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州老城区的太平路, 是和少时小学和中学时光隧道里平行的一条街. 其实太平路只是'学名', 而我们都叫它'大街'. 现在想来,
大街不长, 走路快点也就是半个小时; 也不宽, 南方烟雨时节, 几个大步, 蹦一蹦, 就能横过马路, 逃到对面阁楼的屋檐底下.
但我想, 不止是在孩童幼小的心灵里, 它是我们所见到的最长最大最热闹的大街; 也许,在其时相对偏僻的古风蔚然的这个小城,
它确实是最大的一条街.大街贯通南门和北门, 就是城南和城北 - 潮州城古时有护城围墙, 具体渊源西河不配考证,
但我们以城门的东西南北来勾画胸壑中的潮州城, 似乎由来如此.
小时家住南门, 上的是位于北门边上的金中. 记忆中那么早的起床, 有同学恰少年, 成帮结队, 踩着小单车, 沿着大街, 穿过早已熙熙攘攘的菜市场, 穿过晨曦中一阵阵说不清是雾气还是店铺里飘出的香得流油的肉丸粿条汤油条豆浆的味道,一路嘻哈北上, 却也在那么多年的日子里, 风雨无阻. 那时候, 正宗的潮州牛肉丸, 都是手工捶出来的, 早晨正是师傅们为一天的丸子忙乎的时候, 于是噼噼啪啪, 噼噼啪啪的声音, 此起彼伏, 仿佛和着一种无以言传天衣无缝的节奏, 至今依然是我少童脑海中刻下的世界上最美的一种韵律.
多年以后, 我将重新踏上这条大街. 新城区里发展飞速, 而2001年留下的大街, 已经如此萧条, 有如风烛残年, 久远的风华让我心痛 - 也许不是因为大街的萧条败落, 萧条远去的是那一个不可更改不能回头的无忧无虑的世代.
我的大街,你还在吗? 等我...

小时家住南门, 上的是位于北门边上的金中. 记忆中那么早的起床, 有同学恰少年, 成帮结队, 踩着小单车, 沿着大街, 穿过早已熙熙攘攘的菜市场, 穿过晨曦中一阵阵说不清是雾气还是店铺里飘出的香得流油的肉丸粿条汤油条豆浆的味道,一路嘻哈北上, 却也在那么多年的日子里, 风雨无阻. 那时候, 正宗的潮州牛肉丸, 都是手工捶出来的, 早晨正是师傅们为一天的丸子忙乎的时候, 于是噼噼啪啪, 噼噼啪啪的声音, 此起彼伏, 仿佛和着一种无以言传天衣无缝的节奏, 至今依然是我少童脑海中刻下的世界上最美的一种韵律.
多年以后, 我将重新踏上这条大街. 新城区里发展飞速, 而2001年留下的大街, 已经如此萧条, 有如风烛残年, 久远的风华让我心痛 - 也许不是因为大街的萧条败落, 萧条远去的是那一个不可更改不能回头的无忧无虑的世代.
我的大街,你还在吗? 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