼的时候有个很小很破败的庙宇,走进去也只有一个关公的塑像,身上的红布全部落满了尘埃,整个庙宇昏暗得让人看不清楚,只能看到墙壁上有破败的画像。在关公像前面有个破旧的录音机在放着佛教的音乐,一阵一阵带着让人昏昏欲睡的安神作
用。
只是站在曾经几千年前的城楼上向西眺望的时候,我丧失了说话的能力。我也很想和roger像平时一样搞笑,我也很想像逛所有的风景区一样比划着“YEAH”的手势笑得露出上排十颗牙齿,我也很想喝着可乐带着耳机双手插袋四处逛逛。可是我没有。我丧失那些平日里随手拈来的活力。我站在城墙上一瞬间有点想哭。
  我和roger望着最西边的那个城门,在很多年前,当中土的人们从这个城门出去的时候, 他们就出国了,就是去了传说中路途遥远沿路危险的西域,去了风沙满天但充满神秘的西域。而如今的城门口,有的只是身上披红戴绿的用来经营的骆驼。那些骆驼皮毛没有光泽,一块一块地脱落,无论有没有弱智的游人爬到它们背上去拍照,它们的眼睛都是没有神采充满困倦的。然后它们齐齐地眺望着西边的方向,那里有着曾经荒芜一片的沙漠,也有着曾经盛世繁华的丝绸传说。而如今,只有流沙装点一路。
他们说,告别是为了更好的纪念。而我只知道,在我们转身离开之后,在国庆黄金周结束之后,这个边陲的城市将不再有人经过,直到下一个旅游旺季的到来。
  几千年的历史被抛在身后,城墙依然斑驳依然掉落灰尘。
我们挥手种植下的纪念,在我们一转身的瞬间,全部枯死在黄沙里。
  
  我见过一场海啸 没看过你的微笑
我捕捉过一只飞鸟 没摸过你的羽毛
  要不是那个清早 我说你好你说打扰
  要不是我的花草 开得正好
  多年前看到王菲的《新房客》里出现的风车突然出现在黄沙弥漫的戈壁上。一群人下来,站在下面仰望那些转动的巨大旋翼,风从耳边喧嚣叫嚷着跑过去。Hansey说,从今以后,你都不会再忘记这种声音。旷野里巨大的如同呐喊的风声,像是拥有足以带走一切的力量,让人站在大地上仰望的时候失了聪。
  风衣被吹得猎猎做响,头发在风里纠缠在一起。张不开眼睛,张不开嘴巴。只剩下在身边来回往复的风声,浩大,像是从天而降的祈福颂歌。
  大风吹。大风吹。春光比夏日还要明媚。大风就这么带走了时光带走了一切,听 大风吹。大风吹。春光比夏日还要明媚。大风就这么带走了时光带走了一切,听着王菲《新房客》的时光竟然已经退到了三年前。那个时候的自己还骑着破旧的自行车赶去城市中心的一家小音像店里拿订购的新专辑。而一转眼,她穿着比花朵还要鲜艳的最新一季的顶尖时装出现在《将爱》的封面上,一脸笑容明媚。
  时光啊日子啊就是这么过去的。
  晚上躺在汽车上,头顶上是星星密布的苍穹。已经忘记多少年没有看过这么多的星星。而且是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多的如此清澈的星星。Hansey指给我们看北斗星,以及它指向的明亮高悬的北极星。还有各种星座,我们仰起头用手指划出一个又一个的传说。突然想起杨乃文《祝我幸福》的第一句:满天星星在眨眼,他陪在我身边。
  可是现在,你陪在谁的身边呢?在做什么,在说些什么话?抑或是在听着什么歌曲突然想起了谁。这个谁是我么?
那些飞天那些神色肃穆的佛像,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一直一直出现在我的睡梦里面,而当我真实地站在它们面前,当我仰着头看着几千年前的色彩像是观望着天空的五彩祥云,我就觉得陌生了。我就觉得恐慌了。我就觉得难过了。
  其实飞天早就飞天了,留下的是什么呢?那些佛像脸上的金箔一层一层剥落,在在岁月风沙的摧毁下变得面目全非。那些壁上凝固下来的千年传说真的就这么变成了传说。谁都不会再去想起,释迦牟尼曾经是个真实生活在世上的人,曾经他也笑过也在一棵树下休息过。也曾经卷起裤脚走过一条清澈的溪流。
——郭敬明《花朵燃烧的 国度》
我最喜欢的作家 ,一直以为有 他的这篇文章,后来找过来找过去都没有找到,只记得看 过,却忘了是自己买的还是在别处看的,有时觉得自己真的很自私,因为自己喜欢,所以就要求自己 的偶像必须要达到自己的要求 ,却从来 不知道谁都不谁的天,谁都没必要为谁的幸福买单。
敦煌


敦煌是世世界艺术宝库里的一颗明珠,它位于中国西北河西走廊的西端,北纬40度10分,东径92度48分。东与安西县相邻,西北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接壤,南隔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与青海相连,是一高山和沙漠、戈壁环绕的小绿洲。全境面积3.12万平方公里,平均海拔1100米,年均气温9.3度。
敦煌在源远流长的中华历史上有着光辉的篇章,自汉唐以来,一直是丝绸之路上的一大咽喉和中西交通要塞,为华戎所交一大都会。敦煌历史悠久,文化灿烂,境内名胜古迹星罗棋布,自然风光奇特迷人。现存有石窟寺庙遗址、古墓葬群、汉长城、关隘、古城、烽遂、古驿站等文物景点241处。举世闻名的世界人类文化遗产莫高窟,千古绝唱的阳关、玉门关、非凡神奇的鸣沙山、月牙泉,具有传奇色彩的渥洼池、三危山、雅丹魔鬼城,尤其是莫高窟、西千佛洞、榆林窟的文化艺术和汉长城、悬泉置的历史遗迹,无不令人心驰神往,留连往返。
1986年敦煌被国务院命名为'中国历史文化名城',1987年莫高窟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于世界文化遗产证书,1998年敦煌市被评为'中国优秀旅游城市'。

敦煌在源远流长的中华历史上有着光辉的篇章,自汉唐以来,一直是丝绸之路上的一大咽喉和中西交通要塞,为华戎所交一大都会。敦煌历史悠久,文化灿烂,境内名胜古迹星罗棋布,自然风光奇特迷人。现存有石窟寺庙遗址、古墓葬群、汉长城、关隘、古城、烽遂、古驿站等文物景点241处。举世闻名的世界人类文化遗产莫高窟,千古绝唱的阳关、玉门关、非凡神奇的鸣沙山、月牙泉,具有传奇色彩的渥洼池、三危山、雅丹魔鬼城,尤其是莫高窟、西千佛洞、榆林窟的文化艺术和汉长城、悬泉置的历史遗迹,无不令人心驰神往,留连往返。1986年敦煌被国务院命名为'中国历史文化名城',1987年莫高窟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于世界文化遗产证书。

莫高窟是中国第一大石窟,俗称千佛洞。位于敦煌城东南25公里处鸣沙山的东麓,长约1600米。始建于前秦建元二年(公元366年)。至今仍保存着十六国、北魏、北周、隋唐、五代、宋西夏、元等各个朝代的洞窟492个,壁画45,000平方米,彩塑3,000余身,是世界上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佛教艺术宝库。
敦煌鸣沙山是世界著名的沙鸣奇观之一,古称沙角山、神沙山。位于敦煌市南5公里处。沙有红、黄、绿、白、黑五色,沙峰起伏,沙脊如刃,为典型的金字塔沙丘。其奇妙之处是:天气晴朗游人滑沙时,便会发出尤如飞机马达般的轰响,其声之宏,使人难以忘怀。月牙泉是鸣沙山环抱的一变翡翠般的清泉,形如半月。泉水清澈如镜,周边芦苇丛生,东西长218米,南北宽54米,平均水深约5米,最深处在7米以上。据称古代泉内因盛产铁背鱼、七星草而闻名于世。
玉门关又称小方盘,位于敦煌城西北约90公里处,因于阗美玉经由此运往中原而得名。
阳关,位于敦煌城西南约70公里南湖乡“古董滩”上,因座落在玉门关之南而取名阳关。此两关始建于汉武帝元鼎三年(公元前114年),是古代的重要军事据点,也是丝绸之路南北要道的必经之处。
敦煌的旅游景点还有白马塔、敦煌古城、古千佛洞、渥洼池等。
月牙泉
月牙泉
敦煌月牙泉位于敦煌市西南5公里处,是一处神奇的漫漫沙漠中的湖水奇观。鸣沙山下,泉水形成一湖,在沙丘环抱之中,酷似一弯新月而得名月牙泉。月牙泉,古称沙井,俗名药泉,自汉朝起即为“敦煌八景”之一,得名“月泉晓彻”。月牙泉南北长近100米,东西宽约25米,泉水东深西浅,最深处约5米,弯曲如新月,因而得名。一湾清泉,涟漪萦回,碧如翡翠。泉在流沙中,干旱不枯竭,风吹沙不落,蔚为奇观。历代文人学士对这一独特的山泉地貌、沙漠奇观称赞不已。月牙泉因“泉映月而无尘”、“亘古沙不填泉,泉不涸竭”而成为奇观。“晴空万里蔚兰天,美绝人寰月牙泉,银山四面沙环抱,一池清水绿漪涟”。 月牙泉有四奇:月牙之形千古如旧、恶境之地清流成泉、沙山之中不淹于沙、古潭老鱼食之不老。去鸣沙山月牙泉游玩以傍晚、黄昏时分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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