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那边【随笔】
2011-05-30 22:48阅读：
山那边
文/韦步峰
又是一年樱桃节，几乎所有的水果摊都清一色摆上了鲜红剔透的樱桃了。看着那肥嘟嘟的樱桃，想不塞一个进嘴里都难；想着满嘴的甜中带着酸的味道，满口的涎水其实就是对樱桃最美的褒奖。
樱桃若干年经外地引进，如今已经成为家乡的特色水果，每年的五月樱桃成熟的季节，还专门设立了“樱桃节”。
约好同事，一路说笑着奔向那长满樱桃的山那边。
公路桥头停车，走过一座漫水桥，山路两边都生长着擎着鲜美催人涎水的樱桃。看着阳光下颗颗发亮的樱桃，真想拽过来吃进嘴里……我们的目的地还没到，尽管就在路边伸手可及，但这点最起码的道德意识还是要保留滴。
这条路很陡，走上去需要弓着腰很努力——看看眼前这位大嫂（错，该叫大姨，人家的年龄绝对是大姨辈儿的）就明白一切了。上去尚且还算容易，这要是沿着这条布满沙子的土路下来，搞不好会摔一个四脚朝天的绝对经典的姿势。高跟鞋是绝对不能穿着走的——摩擦力的问题。
红色的是可以立马摘下来送进嘴里的，味道甜甜的，酸酸的。那些黄颜色的还没熟，相当酸而且发涩。
这是树的背阴处的樱桃，能留下这么多，一则是因为长的地方刁钻——不用梯子或者专门的用来采摘樱桃的钩子拉下来，是绝对够不着；二则是因为其背阴少见光而不甜，人们纷纷敬其酸涩而远之了。
采摘的时候，盛放樱桃最实用的工具就是篮子。心灵手巧的人们用厚的硬纸板儿（白酒的外包装）修剪成自己喜欢的形状，然后施以针线之后，再装上“把儿”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小篮子了——既轻巧又实用，比使用方便袋方便多了。
还有这种用废弃的包装绳编制出来的篮子，一样的轻巧，只是比厚纸板儿的结实多了。一位“大嫂”采摘的，我央人家放在地上拍照。并且与人家交谈，我说：“一天能摘200多元钱的吧？”人家笑着应答：“这一小篓子大概有6斤，一斤7块，我今天都摘了这么10篓子了……”我暗暗嘲笑自己的瞎猜乱想，白白低估人家的劳动能力，很有蔑视人家的嫌疑，幸亏人家含蓄。
透明吧？馋了吧？想吃吗？来不了怪谁呢！樱桃的保鲜期很短的，往往过一夜就坏掉喽。这么鲜嫩肥美的水果要是没有点特性还能稀奇吗？是吧？
远处是一个将很多樱桃树罩起来的塑料大棚，可以提前好多天让樱桃成熟。再远处是一条公路，路边都停靠了不少的车。都是嘴馋者临时停泊的——嘿嘿，其中就有我的一辆。
到山那边看看，如何呢？
这些石头简单堆积而成为“墙”出现在野外并不惊奇，但它们偏偏出现在村子里。我们绕过这里，转向向西就踏上了进山的路。来到这里之前，我们可谓是费劲了周折，先是跑过了路，折回的时候有一同伴推说时间太晚，怕影响他的工作而半路退出，将他车上的两个人丢给我之后，扬长而去。我便拉了个满座，然后沿着到处都是“S”的狭窄的乡村水泥路迂回前进。一会儿上高坡，一会儿急转弯，还要给飞驰而过的斯太尔频频让路。问了好多人，打了好多电话，掉头、转向不计其数……艰难行进20多公里，钻进了大山里。
这绝对是最害羞的驴。看到一个用两条腿走路的家伙擎着手机向她“瞄准”，她只是扭动两下耳朵表示惊讶。这地方这样的驴子随处可见，才走一会儿的路就遇到了4头：三头被栓住，一头沿着远处的山路跟着牵着它的主人在散步。
这里的空气绝对的好，就连绿树都这么有生机。同行的人无不赞叹这里犹如世外桃源，但绝对没有一个人愿意在这里居住——我到底不知道为什么！看来口是心非真的随处可见。
看到远处树底下那个黑色的影像了吗？那就是跟随主人散步的驴子。这条路它肯定记得，要不然怎么会走的那么悠闲自在。
这是“农业学大寨”时期留下的累累硕果，满世界都是梯田，让我兴奋不已——一下子想起小时候家乡里跟这类似的田地。但家乡的梯田是绝对不会建在“废弃”的河道上的——我的家乡没有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