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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与和尚:苏东坡早在宋代就开始“恶搞”了

2006-09-27 10:14阅读:
“恶搞”一词出现在不久前,出现在一个小人物与一位大导演之间,以致大导演气极大骂: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其实,恶搞得好,又何尝不是一种艺术,尤其是在一个严肃的社会,恶搞一下会让人们的生活多一些笑声,多一些快乐。恶搞不始于今日,我想,自有人类,自有人与人的交往,即有恶搞。近日读林语堂的《苏东坡传》,发现苏东坡早在宋代就开始恶搞了。仅举一例。
苏东坡一生遭受排挤和打击无数,但他总是以微笑面对生活。他不弃绝诗,不弃绝美女,也不弃绝酒及和尚。女人,诗,酒以及和尚,是苏东坡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内容。有时候,一些扯不上边的东西,苏东坡硬是把它们扯到一起,如妓女与和尚。
大通禅师是一位高僧,也是一位圣洁的老头儿,平时不苟言笑,从不让女人进自己的禅房一步。苏东坡有一天带着朋友和妓女上山游玩,走到大通禅师的庙外,决定恶搞那个高僧一次。他不顾别人的反对,让朋友留在寺外,执意把妓女带进寺里。大通禅师突然见苏东坡把一个妓女带进禅堂,对他的失礼十分不悦,却又不便发火。苏东坡却面含微笑,上向施礼说,禅师若肯把诵经的木鱼借给妓女一用,他愿意写一首道歉诗。说完,不管禅师愿意不愿意,就把禅师的木鱼拿过来递给了妓女。苏东坡随即就写了一首小令递与妓女,妓女也随即就敲着木鱼唱了起来:
师唱谁家曲,宗风嗣阿谁,借君拍板与门槌,我也逢场作戏莫相疑。
溪女方偷眼,山僧莫皱眉,却愁弥勒下生迟,不见阿婆三五少年时。
这完全是一首搞笑的曲子,像是单口相声,一向严肃古板的大通禅师居然也忍不住笑了。苏东坡就是这样,把女人,而且是妓女与和尚硬是恶搞到了一起。
传说中的苏东坡与佛印禅师的故事更是很多。他们是好朋友,但总是相互恶搞,你恶搞我,我恶搞你,在恶搞中斗着禅机。汉语中“鸟”含意可谓丰富,其中即有男人下体的意思。有一次苏东坡与佛印相对而坐,忽然说:“古诗中常用‘鸟’来对‘僧’,如‘时问啄木鸟,疑是扣门僧’,还有‘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我真佩服古人以僧对鸟的智慧。”
佛印也不是吃素的和尚,立即说:“是啊,难怪我这个僧人要坐在你的对面了。”
当然还有“一屁打过江”。说苏东坡写了一首禅诗:“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写自己如何有定力,连八方世界的风也无法吹动他,俨然就是一尊佛了。苏东坡自以为得意,立即让人将诗送给江对面的佛印禅师。禅师看后,提笔在诗后写两字:“放屁!”,又请来人将诗还与苏东坡。苏东坡见禅师这样贬他,气得立即乘船过江,准备大骂佛印一顿,却见佛印禅师已弃门而去,门上贴一诗:“八风吹不动,一屁打过江。”
这就是历史上文人与和尚之间的恶搞,这样的恶搞,体现了二人的智慧,也体现了他们之间搞不垮的友谊。
生活需要调味剂,恶搞一下也无妨,就看你是否有恶搞的功夫,恶搞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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