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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子建:《秧歌》的温情脉脉

2010-06-02 12:13阅读:
周末读迟子建的一些中篇小说,包括《秧歌》、《香坊》、《旧时代的磨坊》、《东窗》、《五丈寺庙会》。
我大致是循着情节去读的,只感受到作者淡淡的抒写,大致也没有其他的感受了。过去读过她的长篇《树下》,也是感到一种引人入胜的美,然后就很淡了。
喜欢将她与萧红作比,虽有些仍不及萧红,但两者的风格是很一致的。一个大体的叙述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不同的人物发生不同的故事,有些关联或者没有关联,有一个主心轴的人物,这个人物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主心轴的人物也许只是轻轻一笔或者浓墨重彩。读迟子建的东西,最大的感受是感受到一种恰到好处的适宜度,似乎作者拿捏得很好。笔下所流露出来的淡淡的自然的抒写,流露出来作者对人物的旁观的温情脉脉,以及作者对田园环境的欣欣向往。
《秧歌》中的小梳妆无疑是全篇的核心人物,确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围绕这个小梳妆,这个小镇发生许多事情,小梳妆作为全镇男人垂涎的对象,是男人女人心目中神一样的人物。在日常的叙述中,女萝无疑又是关键人物,她的遭遇是小说的重要情节,作者是在有意无意从女萝的角度展开情节。最后女萝与小梳妆的相遇,就是小说的结局了。这样的构思总让人感到有些颠三倒四,但又合情合理。将众多人物牵涉到一块来,又要精巧地布局,大概是小说的妙处。
这又突然想到南方女作家的悲哀,当然迟子建萧红之流都是北方人。现今活跃在南方的女作家寥寥了。南方女人有恰如林黛玉一般万般愁情集于一身的气质,又有王熙凤一般泼辣直率的秉性。如今,能寻觅到这样一位心平气和讲故事的南方女人更是甚少,究之原因。还是浮躁。
张爱玲讲故事,讲究心随神往,意到韵到,有旧上海浮华堕落的奢靡之气,不温不冷,如一个穿旗袍的女人一边抽烟一边摇动腰肢时一般耐看耐读;凌淑华讲故事,讲究古灵精怪,神龙见头不见尾,犹如突然飞来一根树枝一般意想不到及惊措之感;苏青讲故事,讲究随性而为,爱与读者产生共鸣,文字书写就似如情绪宣泄,情节倒也位居其次了。

至于温情脉脉的,南方女人还真是有些少的,大概是城市气的过于浓厚吧。当我们面对于喧哗的都市,成长于喧哗的都市,哪里还有什么什么温情啊。
长大于城市的我,有时候感到些许悲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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