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检测,也知道自己阳了
昨晚,同事打电话,急匆匆说就问我一件事:阳了没?
没有!我说,你呢?
同事说完他也没有就挂了。
我撒了谎。尽管没有做检测,但我知道自己的确阳了。
早在刚居家那会儿,就觉得嗓子有些不太正常,总觉得有点什么东西贴在嗓子眼里,不上也不下,也一直没有进一步发作的迹象,以至于疑心是心理暗示在起作用。直到后来,妻终于发烧了,自己的嗓子感觉发咸,终于确认自己真的中招了。
中招这事,说起来也挺不可思议的。与我对桌的小宋、政教处的姜文佳先后暴出阳性,东邻的教务处也暴出阳性和好几个疑似,紧接着与我同办公室的小邓也测出阳性。要知道周五那天下午,我在政教处跟阳性的姜文佳说了好长时间的工作,而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有阳性的迹象了,而我却能够独善其身,说与谁听也不会相信。
然而起初,我自己信了。
人在想问题的时候,即便明知不可能也会抱着“倘若”“一旦”“或许”的心理,给自己一个例外,加之周围不少人陆续暴阳,而自己迟迟没有明显迹象,就更让自己坚信特例得很有道理。以至于早些时候跟同事打电话时,还曾嬉笑过某些人身体稍稍来个流感就得趴下的不堪折腾,俨然自己百毒不侵,就是站到最后也不会被病毒击中的那一个。
事实上,早在上周五前后,奥密克戎就已经潜伏到我的身上了。除了前面提到过的那些与我有过密切接触的阳性,我任教的班里也出现了学生阳性,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