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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炀帝,亲手毁了“亲哥哥”(组图)

2012-02-19 20:36阅读:
如果两口子属于少年夫妻,那么,就可以享不尽柔情蜜意、男欢女爱。隋朝刚为杨广娶了个极为可心的“萧妃”,自然算喜事盈门了。那位地位尊崇的“萧妃”,虽然没有长在深宫里,她却以特殊的生活经历,从民间学会了谨言慎行、恪守妇道。“萧妃”斯文地夹着尾巴过日子,丈夫就是“天”,她温顺地崇拜,无条件地服从。这样的夫妻生活,怎么能不和谐呢?下图:隋朝皇室,奢靡的宫廷生活。)
隋炀帝,亲手毁了“亲哥哥”(组图) 隋朝晋王——杨广和萧妃这一对伉俪,简直是朝野瞩目的“金童玉女”。杨坚和独孤皇后,更是看在眼里,喜上眉梢。次子越是招人喜欢,独孤皇后就越腻味长子杨勇。那是个花天酒地、妻妾成群的公子哥儿,她就厌恶这种纨绔习气。于是,总想找茬儿,把杨勇从太子尊位上拽下来。废了杨勇,再立谁呢?当然是众望所归的晋王杨广。萧妃,闭门家中坐,却卷入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权力斗争——这出戏的总导演就是独孤皇后。总司令,当属少年老成的晋王千岁。
杨广韬养之功,的确千古罕见。隋朝的历史典籍,储存了杨广为老爹特制的“迷魂汤”。他装傻充愣,模仿父亲,取悦母亲。你俩喜欢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俩讨厌反感什么,我就远离什么。杨广把赌注全部押在“矫情饰行”的策略上。杨
坚和独孤氏做梦都想不到,杨广窥伺皇位,如此下功夫。他十年如一日,极力矫饰、用心伪装,他使天下人丧失了最起码的判断能力。为了挤跨太子,杨广悄默声地挖胞兄的墙角。灯影深处,萧妃张大了眼睛,惊愕地打量同床共枕的丈夫。这个举止闲雅、风度翩翩的男人,居然机心重重,权谋老道。老婆能怎么样?絮絮叨叨地指责,还是像个政委似地开导?想必,最佳选择,就是跟在丈夫身后,老老实实打下手儿。(下图:老百姓笃信,温柔的萧妃曾精心伺候丈夫——杨广。)
隋炀帝,亲手毁了“亲哥哥”(组图) 《隋书·列传》也为萧妃开脱,史官认为:“萧后初归籓邸,有辅佐君子之心。炀帝得不以道,便谓人无忠信。父子之间,尚怀猜阻,夫妇之际,其何有焉!”其实,对一个疯狂追逐权力、完全醉心名位的丈夫来说,妻子再有头脑,都束手无策,也只能乖乖地陪着。
夫荣妻贵,蚂蚱拴在一根绳上,只能彼此配合吧。杨广假惺惺地装扮仁德君子,萧妃也跟着他过了18年苦日子。但这段清苦生活,总比舅舅家更宽绰,何况,“君子杨广”也留给萧妃很多情感赢余:首先,一夫一妻。杨广为了讨好父母,未娶三妻四妾,萧妃身边绝没有争风吃醋的女人。其次,清心寡欲。晋王标榜不近声色,他家很少牵扯吃喝玩乐那种烂事儿。虽说,杨广和萧妃天天夹着尾巴紧忙活,甚至连做梦都动心眼儿,毕竟,“争夺储君”合该掉脑袋,他们只能韬光养晦,夫妻联袂。
  《资治通鉴·隋纪》记载杨广、杨勇哥儿俩“斗法”。杨勇不像在争宠,倒是故意和父母斗气儿:爹娘腻味什么,他就干什么;本来好好的太子当着,折腾了几个回合,手头儿那点儿政治资本,就输得一干二净。
  杨勇“多内宠”,老婆刚刚病死,他就迫不及待地跟一群小老婆鬼混——独孤皇后最恨这种薄情寡义的行径。此外,杨勇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比倡优,进淫声,秽视听。”整个儿一个花花公子,哪有像个东宫储君?哪有半点皇家威仪?把大隋朝交给这种人,谁能服气?谁能放心?
  杨广恰是另外一种姿态,他像个技艺超群的演员,“弥自矫饰,唯与萧妃居处,后庭有子皆不育,后由是数称广贤……上与后尝幸其第,广悉屏匿美姬于别室,唯留老丑者,衣以缦彩,给事左右;屏帐改用缣素;故绝乐器之弦,不令拂去尘埃。上见之,以为不好声色。还宫,以语侍臣,意甚喜。”
有比较,才有差别,这就是最有力的竞争。杨勇未必完全是个荒淫无耻之徒,却不听规劝,自毁形象,最终落个“进淫声,秽视听”的臭名。杨广则蓄意收敛,老老实实地守着一个老婆,甚至拿丑女人、破幔帐装点门面。应该承认,杨广是个极具天赋的艺术家,他家厅堂里摆着一张古琴,琴弦已经断了,而且,琴案上还落满了灰尘。他未必不喜欢音乐,这些场面无非是表演给外界看的。做出如此举动,需要长年累月压抑自己的性情、阉割生活的乐趣呀。
在待人接物方面,兄弟俩悬殊就更大了。杨勇非常牛气,一副“我是太子,我怕谁”的嘴脸;杨广却极为和气,没有不拜的庙,没有不烧的香,即使奴婢、侍从登门,也从不得罪。甚至还与父母派来的宫女、太监,同桌吃饭,同榻而眠。据《资治通鉴》记载:“上及后每遣左右至广所,无贵贱,广必与萧妃迎门接引,为设美馔,申以厚礼;婢仆往来者,无不称其仁孝……”可能有人会说,这都是晋王、萧妃刻意装出来的。可能装一次、装十次容易,如果连续装18年呢?看来,杨广夫妇之“仁孝”,还是缘于性情与人品。(下图:称帝之后,杨广外出巡幸的瘾头儿大增。)
隋炀帝,亲手毁了“亲哥哥”(组图) 能叫上上下下都挑大拇指,还不厉害吗?凡夫俗子,谁做得到!杨广和萧妃酷似一对“受气包儿”,“矫情饰行,以钓虚名”。两口子小心翼翼地应酬鸡毛蒜皮、战战兢兢地迎合里里外外。肯下本儿,才可能有回报,两口子笑容可掬地引导着舆论、点头哈腰地塑造了声望。如果说,杨广富有奸雄之才,那么,萧妃忠诚的陪伴,则纯属女性的隐忍和耐力。谁能断定,今天装孙子,明天就能变成爷爷?或许,要这样屈辱地混一辈子,做一对永远也无法翻身的“夹尾巴狗”。
寻常女人,哪个能丢开虚荣,甚至抛弃对未来的幻想,跟一个戏子式的男人往前奔呢?萧妃就能!她默默地陪在丈夫身边,明眸如水,桃腮含笑。和杨广不同,她随和的表情绝非刻意伪装;而是本性的流露。小时候,她与人为善,逆来顺受,习惯了。萧妃属于“糟糠之妻”,难怪后来杨广从不颠覆她皇后大位,这也是夫妻俩培育起来的患难深情。
有萧妃默契的配合、温柔的抚慰,杨广彻底赢了。隋开皇二十年,也就是公元600年,32岁的杨广如愿以偿地做上了东宫太子。随后,他又抓到朝廷权柄,生杀予夺,唯我独尊——权力这玩意儿太过瘾了。他喜形于色地告诉萧妃:等着吧,好日子说话就来!萧妃莞尔一笑,却不知“新太子”的许诺,究竟在什么地方。她犹如一片落红,随着命运这条大河,沉浮、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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