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几天看高盛麟的纪念文章,有个细节很震撼,说高在上海做底包的时候,因为抽大烟弄得很潦倒,和裘盛戎俩人合穿一条彩裤,上台净穷泡。有一回唱《挑滑车》他愣是连棉裤都没脱就把这出繁难的武生戏给唱下来了,身上也没怎么出汗。《挑滑车》啊,再穷泡,也得使玩意儿啊,能穿着棉裤唱下来,就知道是什么分量了。
现在老说创新,似乎我这样的人都很古董,只知道欣赏老东西,实际上科学地说我们欣赏的是功夫,那是中国戏的精髓所在,她是来不得虚假的,是实实在在练出来的。再怎么创新,没玩意儿了,那就走了邪路了。创新也好、保守也好,我的标准很简单,你就照着高盛麟的套路,能穿棉裤来一出《挑滑车》,估计怎么创都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