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历史学家鲁道夫·赫尔佐格有一本书叫《致命的可笑:希特勒德国的幽默》,这是一本研究当时德国笑话的专著。书的英文题目叫“Dead,Funny”,词义上来讲是一种“可笑的要死”,笑话可以带来死亡的严肃后果。
这本书把当时德国的笑话分为普通德国人的玩笑和犹太人的玩笑两部分。在第三帝国的早期,普通德国人对纳粹还是支持的,因为他们让德国经济摆脱1929年的大萧条,失业率降低、人们觉得“好日子”又回来了。所以普通德国人的笑话不是反抗,就是嘲笑一下纳粹的衣着、行为、习惯、敬礼、大人物们的外貌、嗜好。这样的说笑,一般无伤大雅,一直到战争爆发后才成为严重的罪行。
相比之下,犹太人的笑话充满了苦涩、愤懑和绝望。这些笑话是帮助犹太人在遭遇任何厄运的时候能活下去,嘲笑的是犹太人每天必须面临的恐惧。最深沉的犹太黑色笑话也是一种反抗:我笑故我在,我虽无退路,但我仍然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