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小女儿在“七夕”节喊出第一声“姐姐”

2020-08-28 11:17阅读:
奶爸笔记第二季第42
开口叫姐姐
丁启阵
小女儿在“七夕”节喊出第一声“姐姐”
姿儿

小女儿做事情,善于选择日子。不久前开口喊“爸爸”,“选”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现在开口喊“姐姐”又是中国的情人节“七夕”。
姿儿开口认亲,不像是随意而为,显得颇有条理,很有讲究。
正如一首歌曲所深情演唱的,人们都说,“世上只有妈妈好”。但对姿儿来说,更进一步,她是“世上只有妈妈”。从她一岁零四个月开始明确会喊“妈妈”,接着的三个月左右时间里,亲属称谓她就只会喊“妈妈”,仿佛她的世界只要有妈妈就足够了,其他人都可有可无。因为新冠疫情,跟她妈妈一样,天天自早至晚都跟她在一起的爸爸和姐姐,就像二等公民一样,只配接受她的颐指气使,或者一声海豚音“啊”的招呼。
出乎意料,姿儿第二个、第三个呼叫的亲人,既不是“爸爸”,也不是“姐姐”,而是“姥姥”和“爷爷”(指姥爷)。因为家事,因为疫情,姿儿出生至今,岳父、岳母各有半年多时间住在河南老家,没跟我们在一起。论亲密程度,他们是不如爸爸和姐姐——我和馨儿——的。“姥姥”、“爷爷”,也没有人刻意让她喊,但是她可以在一岁七个月的时候,电话里听到姥姥的声音,就兴奋地大声喊叫“绕绕”;我们倒是让她喊“外公”,但是她并不遵从,无师自通地称呼外公为“爷爷”。也许,这是她语言习得的叠音阶段,不会发普通的双音节词语。想起大女儿当年喊一直照料她的岳母,先是“奥奥”,接着是“哇哇”,到了近三岁才走
上正轨,喊“姥姥”,历经艰难的样子。姿儿一步到位,喊出了“姥姥”,有点不可思议。
姿儿先喊姥姥、姥爷而不是爸爸,也令人费解:论血缘,爸爸更亲更近;论相处,爸爸时间更长更多;论发音,“爸爸”更容易更简单。莫非,这背后有更深刻的道理?
紧接着“绕绕”“爷爷”的是“爸爸”。算起来,比她开口喊“妈妈”,足足晚了三个月。在那三个月的时间里,姿儿嘴里,我的代号就是一声海豚音的“啊——”。
妈妈:姿儿,叫爸爸过来一下。
姿儿:啊——!
妈妈:姿儿,喊爸爸来吃饭。
姿儿:啊——!
有时我们纠正她一下,“是爸爸,不是啊”,她会马上改变“啊”的发音,发得更高,拉长一点儿,或者变为两个音变“啊——啊——”。总之,她只用海豚音称呼我。她的姐姐待遇跟我差不多,也是一声海豚音的“啊——”。仔细听,似乎是有区别的,声音上有高低、强弱、长短的细微差异。
不久前,妻子要随她父母去洛阳办点事,在那里住上半个多月;我和馨儿由于开学在即,须待在北京。我担心她刚刚喊了一个多月“爸爸”,会因为猝然的分离而生疏、淡忘。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微信视频时,“爸爸”“爸爸”依然喊得清脆,响亮,听起来悦耳,舒心!听妻子说,早上醒来,开口就是一声响亮的“爸爸”;每次听见门外人声,或者敲门声,她都会一叠声地叫“爸爸”“爸爸”,以为我去找她了。
会喊“爸爸”后的一个多月里,她的姐姐馨儿在她嘴里还是一声海豚音的“啊——”,这让馨儿有些失落。我们都会教他喊“姐姐”,不要喊“啊——”,教了一个多月,没有任何效果。馨儿有时候会因此表现出不耐烦,挺生气的样子。
因为有事需要我亲临现场,也因为疫情形势大好,从北京到洛阳的跨省旅行没有任何问题,我带着馨儿于七夕当天坐高铁去洛阳住两天。见面没多久,可能是小别重逢,姿儿心里高兴,竟主动开口叫起“姐姐”来。虽然发音不太准确,暗合“上古无舌上音”的语音演变史,听起来有点儿像“dada”、“daedae”,但语气热烈,没有陌生感。
我们在洛阳的两天里,姿儿的“姐姐”越叫越顺口,越叫越亲切,叫“爸爸”的时候则明显减少。
我和馨儿今天中午乘高铁返回北京。我们出发时,姿儿在睡觉。听说她醒来时,不见了我们,满屋子喊着“姐姐”“姐姐”,到处寻找。
我们回到北京后,在家里跟她视频,她正猫着腰、倒剪双臂似像是学孔雀开屏,对我们爱理不理的,有可能是对我们的不辞而别心中不满。
百年人间,岁月悠悠。我们会跟两个孩子说,漫漫人生道路上,姐妹关系比跟父母关系更长久,应该相亲相爱,互相帮助。现在看着小的如此亲热地呼叫大的,我的心里,多了些许慰藉。希望她们在未来的日子里要相亲相爱,不要相妒相争。
2020-08-28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