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星夜里狂奔,天空那么大,星星那么多,连云朵也亮白的可以看清轮廓。风那么大却吹不进一尺宽的窗台。天空辽阔,仰望星河,靠在窗台,任凭风从脸边擦过。我和外面的世界间隔着一尺宽的窗台,但风总是从窗外溜过,不曾越过窗台。伸手,摸得到,却看不到,可以感知得到,却总无法拥抱。风吹过,卷着草海翻起波浪,却没有一条可以追逐风浪的小船停靠。
天那么高,那么宽,它匆忙的要去向哪里?路灯下,光影婆娑,叶子落了一波又一波。行人也稀疏,此刻只听得到过往车辆的声音。虫鸣不见了,猫儿也安静里,只有一首反复循环的钢琴乐声伴着墙角的橘黄夜灯。起身下楼,买来两瓶小二锅头。头一口是甜的,嗓子是火辣的,吞咽下肚,口腔里,依然是甜腻的味道。火烧火燎的热,回窜入喉道,只逼着脑后稍。
昨夜梦到在海边奔跑,黑色的沙,青蓝的浪,风怒了一般,带着浪花一潮一潮的涌向黑色的沙滩,浪花拍打在身上,湿了衣衫,双脚才在冰冷的泥沙里,每一个脚印都很深刻。奔跑,不停的奔跑,没有日出,没有日落,只有望不到头的沙滩,海浪和不捉不到的海风。梦醒,心像是泡在海底的鱼,独自为伴,不知道会游向哪里。
第二口下肚,感觉时间很平常,流进了血液里,钻心蚀骨,心再野,也困于桎梏。纵使那世界再大,我的风景也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