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蹦了你这个,你就不是个男人!
——爷爷的故事(杂文小说之二)
洪巧俊
我的大爷从小就不讨大人们喜欢,但他是一个孩子王,村里的孩子都喜欢跟他玩,只要他一声令下,所有的孩子都会跟着他跑,大他几岁的,小他几岁的都尊他三分。
大爷从小就是捣蛋鬼,但他捣蛋从不自己动手,都是叫别的小孩去干。但一旦出事了,他就会勇敢地站出来说:“不是他干的,是我干的!”但回家就免不了他爸的皮肉苦,尽管如此,但碰到这样的情况,他依然会站出来。不过大爷的脾气大,如果谁做了叛徒,出卖了他们,就一定会受到大爷的狠揍,而且揍人从不叫别人,都是他亲自去揍。挨揍的人从不敢反手,之后还得巴结他。怕他,除了他的敢作敢为,就是大爷还有两样绝活。孩子敢反抗,只要大爷说一声:“好,那我就蹦了你。”孩子就会吓得身子直打抖。这个“嘣”就是用弹弓打人。其实不要用弹弓弹小硪卵石,就是用手掷,那也是百发百中。天上飞的鸟,大爷弹弓一举,鸟从天上立刻坠下,河里的野鸭在水中拍打,他挑一块扁平的硪卵石掷过去,野鸭不动了。
洪家店和双鱼万是邻村,听村里的老人们人说,那个时候两村的孩子势不两立,碰到就要打起来,双方经常打硪卵石战,硪卵石在他们的头上飞来飞去,砸破了头,破头流血也是常事。双鱼万村是大姓村,人口三千多,而洪家店是个小姓,人口四百多,人多也就孩子多,人少也就孩子少,但洪家店的孩子在大爷的指挥下从来没有败过。一是他们硪卵石打得远,二是打得准,三是越战越勇。
有一个叫二狗的孩子是双鱼万的外甥,他妈妈回娘家带他去了,他的表哥们逼他把洪家店孩子们的秘密说出来,如暗语、手势的作用等。后来在打硪卵石战时,大爷看得出对方懂得自己的暗语和手势,立即攺变策略,才没有大败。他把全村三十多个孩子召集到白塔河边,怒吼地说:“谁是叛徒。”当他的眼光扫视着二狗时,他走过去把二狗拉了出来:“是不是你?!”
二狗说:“是我表哥逼我的。”
大爷右手一耳光,左手一耳光,扇过之后,大喝一声:“把他的裤子扒下。”几个小孩子扒掉了二狗的裤子。大爷蹲下去,摸着二狗的小鸡鸡说:“怎么比死蛇还要软,没用的东西。”大爷站了起来,眼里冒着凶光:“我蹦了你这个,你就不是个男人!”二狗一听,晕了过去。“把他扶起来!”两个孩子把二狗扶了起来,夹在当中,大爷向前走过300米,从地下拾了棵圆的小硪卵石,
——爷爷的故事(杂文小说之二)
洪巧俊
我的大爷从小就不讨大人们喜欢,但他是一个孩子王,村里的孩子都喜欢跟他玩,只要他一声令下,所有的孩子都会跟着他跑,大他几岁的,小他几岁的都尊他三分。
大爷从小就是捣蛋鬼,但他捣蛋从不自己动手,都是叫别的小孩去干。但一旦出事了,他就会勇敢地站出来说:“不是他干的,是我干的!”但回家就免不了他爸的皮肉苦,尽管如此,但碰到这样的情况,他依然会站出来。不过大爷的脾气大,如果谁做了叛徒,出卖了他们,就一定会受到大爷的狠揍,而且揍人从不叫别人,都是他亲自去揍。挨揍的人从不敢反手,之后还得巴结他。怕他,除了他的敢作敢为,就是大爷还有两样绝活。孩子敢反抗,只要大爷说一声:“好,那我就蹦了你。”孩子就会吓得身子直打抖。这个“嘣”就是用弹弓打人。其实不要用弹弓弹小硪卵石,就是用手掷,那也是百发百中。天上飞的鸟,大爷弹弓一举,鸟从天上立刻坠下,河里的野鸭在水中拍打,他挑一块扁平的硪卵石掷过去,野鸭不动了。
洪家店和双鱼万是邻村,听村里的老人们人说,那个时候两村的孩子势不两立,碰到就要打起来,双方经常打硪卵石战,硪卵石在他们的头上飞来飞去,砸破了头,破头流血也是常事。双鱼万村是大姓村,人口三千多,而洪家店是个小姓,人口四百多,人多也就孩子多,人少也就孩子少,但洪家店的孩子在大爷的指挥下从来没有败过。一是他们硪卵石打得远,二是打得准,三是越战越勇。
有一个叫二狗的孩子是双鱼万的外甥,他妈妈回娘家带他去了,他的表哥们逼他把洪家店孩子们的秘密说出来,如暗语、手势的作用等。后来在打硪卵石战时,大爷看得出对方懂得自己的暗语和手势,立即攺变策略,才没有大败。他把全村三十多个孩子召集到白塔河边,怒吼地说:“谁是叛徒。”当他的眼光扫视着二狗时,他走过去把二狗拉了出来:“是不是你?!”
二狗说:“是我表哥逼我的。”
大爷右手一耳光,左手一耳光,扇过之后,大喝一声:“把他的裤子扒下。”几个小孩子扒掉了二狗的裤子。大爷蹲下去,摸着二狗的小鸡鸡说:“怎么比死蛇还要软,没用的东西。”大爷站了起来,眼里冒着凶光:“我蹦了你这个,你就不是个男人!”二狗一听,晕了过去。“把他扶起来!”两个孩子把二狗扶了起来,夹在当中,大爷向前走过300米,从地下拾了棵圆的小硪卵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