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宏谊：个性化的邮票文字
2023-02-11 13:41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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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是文化传播的重要载体，在跨文化传播中，多种文字的混合使用已成为必然。邮票文字的设计是对字体按视觉设计规律加以整体的精心安排，所以字体设计便具有了两大基本功能，即信息传播功能与视觉审美功能。而个性化顾名思义就是在大众化的基础上增加独特、另类、拥有自己特质的需要，做到独具一格，别开生面，打造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效果。简单地说，邮票文字的设计就是在文字的基础形象上进行富有个性地再设计。
1908年3月31日成立于芝加哥的国际扶轮社，是以增进职业交流及提供社会服务为宗旨的地区性社会团体，其成员是来自全球不同职业的志愿者。2008年是国际扶轮社成立100周年，有多个国家和地区发行了纪念邮票。在匈牙利邮
票上，经过创意设计，国际扶轮社的圆形标志和地球分别取代了
阿拉伯数字100的两个零，形象地表现了邮票的主题（图1）。总部设在美国华盛顿特区的泛美卫生组织成立于1902年，作为世界卫生组织的美洲区办事处，泛美卫生组织致力于提高美洲人民的健康水平和生活质量。为纪念泛美卫生组织成立100周年，秘鲁于2002年发行题为《庆祝百年健康》的邮票，邮票的文字设计与图1有些许雷同，是阿拉伯数字与展现美洲地图的西半球图案的结合（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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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各国水上救生的发展有着长远的历史，欧洲的许多国家在19世纪末就建立了救生协会。协会宣传救生常识，提升救生技能，加强救生员的培养，开展救生理论的研究。经过100年上下的发展历程，已逐步形成了较为完善的救生管理体系和救生员培养体系。2008年，瑞士发行《瑞士救生协会成立100周年》纪念邮票，邮票画面是碧波荡漾的水面上漂浮着数字100，而数字正中的零已化为一个红白相间的救生圈，正是这个漂亮的救生圈点明了邮票的主题（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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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年，奥地利生理学家、医学家卡尔·兰德斯坦纳发现了A、B、O、AB四种血型中的前三种，他因此而获得了1930年度的诺贝尔医学奖。2000年是血型鉴定100周年，奥地利于当年发行纪念邮票，邮票图案以红色血滴为设计元素，在淡灰色的表示A、B、O、AB四种血型的字母衬托下，五个红色圆形血滴成为不同血型的形象；表示100周年的两个数字零也同样以红色圆形血滴表现；而德文地名奥地利的首字母O也由血滴取代（图4）。1904年5月21日，在法国、瑞士等7个欧洲国家的倡议下，在巴黎的体育运动协会宣布，将国际足联总部设于瑞士的苏黎世。在西班牙于2004年发行的《国际足联100周年》纪念邮票上，地球和国际足联标志也充当了数字100的两个零（图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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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于美国马萨诸塞州的篮球运动是以手的动作为中心的身体对抗性体育运动，也是奥运会的核心比赛项目。1991年是篮球运动诞生百年，在匈牙利的《篮球联赛百年》邮票上，数字“100”中的一个零被化为了一个篮球（图6）。2007年是童子军诞生百年，相关的纪念邮票纷纷亮相，白俄罗斯邮票以阿拉伯数字“1”加上童子军标志和童子军绳结组成的两个数字0，恰如其分地点明了童子军的特色（图7）。2021年，法国发行《交通法规100年》邮票。数字100在画面中被设计成繁忙的道路，各种车辆行驶在拥挤的道路上，从险象环生的道路环境可以理解制定交通法规的必要性（图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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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立于1964年的欧洲药物质量管理局是欧洲官方药管机构之一，它隶属于1949年创立的欧洲理事会。欧洲药物质量管理局有众多职能，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负责药品上市核准程序。2014年是欧洲药物质量管理局成立50周年，在法国于当年发行的纪念邮票上，置于画面正中的数字50中的零变身为一颗胶囊药，使邮票所表现的主题一目了然（图9）。2015年，意大利发行《文化和艺术系列·佩萨罗国际新电影节创办50周年》纪念邮票，在海港城市佩萨罗风光背景衬托下，设计师安娜·马雷斯卡将数字50与摄影机组合成象征新电影的几何图形电影节标题（图10）。基多广播电台是厄瓜多尔最大的广播电台，用13种语言向世界各地播出，也是中南美洲最具影响力的广播电台。1991年，厄瓜多尔发行《基多广播电台50周年》邮票，邮票以漫画手法设计，将无线电广播RADIO和基多QUITO与漫画人物组合成妙趣横生的画面（图11）。1999年，摩纳哥为该国加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50周年发行纪念邮票，邮票的文字设计既简约又切题：将摩纳哥的法文国名挤进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图标，并置于“UNESCO”字体之上。不仅如此，摩纳哥还巧妙地将“UNESCO”尾部的字母“CO”让自己共用，因为凑巧的是两者的词尾字母均为“CO”，所以“资源共享”也未尝不可（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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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立于1951年的欧洲煤钢共同体是欧洲漫长历史上出现的第一个拥有超国家权限的机构，由此开始了欧洲一体化的进程。1976年，联邦德国发行了《欧洲煤钢共同体成立25周年》的纪念邮票，邮票上欧洲煤钢共同体的德文缩写EG被设计成刚出炉的炽热型钢（图13）。成立于1824年的荷兰皇家救援协会的宗旨是救援失事的船只和船员，之后其救援的范围不断扩大，还包括诸如医疗服务、海滩监视及完善海事服务等。1999年，荷兰发行《荷兰皇家救援协会成立175周年》邮票，邮票的地名、面值及标题文字被设计成汹涌起伏的波浪形态，寓意荷兰皇家救援协会的志愿者在惊涛骇浪中向遇险船只施救的宗旨（图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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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奥地利为作曲家莫扎特诞生250周年发行的纪念邮票上，邮票发行时间、人物名字和人物出生地的文字都被用作设计元素，设计者将相关字母搭成倾斜45度的十字形，其中2006中的零与MOZART中的O共用，而作曲家的名字MOZART中的字母Z则与作曲家的出生地SALZBURG中的字母Z重叠，邮票所要表现的主题均组合在这个图标中（图15）。2014年，德国发行《作曲家理查德·施特劳斯诞生150周年》邮票，画面是一幅交响乐演奏乐器的席位排列示意图，而作曲家的姓名和其它邮票文字也按席位排列的方式与人物及各种乐器的剪影融为一体，整个画面也因此有了旋律和节奏的美感（图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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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于2011年发行的《爵士乐》邮票将爵士乐队人物和标题文字交织在一起，设计者的思路也许是想表现爵士乐节奏与和弦的复杂性以及多种文化的结合（图17）。而斯洛文尼亚的《卢布尔雅那爵士音乐节》邮票则将爵士乐队的爵士鼓棒与文字JAZZ完美组合成邮票标题和图案（图18）。上世纪60年代的“迷幻女杰”摇滚歌手贾妮丝·乔普林以其自信、性感、直爽、嘶哑、甚至邋遢的方式，以及触电般的舞台表演征服了亿万摇滚歌迷。2014年，美国为只活了27年的乔普林发行了永久邮票，画面上围绕在乔普林肖像四周，填满画面每个角落的是“任意随变的字体”，表示人物姓名JANIS
JOPLIN、邮票地名USA及永久面值FOREVER（图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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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的《欧罗巴》系列邮票主题是“节日”，当年比利时的《欧罗巴》邮票将主题定为“音乐节”，两枚一套的邮票表现的分别为《托尔豪特摇滚音乐节》和《瓦隆音乐节》。为期4天的托尔豪特摇滚音乐节多次被选评为全欧洲最好的摇滚音乐节；而瓦隆则是西方歌剧的发源地。两枚邮票的文字均设计为背景，前者将托尔豪特摇滚音乐节的两个首字母T和W与摇滚吉他手的剪影合成画面（图20）；后者同样以剪影展现，但人物则换成乐队指挥，并将地名瓦隆的首字母W与音符组合（图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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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德国下萨克森州首府汉诺威主办了主题为“人类·自然·科技：展示一个全新的世界”的世博会。由于2000年是基督教教义上的“千禧年”，又是中国“龙年”。而中国国家馆在这届世博会上又被评为最受欢迎的场馆之一，于是在德国为汉诺威世博会发行的邮票中，有一枚的文字设计将汉字“龙”放置在邮票画面正中，也许感受过中国民俗“舞龙”的韵味，设计者让邮票上的汉字也舞动起来，画面洋溢着特浓的“中国味”（图22）。
图23
举办于2015年的米兰世博会的主题是“滋养地球，为生命加油”，它告诫人们关注可持续发展的基本原则，从而保障人类拥有高质量的食物和水源。瑞士于当年发行的纪念邮票设计就是对这一主题的诠释：分别象征水源、食物、土壤的蓝、绿、棕三种色块中融入了邮票的标题文字“EXPO
MILANO
2015”（图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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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维也纳的弗里德里希·洪德尔瓦塞尔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特邀艺术家，富有装饰意味的稚拙线条是他的绘画风格。在奥地利的《现代艺术系列》邮票上，德文地名字母的形象与画家的作品《树》同样“稚拙”（图24）。贝尔纳·比费是当代法国的表现主义画家，他的绘画风格是将黑色的直线网络作为画面结构。在1978年法国发行的《艺术系列》邮票上，人们从比费的《法兰西艺术学院》一画中感受到了“黑色直线网络”的韵味。值得一提的是邮票的字体设计，为达到与画面协调的视觉效果，邮票地名“FRANCE”也被处理成“黑色直线网络风格”（图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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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国画大师齐白石完成了以万年青为象征物的画作《祖国万岁》。1979年，我国邮政发行的《齐白石作品选》小型张以《祖国万岁》为图，在图案设计上，小型张的地名“中国人民邮政”的字体与画中的白石老人篆体题名及落款高度融合（图26）。中国书法是一门古老汉字的造型艺术，从甲骨文、石鼓文演变而为大篆、小篆、隶书，到定型于魏、晋的草书、楷书、行书等，书法一直散发着艺术的魅力。中国澳门邮政于2000年发行的《中国书法》小型张，以各种中国书法字体组成了包括所有图案要素在内的邮票画面，给人一种漫步书法大展的感觉（图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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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为《奥地利的变革》的邮票问世于2015年，这枚邮票的文字设计被做到了极致，邮票上除了字母就是数字。迷宫一样的红色线条布满画面，这些线条组成了邮票的地名OSTERREICH和邮票面值62
CENT。也许邮票的设计者是想说：“奥地利的变革之路就像是进入一座迷宫”（图28）。呈“V”字型的回力镖在原始岩画中有着形象的记载，那是澳大利亚原住民使用的一种狩猎工具，是运用空气动力原理制成的掷出后能自行返回的“神器”。在题为《澳大利亚的生活》的邮票上，设计者将“V”字型回力镖旋转了180度，变成图案化的英文字母“A”，以此取代了邮票地名“Australia”的首字母，以突出邮票的地域及历史特色（图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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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明信片交换活动遍及五大洲，众多明信片收集者从交换活动中获得乐趣和友谊。在白俄罗斯于2014年发行的题为《快乐驿站》的邮票上，英文标题HAPPY
POST
CROSSING被设计成由卡通形象和“笑脸”组成的图形文字，尽显交换活动的快乐（图30）。在奥地利于2021年发行的《明信片交换活动》邮票上，标题字母POST
CROSSING与“笑脸”符号被组合在淡紫色的背景上，尽显“快乐氛围”（图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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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在葡萄牙发行的《南非世界杯》邮票上，足球被裹上了淡黄加黑斑的南非猎豹皮毛，而邮票的地名、面值和标题均被装饰在豹皮足球的表面。邮票画面告诉人们，猎豹的产地南非是本届世界杯的东道主（图32）。摩纳哥足球俱乐部于1948年成为职业足球队，以外国球队的身份驰骋法甲绿茵场，并8次夺冠，是法甲赛场上最成功的球队之一。在摩纳哥俱乐部夺得1999/2000赛季法甲冠军后，摩纳哥邮政于2001年发行纪念邮票。邮票上，一名身穿摩纳哥俱乐部队服的球员一个“倒勾”，把球送到画面上方邮票地名MONACO的尾部，让字母O变成一个足球，而反弹出的动感文字则是球队历次夺冠的战绩（图33）。2014年的女排世锦赛在意大利举办，东道主发行了纪念邮票。邮票的标题文字“第十七届女排世锦赛”被设计者“编织”成与地名、面值相同字体的排球网，让整体画面更为协调（图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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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于夏威夷的冲浪运动现已流行于北美、澳大利亚、南非等地，并且有了世界级别的冲浪锦标赛。在澳大利亚发行的《冲浪运动》邮票上，英文地名和英文标题与画面中的海浪融为了一个整体（图35）。被归类为极限运动的攀岩是一项在天然岩壁或人工岩壁上进行的向上攀爬运动项目，攀岩运动集健身、娱乐、竞技于一身，被称为“峭壁上的芭蕾”。2007年，斯洛文尼亚发行《攀岩运动》专题邮票，设计师将地名变身为岩壁上大小高低不一的“岩点”，连斯洛文尼亚邮票的“邮政号角”图标也成了一个“岩点”，竞技者正在完成引体向上等惊险动作。由于攀岩是一项以时间来决定胜负的竞技运动，于是设计者将邮票面值设计成液晶数字字体（图36）。荷兰的《奥林匹克桥牌大赛》邮票，其文字设计颇为新颖独特，构图简洁。一手13张纸牌并不是A、2、3、4、5、6、7、8、9、10、J、Q和K，而是被设计成地名NEDERLAND和面值50C。邮票画面中还框出一小块留白——特显图形设计的“减法之美”（图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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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处大西洋的圣皮埃尔和密克隆群岛是法国的海外领地，居民多为法国移民后裔，圣诞节是当地的传统节日。圣皮埃尔和密克隆群岛于2003年发行的《圣诞节》邮票颇具节日特色，地名SPM、圣诞节Noel和年份2003均被白雪覆盖，尽显圣诞特色（图38）。圣诞树是指用灯烛和装饰物把枞树装点起来的常青树。作为圣诞节重要的组成元素之一，近代圣诞树起源于德国，后来逐步在世界各国流行起来，成为圣诞节庆祝活动中最为盛行的传统。英国的奥尔德尼岛邮票将“哦！圣诞树”的英文字母打造成了一棵洋溢着浓厚节日气氛的圣诞树（图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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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咖啡香醇的口感和柔细酸味很受人青睐，在国际咖啡市场上频频拿下国际咖啡金奖。秘鲁邮票上的杯中咖啡正在散发着幽香，西班牙文的“有机化合物·秘鲁咖啡”字体在香气中飘动（图40）。跻身世界500强的乐高集团是全球最大的积木类玩具制造商，“乐高（LEGO）”的丹麦语词意就是“好玩”。2015年的欧罗巴邮票主题是“老玩具”，“乐高积木”当仁不让地亮相丹麦的欧罗巴邮票，而撒落在画面中的一块块“乐高”积木则成了邮票地名、面值和标题文字的栖身之地（图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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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大利众多美丽的城市广场中，北部小城布雷西亚的德拉长廊广场以其富有历史感的威尼斯风格而深受旅游者喜爱。1974年，有着300余年历史的德拉长廊广场经整修后重新向游人开放。2014年，意大利为长廊广场重新开放40周年发行纪念邮票，邮票画面是广场廊柱的局部特写，阿拉伯数字40被设计成廊柱上的浮雕，让邮票标题文字与古迹不露痕迹地融为一体（图42）。2012年的欧罗巴邮票主题是“观光”，在爱沙尼亚于当年发行的“观光”邮票上，标题“爱沙尼亚生态”以绿叶组成，表达了“生态旅游”的环保理念（图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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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的皇家莎士比亚剧团成立于1961年，是世界上规模最大、演出水准最高的职业剧团之一，皇家莎士比亚剧团的莎剧演出权威性也是举世公认的。2011年，英国为剧团成立50周年发行邮票。在表现莎翁名作《哈姆雷特》和《仲夏夜之梦》的两枚邮票上，设计者将经典英文台词“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和“我的心像钢铁一样坚强”赋予动感，并与剧中主人公赫米娅和哈姆雷特分别组合在两枚邮票的画面中，让邮票像舞台场景一样“动起来”（图44、图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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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正值瑞典在位国王卡尔十六·古斯塔夫40岁诞辰，在瑞典发行的纪念邮票上，拉丁字母C和G（卡尔·古斯塔夫）的下方是罗马字母XVI（十六），两组字母还戴上了一顶瑞典王冠，邮票以文字、数字和符号展现了40岁国王的君主形象（图46）。而在瑞典为好莱坞影星葛丽泰·嘉宝诞生100周年发行的邮票上，嘉宝名字中的字母GRETA则被修饰成卷曲飘逸的秀发，与人物的简笔肖像完美组合（图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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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兰的“礼仪”邮票以“表情包”为设计元素，在“表情丰富”的画面中嵌入邮票的主题台词，让温馨的文字“别担心”和“要快乐”与背景画面融为一体（图48）。每年的9月21日，世界各地都会举行“国际和平日”纪念活动。2001年联合国大会宣布设立的这个“国际日”通过践行24小时“无暴力”和“停火”，致力于增强和平的理念。中国香港于2006年发行《国际和平日》邮票，邮票画面以各种鲜花、纸折的和平鸽、笑脸等图形与“爱”“和平”“希望”“关怀”“和谐”等汉字相结合，为“国际和平日”做形象化的宣传（图49）。
图50
2014年是新加坡独立49周年，作为纪念活动之一，新加坡邮政发行了含15枚邮票，题为《我是新加坡人》（I am
Singaporean）的纪念小全张。组成邮票标题的14个英文字母，分别置于14枚邮票上，每一枚邮票的设计都会依据字母造型，展现一项具有新加坡特色的画面。例如第1枚的字母“I”（我）变为生日蛋糕上的“蜡烛”，表达的意思就是“我49岁啦！”；第2枚邮票右上角，新加坡象征物“鱼尾狮”口中吐出排列在一起的14个字母，表达主题“我是新加坡人”；最后一枚邮票上则是参加游行的新加坡人高举着字母“N”欢呼的情景。这个“N”当然就是“国庆游行”（National
Day Parade）的意思（图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