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读安意如《当时只道是寻常》时。特别标注了一些话。划上一些标记,那是内心需索的光亮,不比可以去描绘和接近,而是怀着一种淡淡的思绪去感悟。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时间如水,中间仿佛有河。你过不去。车流穿梭,她,转瞬湮灭在人潮中。
你回首,看见梦里花落知多少?
思量,思量,焉得不思量?
这样血肉相连,当时也只道是寻常。呵,失去以后才销魂蚀骨的寻常。
我是人间惆怅客,之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
往事如风,将生平飞落如雪的悲苦,尽数吹散开来,如同蝴蝶的翅膀掠过干涸的心海。生是过客,跋涉虚无之境。在尘世里翻滚的人们,谁不是心带惆怅的红尘过客?
忆来何事最销魂,第一折枝花样画罗裙。
时间蹂躏记忆,人往往身不由己地凛冽忘却。记忆消退如潮,难以控制。最终亦只可记得一些细微深入的细节,它们如白垩纪时流落在地球上的植物,亦是一种遗落。却是自有定义和存在价值。
你亦是我内心的一种执念,往日的种种如浮云掠过,记不得当时的月上柳梢,人约黄昏。只隐约记得一些浮华的容颜,天
地虚无,相逢容易相守难。
请忘记那擦身而过的一瞥,那是我至今的梦靥。亦是我一生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