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灵岩回到灵峰街,一家面馆老板娘招呼着生意,大家有点累了,就进入饭店点了几碗面,等待期间,我和旁边桌的两口子搭讪聊起天来,听口音就知道他们来自于四川,尤其男人四川口音很重,女士还好,男士十分高大,虎背熊腰的,我猜他似乎当过兵,因为形态和身躯动作,很有军人范,果然没有猜错,他是军人,他介绍他自己曾经参加过1979年春节之后的对越自卫反击战,那年他29岁,现在已经71岁了,他们老两口退休之后,就全中国到处走,祖国的最北端黑龙江漠河,南部的西沙群岛都走过了,有时自驾,有时跟团,有时自由行,他们来自于成都,他将他们走到的地方都手绘了地图,我们加了微信,他夫人介绍他们每年好像在四川雅安战友聚会,每次聚会大家都很激动,大家有时喝到伤心处,相互抱头痛哭,想起战场上牺牲的战友,经历过战场上的生死,那种感情的确令人动容。
我想了解他当兵时是什么兵种,他回答是通信兵,那个年代还没有无线通信,通信兵到处拉电话线,是一个危险兵种,80年代中国著名作家徐怀中写的短篇小说《西线轶事》里,就是描写通信兵的故事,其中的男主人公毛妹和女主人公的对话,至今我仍然难忘“不能因为第一次飞翔遇到了乌云风暴,就怀疑有蓝天彩霞”,“不必以海市蜃楼的绿洲,覆盖地上的沙漠”,小说的主题是战争,中间穿插着对于荒唐岁月的反思,男主人公后来牺牲了,一个和他有意思的女兵哭得一塌糊涂,战争的真相就是残酷,战场上的鲜血和牺牲换来百姓的和平生活,而在其中的士兵是最能体会到那种残忍,真是希望这个星球上再也不有战争,人民安居乐业,幸福生活,老先生和妻子周游全国,可以说是那场战争的幸运儿,但他牺牲的战友们没有了这份幸福,永远长眠在祖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