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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街书会起源

2006-03-12 16:10阅读:
浅析马街书会是怎样形成的
作者:司连辰
世界上任何一种事物的出现发展与完善,均有着它们各自独特的条件,独特的历史背景,马街书会这一驰名中外的奇特的民间文化艺术现象也不例外。但它究竟是怎样形成的,人们却似雾中看花,朦朦胧胧。近两年多来,在社会各界仁人志士的热心帮助下,《书山曲海》挖掘积累了一批有关书会缘起的资料,截至目前止,这些资料已初步显示出一条书会缘起的蛛丝马迹,初步展示出书会这一特定事物从孕育到成型的客观历史条件。尽管这些资料在某些方面还存在偏颇,甚至还互有背谬,但这些材料却各有千秋,仍具有珍贵的价值。本文将依据这些资料,取各家之长,舍各家之偏,粗浅地剖析一下书会形成的历史过程,作为一己之见,抛砖引玉,来同大家切磋商榷。
笔者在《书山曲海》第二期上发表的《对马街书会起源说法十种之我见》一文中,筛选出可信度较强的“
歌德说”、“会艺说”和“皇恩说”三说(以下简称三说),这三说中有三张,即张贤士、张舒、张公,这三说所叙内容暗合之处颇多。去年马街
九旬老人吕清芳先生又提供了悼念张清正的资料,这就又增加“一张”,而且内容又与三说相似。值得考虑的是:“三张”或“四张”是各有其人呢?还是同系一人?所幸不久前,祖籍马街的退休老师张景太为我们提供了十分宝贵的资料,他在《张公后代话张公》一文中,直认不讳地说张舒,字清正,系他张家的祖先,张老师小时在年长他许多岁的族侄张全家见过张清正先生的墓碑,张全说此碑经文化名人徐玉诺先生辨认过,确认无误。这样以来,就不难推断“张贤士”“张公”即张舒、张清正,因为人物性格爱好,故事内容与时间(正月十三日)均都相似,如此相像,岂非一人?
人物问题解决之后,接下来再探讨一下年代问题。“歌德说”中年代不详,“会艺说”提出张舒系应国大
夫。应国距今约有二千五百年,为手头资料所限,一时又查不出张舒大夫这个人物来,怎么办?找旁证呗!马街九旬老人付文治先生说过张清正捐赠庙产一事,火神庙碑上有记载,具体年代他记不住了。可火神庙被毁已四十余年,石碑至今找不出下落。不过付老先生说张姓是马街“远年首富”,张景太老师也说,他张家是马街“老户”,“远”或“老”到哪个朝代?张景太老师为我们提供了一座张家当年供生产运输的石桥。这座石桥位于张家门前百余米处,清代中期马街筑起了土寨,把这座石桥圈在东寨墙内,断了车道,成了废桥。张老师说,在他的记忆里,“桥上石板被大车辗出的车辙足足有四指深”。这座桥及其四指深的辙印是马街五十岁以上的人所共知的,我们不妨根据这“四指深”的辙印来推断一下年代。此桥并非交通要道,仅供张家独用,既然马街于清代中叶筑寨后,此桥即被断了车道,自然也就不会再加深“辙印”了。清代中期以前,一家独用的青石板桥上面能被大车辗“四指深”的辙印来,非有两千年以上的时间是不会出现这样的辙印的。那么,据此推断桥的主人张舒是应国时代人自然也就合乎逻辑了。
下边再来探讨一下“三说”中共同涉及的地点——火神庙。据张景太老师说,他在张全家见到的那块张清
正墓碑,是张全在火神庙东南侧张清正墓旁拉回家的。马街上年纪的老人都知道庙东南侧有两个坟,相传一是张家坟,一是道士坟,笔者小时候也曾站在这两个坟上看过大戏,解放后,庙毁坟平。张舒的坟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与道士坟在一起?我们不难从“歌德说”与“会艺说”中看出端底来。两说中均指出张舒与火神庙道士是挚交,晚年又一度定居庙中,与道人专聚,临终还捐赠庙产。张舒死后,遵其嘱,葬于庙侧,道士后亡,遂葬于挚友墓旁以相伴,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既然张舒葬于庙侧,且张舒临终嘱曰:他年是日,只在坟前弹唱……不烧纸钱”。据此可以推断:以弹唱形式来举行悼念活动的地点理当在火神庙了。
至于悼念活动的时间——正月十三日,是“三说”中共认的。为什么是正月十三,因为这一天,既是张清
正的生日,同悼念张公,为什么又祭火神呢?我想这是后人添加的内容。火神阏伯的生日是正月初七,与正月十三接近,县张公逝世后,“道人将其牌位与火神相并供奉”,后人悼念张公祭火神一并举行也是应该的了,不过,不选正月初七而选正月十三,除了有主次之分外,还有正月十三日“艺人与乡民助战”,刘秀奠定东汉政权后施加“皇恩”一说,封建时代,人民群众是崇尚皇权的,当然要把会期定在正月十三日了。
剖析至此,我们完全可以把《张公后代话张公》和吕清芳先生提供的资料以及“三说”融在一起,综合得
出马街书会的由来如下:
两千多年前,应国大夫张舒,字清正,为人耿直,因与上司一个名叫白金玉的人不睦而被罢官。张先生善
时律,常携乐器弹奏应水河畔,火神庙道士善待之,遂为莫逆之交,后先生也定居于庙内。先生酷爱音律,凡有志同道合者,或交友,或纳徒,与众人常聚会于庙中以切磋技艺。
某年正月十三日,张公的挚友和弟子多人前来为之祝寿,寿毕,先生突觉身心不爽,既而神思恍惚,当即
叫来胞弟张恒乐,嘱曰:“家产之中,除全部房舍和保留二十八顷田亩归侄儿继承外,其余田亩均捐赠给火神庙”。先生喘息片刻,又嘱曰:“我死后可葬于庙侧,他年是日,众亲友弟子们只可弹唱,不烧纸钱”。嘱毕而终。家人遵其嘱,遂将张公葬于火神庙东南侧,庙中道士则将先生牌位同火神相并供奉。自此之后,年年正月十三这一天,先生的后代来此扫墓,而挚友和弟子们则在墓前用弹唱的形式为悼念先生,人民群众则络绎不绝地前来观光。
一年一年地过去了,一代人又一代人地更替着,这样的悼念工作在不间断地延续着,扩大着,而弹唱的曲
种也在不断地增加着,丰富着。接着艺人们自己的组织“三皇社”成立了,悼念的场面则更为壮阔,围观的人们更是数以百千计。
历史的进程到了西汉末年,王莽军追击刘秀至应水可畔,刘秀被应水阻挡。是日正是正月十三日,正在应
河畔火神庙旁聚会悼念张公的“三皇社”部分艺人及部分乡民旋即奋勇参战,援助刘秀,阻击追兵,冯异乘机保护刘秀由下游不远的小渡口抢渡过河。后来,刘秀建立了东汉政权,念及乡民与艺人助战救驾之义举,特降旨免去马街三年田赋,钦赐三皇社御牌一面,以昭皇恩。自此,应河此段改名为马渡河,河西的村落定名为马渡店(即马街),河上游不远处的村落定名为马渡寨(乡人称之为马头寨)。艺人乡民共沐皇恩,且泽披举国艺人,荣及八方庶民,这就给正月十三日增添了新的意义,注入了旺盛的活力,于是书会也就应时而定,天下之人代代相传,千里赴会,“拜祖”“朝圣”“会艺”之风也就约定俗成了。以上拙见,尚请社会中界人士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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