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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儿和黑鹰的前世

2006-11-16 13:06阅读:
后花园:
黑鹰一直是个明智冷静的人,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会理性的面对,遇到再凶悍的敌人也会沉着应付,可如今……
“今天是怎么了……”这是黑鹰第N次练错了剑招,不知怎么回事,从前最拿手的剑法,今天却无端端地练错!练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注意力不集中,可此等常识性问题,黑鹰今天居然连着走了几次神……
黑鹰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赶走脑子里的杂念,可不知怎的,你越想让它走,它却偏偏赖在了那儿!
既然心思不在这儿,黑鹰收了剑,向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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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阁(黑鹰的寝房):
这是个独特的房间,屋子里的盆栽唯有菊。若是依男子的眼光,一个大男人,何需这些!若依女子的眼光,在闺房里岂能只放着那象征落叶的花卉!
黑鹰走近一盆娇小的菊花旁,轻轻抚弄着它的花朵。那只是朵含苞待放的菊,而黑鹰却对着这盆菊微笑,耳边似乎传来那个久违的天籁之音——至少,他是这样想的。
坐在床上,黑鹰轻轻吐了口气,忽然感觉好累!三年来,一直为国,为君忙碌着,他何时也能为自己?!找到橙儿,是黑鹰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算是折寿十年,他也甘愿!但无奈老天总爱捉弄人,明明是近在咫尺,却各自以为是远在天涯……
就这样看着桌上的灯烛,黑鹰的眼越来越沉,只记得在倒下去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那张魂牵梦萦的脸……
(黑鹰的梦境,依然是三年前:)
浩浩荡荡的队伍,在群众夹道欢呼下,缓缓前进。
鼓乐齐鸣,吹吹打打。岳影骑在马上,真是踌躇志满。群众挤满了街道两旁,不停的鼓掌欢呼。走在最前的官吏一边敲锣,一边喊道:
“新科武状元在此……闲杂人等,统统闪让……”
队伍,鼓乐喧天,迤迤逦逦……
就快到了……岳影心中的激动又怎用言语来表达……望着四周围绕着的百姓,岳影的心跳得更加频繁了……
“大人,还有多少路才到……”马旁的随从——清风低声问道。
“快了!快了……”岳影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过了镇,再走半个时辰就到了……不然,我可以先赶过去!”
“大人说笑了……”清风抬头一笑,“还是让
大队的进程再紧些吧……”
“有劳了——”岳影点了点头,眼望着前方,心却似万里疆腾般直冲着家……
……
那是个怎样的景象!
他一眼看到的,是山庄那烧焦的断壁残垣,无言的,苍凉的,孤独的耸立在苍天之下,他的心立刻碎得像粉,碎得像灰了。四周除了废墟前的空地外,连一样有生命的物体都找不到。
“这……这……”岳影触目惊心,赶忙从马背上跳下,在废墟堆无措地四周转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家……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大人……”清风追了上来,“您确定——是这里么!”
“不会错的!!”岳影激动地抓住清风的双臂,“这是我生活了20年的家……没有人会把家弄错的!”
“可是——”清风强吞后面的话,只是直愣愣地盯着岳影。
岳影松开了双手,颓废地倒在地上,口中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三个月的时间……一切都变了……爹,娘,橙儿,还有村子里的其他人……”
……
一滴不为人知的泪从黑鹰的眼角滴落……(作者:指倒在床上的那位仁兄!)
第七章:
(依旧是梦境:)
在整个镇上来回了半个月,却依旧没有打听到他们的消息。兵部的人已经在催了,万般无奈,岳影只得回京面圣。而此时,皇宫里却传来一个轰动的消息——皇上驾崩!
太子顺利继位,人称“仁宗皇帝”。岳影身为武状元,武艺之精湛自然不在话下,又深得新皇上的器重,被钦点为三品带刀御前侍卫,从此,自是随时待命在皇上的身边。岳影欣然接受,一方面是为了报答皇上的知遇之恩,另一方面,便是想利用这走南闯北的工夫,打听翠竹镇的三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岳影推托了皇上的诸多奖赏,除了要了那“凌风衙”外,他只求皇上,从此以后改名为黑鹰。皇上虽然好奇,但见他脸色也知道不方便多问,只有许了他……
对于京城,黑鹰毕竟不熟。乘着尚未上任的几天余闲,黑鹰带着清风走遍了大街小巷,为的就是能够认清京城的地势。
差不多摸遍了京城,两人才来到了一间名为“松鹤茶馆”的茶僚,叫了壶“铁观音”,准备歇息一阵后就回皇宫。
“呵!这京城还真是大呢……”清风轻轻垂着小腿,“才几天的工夫,我的脚就磨出了好多茧……”
黑鹰的嘴角略微上扬,只是端起了茶杯轻轻押了口茶,却在放下的一刻,嘴角的微笑凝固了——
“那丫头长得真是太漂亮啦……”一个粗鄙的大汉对自己的伙伴谈笑,“瞧见没有……那个身材啊……啧啧!”
“是啊……我这辈子还没瞧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只可惜凶了点!”另一名大汉喝了一口茶。
“带劲儿啊!”先前的大汉道,“不过,那名字不好……我看,不该叫星辰……该叫莺莺!哈哈——”
歆橙……橙儿!
黑鹰的脑袋似炸裂了开,手里的茶杯砰然落地。
清风吓了一大跳,嘴里的茶立马喷了出来——
先前那个谈笑的大汉突然笑不出来了,只觉得手生疼生疼,“呦”的一声叫出,回头一看,一个黑衣男子满脸怒容地拽着他的手臂。
“橙儿在哪里!”黑鹰的话如命令般。
“不……不知道啊……”大汉慌道。
“说不说!”黑鹰一生气,加紧了力道。疼得大汉皱紧眉头,呀呀地叫着。
“如……如果你说的是那个……那个卖画的女子……她就在东大街旁……”一旁的同伴也害怕地说道。
“清风,走!”松开了大汉的臂膀,黑鹰冷冷道,头也不回地疾步走向东大街。东大街:
书画摊前,两名妙龄女子。
“公主——”一个年纪较小的女子刚想开口,便遭了一下轻垂。
“嘘!”身边那个穿着华丽的清秀女子道,“芷兰!都跟你说了……出了宫不要再叫我公主……”
“是——小姐!”芷兰吐了吐舌头,“都一早上了……我们一幅画都没有卖掉……”
星辰嘟了嘟嘴,小声道,“这些个什么人哪……居然连一幅画都看不中……真没眼光……”
“那是因为小姐的开价太高了呀……”芷兰道,“一幅画……五十两!小姐,您当他们都跟您一样有钱么……”
“那皇帝哥哥还说我的画值千金呢……”星辰不满道,“还有太傅,御使督卫——他们可都这么说呢!”
“皇上这么说,自然是吹捧公主……至于太傅他们,如果不这么说……公主会放他们走么……”芷兰辩道。
“那……那依你说,我岂不是白忙活了这么久!”星辰气呼呼地说。
见主子生了气,芷兰恐慌地埋头道,“奴婢该死——”
“呦,小姐长得不错嘛!”三个衣衫不整的无赖上前道。
“流氓——”芷兰不屑地轻声道。
四周渐渐涌起了人群。
“哼!挺牙尖嘴利的嘛……”其中的头头道,“到了我们的地盘还赶这么嚣张——”
“什么你们的地盘哪……”星辰白了他们一眼,“有本事把土地权状书拿出来看哪……我还要收过路费哩……”(作者:汗!实在愧对公主的形象……)
那无赖头头恼羞成怒,“臭丫头!今天不给你些颜色瞧瞧,大爷我还怎么混!兄弟们,上——”说着,带头掀了书画摊。
星辰虽是聪明伶俐,却贵为公主,何时见过此种场面——只能带着芷兰到处蹿躲。
眼看就要被抓住了,却听闻当空一喝:
“住手——”
一个黑色的影子从眼前飞来,朝着三个人一人一个蹬脚,落地时,稳稳接住了摇摇欲坠的星辰。
星辰何时被其他男子碰过!他是第一个……
抬头看着他的眸子,星辰感到从未有过的一阵悸动。
“还不滚——”黑鹰朝三人一喝。
“君……君子报仇……十……十年不晚!!”落下这句话,那三人早已逃之夭夭。
周围的人群渐渐疏散开。
打跑了那三个无赖,黑鹰转身欲走。
“等等!”星辰叫道,“你救了我,我还没谢谢你呢……”
“不必客气!”黑鹰的话不带任何感情。
“我叫星辰——星星的星,时辰的辰!”星辰自我介绍道,“你呢!”
“你……你也叫星辰?!”黑鹰转过头来,一脸不可思议。
“你,认得我!”星辰有些莫名的高兴。
“对不起……”黑鹰的脸黯淡了下来,“我认错人了……”说着,掉头匆匆离去。
“这人好怪啊……”一旁的芷兰悄声道。
“不会啊……”星辰望着黑鹰的背影,嘴唇边露出淡淡的笑容,“走吧,是时候回宫了!”
(以上均为黑鹰与星辰相识的经过。)
第八章:
不知道是否出现了连锁反应——当夜,皇上也梦记了那个不属于他的爱情……
(以下以皇上的第一人称写:)
(三年前的梦境:)
商州小贩,车水马龙。江南是应该有这样的景致。
“公子,要不要歇歇——”一旁的随从从后跟上,低声问道。
我轻轻摇了摇折扇。难怪世人都道江南好……果然风景旧曾谙!
忽然,眼前晃过一个橙色的影子。
一身白沙裙席地,一副天生的蛮腰,秀发披至腰间,正好衬托出那白皙动人的脸。不似其他女子的浓艳,却选择了普通的枫叶作为头饰。琉璃的耳坠,雕琢出了那张精致的脸——如此清新,如此淡雅。
“如果说是个普通的村姑……那真是委屈了她!”我不禁叹道,“没想到上天竟能创造出这等女子!”
信步上前,这才发现她的摊桌上摆着诸多翠绿的竹笛——
“姑娘,这是你制的么……”撑起扇子,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我哪有这么这么厉害……”她“噗嗤”一声笑出,“这些竹笛是我爹做的啦!”
“真……美!”看着她笑颜如花,皓齿如云,我已不知是在说笛还是说人了。
“喂!喂!!”她挥手在我眼前,“你看什么呢!”语气有些愠怒。
收了收失魂的心,我尴尬一笑。
“大胆!”身后的随从叫嚣,“你敢这么对我们主子说话……”
我转身,朝他狠狠瞪了一眼:你竟敢吓她——
或是被我的眼神吓到,随从通红着脸,低下了头,不再出声。
回头,欠身,“家奴言语多有冒犯,姑娘请别见怪!”
她的脸上没有半分惊吓或是生气——更多的是惊讶吧!
“在下赵天赐,请教姑娘芳名——”我轻轻抱拳。
“箫歆橙!”她利落地说着,不见后宫女子的羞涩。
“箫歆橙……”我暗自念道,微微一笑,“果然是好名字!”
“你到底买不买笛子!”她的柳眉轻轻一皱。
“是!是在下不好!”我一挥扇,身后的随从马上掏出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姑娘……这些够么……不够我可以叫人再加!”
“公子定是外来人吧!”她的语气有些不屑,“整条阵子上的人都知道,我爹做的笛子二十文一根……公子的钱,请恕我们这些平民无法接受!”淡淡的语气,浓浓的敌意。
“哦!”我有些落寞,手摸了摸腰间,竟没有一个铜钱——身为太子,这是我这辈子最尴尬的一次吧!
“喏!”她的玉手一伸,一根翠绿的竹笛横放在我面前。
抬起头,我一脸的惊喜,“这……”
“爹说了,做竹笛是为了给那些热爱音乐的人……如果是这样,这根竹笛就送给你吧!”她说的很清淡,“希望你真的能好好珍惜它!”
“我一定会的!”我向她许诺,也许,只是因为这根笛子与她有关吧。
“公子……这天都要黑了……该走了……”身后的随从不得已地提醒着。
我回过了神,“箫姑娘,赵某先告辞了……日后有缘,一定再见!”最后的八字,我说得很重。
不待她说些什么,我毅然转过身,脑海里一片空白——唯独那张脸!崂山县(作者:对不住《花姑子》的编剧了,实在太喜欢这个地方……):
珠帘滚滚,金碧辉煌。镀金的方正轿顶,一颗浩大的明珠嵌在了顶端。马车后,是6人的简易随队。
“公子,我们到了——”年轻的轿夫拉了拉缰绳,回头对我恭敬道。
“恩!”用纸扇撩开了珠帘,一块褐色的牌匾出现在我眼前。也不知为何,看着它,我的心有些不舒服。
“公子!”一旁的随从本能地伸出右臂。
扶着那只胳膊,我慢慢从车上下来。
“公子,这里就是马大人的住所了——”身边的随从提醒我道。
“哦!”我敷衍地应了声,挺了挺胸膛,又恢复了当今太子的身份和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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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
“呦!下官不知太子驾倒,望太子恕罪——”一个中年男人慌忙跪在我的眼前。
又一套趋炎附势!望着眼前这人,我从心底燃起了厌恶。
“好说!”毕竟表面工夫还是要做的,“马大人公务繁忙,本宫原也不想惊动你的!平身吧!”
“太子太过客气了……”马大人起身,迎着笑脸,“太子微服出巡来到下官这儿,乃下官几生修来的福气……下官必定为太子鞠躬尽瘁……”
舌如巧潢!
实在是不想再听这些虚词了,我皱了皱眉头,“本宫今日有些累了——”
“是!是!”马大人赔笑道,“下官早已为太子殿下准备了房间……只是,下官的草缭不比皇宫……还望太子恕罪!”
我微微一笑,来掩饰内心的厌恶。
“有劳了——”我淡淡地开口。 第九章:
第二天:
悠然转醒。洗漱完毕后,习惯性地推开了窗阁——
天气很好,天空高而澄清,云层薄薄的飘在天空,如丝如絮,几乎是半透明的。太阳晒在人身上,有种懒洋洋的温馨。微风轻轻的吹过,空气里漾着野栀子花和松针混合的香味。正是“春色将阑,莺声渐老,红英落尽青梅小”的时节。
嘴边露出丝笑容,花园里已盛开了各色奇花。香韵,飘来……蝴蝶,飞转……
“公子……”是侍从竹剑的声音,“公子今日想去哪儿走走——”
“不!”我轻轻摇头,“今日哪儿也不去——”
“是……”竹剑硬生生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从他的呼吸中,我可以明显感觉出。
清风拂来。我们静静站在窗前。
“竹剑……你有喜欢的人么……”半晌,我轻轻问他。
“没有!”竹剑回答地很干脆。
“这样的人生……不是太空虚了么……”
“竹剑的任务只有保护公子!其余的,竹剑从不想——”
“傻瓜……”我轻轻念着,不知是说他亦是说自己……
……
本以为时间是很容易打发的,却不想原来思念竟是如此噬人,一点一点,愈见愈深。
……
“马大人呢!我一天都没见着他了……”大厅中,我坐在高座上,品着香茗。
“马大人一早就赶着出门了!”管家弓腰回答。
“莫非这崂山县出了什么事……”我不禁好奇,“竹剑,我们也出去看看——”
竹剑没有回答,只是把剑鞘微微一抬。
竹剑就是竹剑……我哑然失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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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
行人依旧往来,只是偶尔有几个过客会朝我身上望望,也许是一身锦衣太过招摇了吧……竹剑跟在我身后默默走着,眼神犀利……有他在,我还是很放心的!
走了半个多时辰,却不见昨日的那抹白色……心里到底有些遗憾!算了,心不在这儿,再荡下去也无用。
“公子!”竹剑在背后压低声音道,“你看前面——”
抬头望去,不远的拐角处,两个彪形大汉正抬着一个麻袋,鬼祟地四处探望,然后进了一条巷子。
我好奇心起,“竹剑,我们也去看看——”
……
跟着前去,未免发现行踪,便藏匿于墙角边,隐隐约约从麻袋里传来的,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大哥,你说要是把这女人卖到怡红院去,桂妈妈能给我们多少银子……”
“不好说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长得跟天仙似的……啧啧,只是这脾气——”
“那怡红院里护院众多……难道会让这个女人都摆平啊!莫担心……”
“这倒也是!瞧这天快黑了……还是快走人吧……这一票,一定够我们过些好日子——”话未说完,那大汉便止了住。
竹剑已经立在眼前。
“放下!”竹剑的声音不带半点感情,“不要逼我出手——”
“大哥,后面还有一个……”显然,他们看见了我。
“臭小子,识相的就滚开!别影响爷爷我办正事!!”较为年轻的那个开了口。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竹剑心领神会,以瞬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扭断了他的颈骨。
“二……二弟!”大哥显然是吓坏了,但,他已经来不及再说一个字了——血漫过那人锈迹斑驳的剑,不觉粘着了残花,空气里氤氲出一阵腥甜的味道,头颅已经滚到脚边。
一切,不过是眨眼间的片刻。
“我说过……不要逼我出手!”风中,传来竹剑淡淡的话。
“救人要紧!”来不及顾虑其他,我对竹剑吩咐道。
解开了麻绳,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展现在了我的眼前——箫歆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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