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师益友忆任淮
元旦早晨,给任准兄发“金马迎福”微视频问候,孰料接到庆淳嫂发来“任淮于去年12月29日去世”的噩耗,不禁悲从中来!当看到灵堂摆满花圈、站满默哀人群、遗像高悬的告别仪式录像,心潮骤然起伏,久久难以平复。遂含悲作七律《悼任淮先生》一首,寄托哀思。
我从边陲调回扬城,已届艾服之年。其时任淮担任扬州艺校校长,学校办得有声有色。他长我几岁,博学儒雅,在文化艺术领域深耕多年,成果丰硕。任夫人是我扬师附小同窗,对贤伉俪以兄嫂称呼,自然而然。附小校友有一次在富春茶社聚会,任淮夫妇欣然参加,大家畅叙纵谈,并留下珍贵合影。
任兄家学渊源深厚,术业有专攻。能有机会与兄切磋诗文,令我受益匪浅,自惭难以望其项背。每呈雏作请予指正,他都不厌其烦,循循善诱,提出中肯批评意见。拙作《桑榆漫笔》岀版,承蒙任兄青睐有加,不弃而卒读。
后来任兄举家乔迁金陵,而我家移居姑苏。虽相隔两地,但一直鱼雁相通,俟建立微信,联系更为密切。彼此在文学艺术、音乐戏剧、影视作品、旅游观光以及养生保健等方面,有着许多相同的爱好。
时隔九年,寄《桑榆续笔》呈请校正。兄审阅甚严,亲手绘成表格,缪误之处一一列出,让我汗颜自省。例如,我把绿杨城郭的“郭“写成“廓”,或在信件结尾署“顿首”,兄不是简单予以纠正,而是引经据典地指出缘由。
尤其让我感动的是,任淮兄曾因不慎跌跤,致胸椎腰椎患疾、且视力大为衰减。疫情过后,不顾酷暑炎炎,帮我校订《桑榆泛笔》。一丝不苟,逐字逐句严格把关,将谬误列表拍照发来。正如钱钟书所说“校书者如观世音之具千手千眼不可。”
元旦早晨,给任准兄发“金马迎福”微视频问候,孰料接到庆淳嫂发来“任淮于去年12月29日去世”的噩耗,不禁悲从中来!当看到灵堂摆满花圈、站满默哀人群、遗像高悬的告别仪式录像,心潮骤然起伏,久久难以平复。遂含悲作七律《悼任淮先生》一首,寄托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