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建立起对你或对任何东西的印象后,我就只能看到那个印象了,于是这个印象和持有印象之人就产生了问题。例如,我看到一位穿红衬衫的人,我就会立刻生起喜欢或不喜欢的反应。这好恶的情绪,主要来自于我的文化、素养、社交、嗜好以及我先天和后天的性格。我一向是透过这样的一个中心点来观察和判断事情的。因此,观察者和他的所观之物就分裂为二了。
据说中国古代有一位艺术家,他在画一颗树之前,一定要坐在那棵树前看上好几回、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不论多久,总要看到他自己变成那棵树为止。他并不是在和那棵树认同,因为他就是那棵树了。这表示他与那棵树之间,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之间,已经毫无时空隔阂,没有那个经验的主体在那里感受大树的美、活动、树阴。叶质以及色泽。他已经完全变成了那棵树,在这种意境下,他才肯提笔作画。
然后你会发现,你的觉知突然变得极为活泼,它不受制于任何事件或意象。从这种强烈的觉知就会产生不同品质的专注力,这种专注力就会造成全然不同的心智状态。因为心智就是觉知的本身,它会因此而变得极度敏锐,而且有高度的智慧。
老朱观点:这一章作者使用的题目是“观察者与被观察者”,这与上一章“时空的隔阂”是相辅相成的。作者在这里用了一个中国人谁都司空见惯的成语,就是“胸有成竹”。当一个人观察一个事物的时候,如果你始终感觉你是一个观察者在观察事物,一直能意识到观察者和被观察者的存在,这就说明这两者之间是存在隔阂的,两者是不容易走近的,这样一来“爱”就不会产生,“美”也不会到来。
包括一个人自己认识自己的时候,也存在着观察者和被观察者的区别,当自己意识到自己“这些是优点,那些是缺点”,其实就在内心里把自己分成两种身份在对比、在观察了。也就是一个“真实的我”和一个“思想上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