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今天上午,急命秘书先打探情况。她汇报说,离家最近的这家移动公司营业网点只办套餐的“升”而不办“降”,得去五一路与蔡锷路交汇处的大营业厅,要带身份证,进门前要用手机刷场所码,套餐价格最低的18元,次低的36元。
当我完成了字和画各一张并发到朋友圈之后,便戴着口罩、冒着酷暑步行而去。秉承“生活向低标准看齐”的传统理念,我顺利办好了18元套餐。但本月还得冤枉当最后一次“土豪”,从下个月即五月份起才沦为“平民”。
我记不得我这63元的套餐是哪一年办的。记忆中,即使工作期间,我最多的一个月的手机费也只有100元出头。如今,我已退休近两年,几乎没主动打过电话,接的电话也微乎其微(在家时大都是静音),加之,有微信存在,所以,一般情况下,18元包月应该没问题。即使偶尔出超,距63元也有相当的“提升”空间。现在想来,如果从退休的那个月起我就改用18元的套餐,两年间可省上千元,而上千元可以给秘书买十多件衣服呢!亡羊补牢,悔之晚也!
直到今天,也才知道,秘书有两个手机号码(我从来就不记)。一个是老号码,为了保住它,当年办的是12元套餐,偶尔也用用。另一个常用号码,连同家里的座机和电脑网路一起,办的是每月100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