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彼旱麓07·熬夜
2022-04-14 05:02阅读：
熬夜
图文/韦步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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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天的居家线上工作，使我又将之前坚守了多年后来终于有所松懈的熬夜捡拾了回来。
熬夜，会给我带来三个显著变化——增胖、咳嗽与脱发。
先说脱发。
病例学角度就不用说了，单单眼见为实就够令我难堪的了。原本浓密乌黑的头发，如今虽没有白发，但稀疏得简直可以论根来数。终于弄到头顶贫瘠，只在前面留出一圈，活像小孩子剪的“茶壶盖”。
但茶壶盖并不结实，大有继续消退的迹象，终于让我忍不住要留长发了。然而让头发长长并不能解决问题，尽管后来想到将长发们摁倒，横起来略微向上梳，才终于盖住了贫瘠的土地。于是，从将头发摁倒的那一天其，我便习惯用上了定型摩丝。
这玩意儿，我年青时候也用过，只不过那时候是为了把头发整体往后梳理，整出一个《上海滩》式样的大奔头，硬是耍酷了一段时间。
我从小头发细而稠密，还略带蜷曲，波浪起来倒有几分时髦，只可惜这时髦与我的工作似乎有些不相宜，大多数时间，只能留短发。如今看来，凡重操旧业者必有妖，还真是这么回事。
再说咳嗽。
熬夜与咳嗽原本并不搭边，两者尽管不是水火但在我也似乎
是本土与飞地的关系，尽管相隔遥远但毕竟存在一定联系。
之所以熬夜，是事儿太多——公事私事都有。在私事泛滥的年月，尽管也抽烟，但毕竟没有多大的市场，况且游走在语聊室那些年月，要出境就不能举着香烟，这是最平常不过的道理。而出镜的次数越多，烟抽得也越少，显而易见。
尽管写点自己的文章有时候也曾借助香烟来催生灵感，但毕竟有时限，况且自己写的文字可长可短全没有想短硬逼写长的道理。虽能抽几口但也随着文章的结尾而罢抽了。此时的青烟袅袅倒也极富诗意，常常是燃多吸少，旋转盘曲的青烟活像长袖挥舞的舞者……
于公便不同。如果熬夜写稿子或者处理白天没有忙完的各类纷繁复杂，是要用到大量的脑力。每每陷入困顿便找香烟来倾诉，时间久了，倒也让二者形影不离。不是困了找烟就是烟陪困来玩。
最为恐怕的，是公私不分。混杂起来，把烟上手与上口经常混淆，时间久了，手和唇便有了篡权的可能，常常在不经意间，就点燃了纸烟，直到深深地吸入肺里，大脑才意识到被先斩后奏了。但为时已晚，只能听之任之。
烟这个东西，都说有害。增加花销不说，还伤身。小时候就听大人们常说，常吸烟的人肺是黑的，便惶恐起来，视吸烟为洪水猛兽。长大后染上烟瘾，便不惧怕了“黑”的耸听，能提神不说，吸烟的姿势本身就很有派。
我戒过几次烟，但最终都败给了好奇和意志不坚定。正当对自己定力不足感到羞愧，摇摇晃晃地试图戒烟的时候，听到一种让我眼前一亮，为之一震的说法：中医是从不让人戒酒戒烟的，相反，有些重要还得用酒浸泡或送服；而烟则是一味中药……
尽管听起来有些荒唐，但落水之人毕竟发现了一根稻草。
线上这段时间，除了上课，我更多的时间则完全被YQFK所占据，常常熬到凌晨，才将各种方案足量完成。而我这人又自恃清高得很，非但要完成数量，就连质量也不敢人后。于是各种排版各种精雕细摩，常常一个流程图一做就得耗费三两个小时光景。满意还得万幸，倘若不满意，只能进一步修改，而且从头再来的情况比比皆是。
于是乎，漫漫长夜，在人机对话的世界里，香烟总愿意主动过来讨一杯羹，甚至更多时候还敢于横刀夺爱，大有熬夜只因有烟陪的取宠献媚之势。
我的气管不是很好，听说小时候曾因此住过一段时间的院，吃过苦涩难耐的药片，挨过生疼生疼的青霉素针。不过长大后，气管倒是没犯什么毛病，只是脖子不长，少了几份帅气。唉，帅不帅的吧，又不能当饭吃，青春一过也就没必要理会。
还真是“重操旧业者必有妖”，烟抽得多了，终于让气管不堪重负，随着积痰逐渐增多，晚间睡觉还发现有人在我的喉咙里拉二胡，搞得我心烦意乱，直至喘气都不舒畅，非要使劲咳嗽才能减缓。需是拉二胡的人被强大的气流冲跑了的缘故吧。
加之偶感风寒，炎症常发于脆弱之器官，咳嗽便愈发严重。
至于增胖，绝对是人们传统意识里所没有的可能。过度劳累可致消瘦，肥胖则是吃得过多营养过剩所致，与熬夜大不想干。
还是不想从病理方面来辩论，自己的亲身体验最有说服力。幸亏我不辞辛苦，敢于跑步，才让体重没有放肆增长，只肠胃有些不适倒也并不大碍，姑且等到闲暇时再用增加睡眠恢复常态也就是了。
不过我的熬夜发胖逻辑还是得到了几个同事的赞成，说我太累了，身已不再年轻还这么拼命，真是令人敬佩。她们流露出的对我辛苦的同情，让我倍感欣慰。
2022年4月13日22: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