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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夜雨十年灯” ——我与《浙江作家》

2016-07-03 12:38阅读:
“江湖夜雨十年灯” <wbr>——我与《浙江作家》
“江湖夜雨十年灯”
——我与《浙江作家》
/涂国文

我与《浙江作家》结缘,到今年正好十年。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用这两句诗来形容我与《浙江作家》的情分,不仅是一种诗意的渲染,更是一种写实。

《浙江作家》于我,确如桃李春风般温暖,又如杯中美酒般醉心,这盏文学的明灯,照亮了我整十年人生的“江湖夜雨”。

我是1996年从江西来杭州工作的,迁杭后,为应付生计,更因为对教科研产生了浓厚兴趣,中断了已经持续了十余年的文学创作。其间虽然参加过1997年浙江省作协在西湖葛岭举办的青年文学创作培训班,去杭报大厦聆听过莫言、陈
忠实、张抗抗、李存葆等十位著名作家“西湖论剑”,并因在杂志社工作的关系,去省作协拜访过叶文玲、黄亚洲、王旭烽、袁敏等老师,但手中的笔,是基本上搁下了。

改变发生在2006年。那年夏天,成都一家杂志约我拍摄一组反映杭州文化风貌的照片,我首次踏进了位于文三西路上的纯真年代书吧。在书吧里,我再一次见到了在葛岭青年文学创作培训班为我们作过讲座的书吧男主人、浙江文学院院长盛子潮老师。之后又在这里先后认识了李杭育、李森祥、谢鲁渤、赵冰波、任峻、蔡天新、潘维、海飞、江弱水、胡志毅、吴玄、夏烈、郑翔、鲍贝等一大批浙江文坛骁将,泉子、胡人、江离、飞廉、方石英、炭马、任轩、陈剑冰、藏马、道一等“野外诗社”成员,以及韩星孩、张道通、深意如兰、郁雯等诗人们。

纯真年代书吧浓郁的文学氛围,以及盛子潮老师身边形成的一个强大的文学磁场,重新点燃了我心头的文学创作热情,于是我开始向着文学回归。


不久在盛子潮老师的办公室里,我第一次看到了《浙江作家》。2009年我正式加入浙江省作家协会后,每隔一段时日,便会收到《浙江作家》编辑部寄来的散发着油墨芳香的新杂志。

每一次手捧《浙江作家》,我的心底都会由衷地涌起一股赞美之情,同时也为它感到一丝遗憾——

我是一名报刊编辑,身上自然有着出版人通常都患有的“职业病”,那就是对书报刊的品相很挑剔。《浙江作家》开本大气、设计现代、用纸高档、制作精美,每次杂志甫一到手,单瞧一眼到它的品相,我的心中就已有了几分喜悦。待展卷细读,那功能鲜明的板块区分、富有创意的栏目设置、精彩鲜活的诗文内容、耐人寻味的内页插图,更是让我为之赞叹。它虽然是一本内刊,但无论是内容还是形式,丝毫也不逊色于那些公开出版发行的文学刊物。我为这样一本质量上乘、印刷精美的文学刊物,未获公开出版发行而感到遗憾。

然而,《浙江作家》让我倍感亲切的,是杂志背后演绎的温暖的人事。这十年,是我履风节奏异常频繁的十年。从体制内到体制外,单位换了多家,上班地点由文三路、文二路、文一路,到体育场路、湖墅南路、滨江,再回到文三路。除去在滨江的两年时间因路途较远之外,十年间,隔三差五,我便会去《浙江作家》编辑部转转。

每次去《浙江作家》编辑部,我心里都会产生一种回家的感觉。魏丽敏、王瑾、边凌涵等几位小妹妹,不仅编辑业务精湛,而且待人热情、真诚。虽然我每次去,待的时间都不长,但每次离开时,心房都充盈着温馨。前主编盛子潮老师和执行主编海飞老师,我但凡去了《浙江作家》编辑部,也是必定要去拜访、讨教的。有时碰巧他们在办公室,有时不巧他们外出了。见着了,自然免不了一番谈笑风生;没见着,我也并无多大遗憾,仿佛只要到他们办公室门前转了转,心里就踏实了。

十年来,我参加过《浙江作家》和浙江作家网组织的几次活动,记得有一次是去西湖边的闻莺阁,参加浙江作家网版主的聚会,我虽不是版主,却有幸受邀;另一次是去浙西大峡谷,参加一个小说作品研讨会。这几次活动,不仅让我结识了一批浙江文学界的新朋友,不仅强化了我对《浙江作家》和浙江作家网的认知,更深化了我对《浙江作家》和浙江作家网的感情。

我由衷地感谢《浙江作家》和浙江作家网。我是一名自外省漂泊而来的文学爱好者,但浙江文坛、《浙江作家》和浙江作家网,却给予了我如故乡文坛、故乡文学刊物、故乡文学网站般的关爱与奖掖。十年来,《浙江作家》多次刊发我的诗歌、散文和文学评论;浙江作家网和原浙江作家网文学论坛先后登载我的创作推介、文学评论和长篇小说后记;“浙江作家”微信公众号多次转发我的文学评论和“文学记忆”。在《浙江作家》纸刊、网络和微信公众号上,我的诗文,时常得以忝列其中。

《浙江作家》编辑队伍的自律是严格的。前后几任主编、执行主编都是著名作家、文艺评论家,几位文字编辑也是崭露头角的青年作家,但在《浙江作家》这本刊物上,却看不到他们的文学作品和评论他们作品的文章。这在以权谋私已成流弊的方今文坛,实在是一件稀奇的事儿。犹记去年深秋,我看完登载在《十月》上的海飞中篇小说《长亭镇》后,撰写了一篇评论《<</span>长亭镇>:乱世中的奇香》,把它投给《浙江作家》编辑部主任魏丽敏,当即收到小魏的回复:“抱歉,涂老师,海飞老师早有交代,凡写他的文章,一律不许在《浙江作家》上发表。”我虽然遭到了拒绝,心底却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浙江作家》出刊如今已整300期了。300期,整整25年的办刊史、四分之一个世纪。作为《浙江作家》的一名忠实读者和作者,此刻,我有三个意愿要表达:一、祝贺——祝贺它出刊300期;二、祝福——祝福它越办越好;三、期盼——期盼它能尽早公开出版发行!
2016,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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