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刚原来想办得更大,但时间是很紧了。如果顺便搞起一个“从艺72年”的纪念会,那该多好呀。
老人是被推进来的,很累,也很虚弱,但他意识清楚,强打着精神和大家见面。
有一次,宏刚兄叫我们吃饭时,老人在场,正为北京来的几个小伙子说戏。那几个人要跟他学,年轻人在北京搞的是电子类的工作,却极喜爱秦腔戏,还组织了北京青年秦腔的演唱团体,活动很频繁,也很好,看得出他们是极专业的,把演戏当事来做。这个年轻人嗓音很苍,唱的韵味很足,令我诧异!竟还有这么好戏的?
当时,王老先生说,现在的戏校真是哄人,娃进去后学戏,出来后还是个生生子,不会唱。我想他是看到了现今我们一些艺术院校这种教学机制的毛病了。
后来,曲江的秦腔消夏晚会上,老人还上台唱了呢,可怎么这么快就体弱如此,大概是患了病了,一番唏嘘。我说这话时,宏刚夫人韩俊丽眼泪就扑簌下来。
王老先生,在西安还有一个绰号:秦腔的卓别林。这是说他是唱丑角的。“丑角为大,可坐鼓上”。一台戏里,凡丑角则为大、为贵,可见他角色的重要。
他的这个“辅”字,不仅让人想起三意社那一辈当红的演员,他们正推动秦腔达到它历史最高潮的时候。那时的西安一地,秦腔班社林立,演员之间互相比拼,只要看他名字中的“某”字,就可知道是哪个社的,唱什么角,唱得多好。他们的名字争相在民众的口头流传。王辅生就是那个时代的一员,那个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