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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一首移赠中国作协

2010-04-02 14:01阅读:
坐飞机来广州,必备行李之外,勉强塞了四五本书,其中一册是少年时伴我的沈祖芬先生著《唐人七绝诗浅释》。今天随手一翻,就翻到了一首与旱灾有关的唐诗《观祈雨》。诗人李约,不大知名,但诗却很好。
桑条无叶土生烟,箫管迎龙水庙前。
朱门几处耽歌舞,犹恐春阴咽管弦。
前两句写旱情之严重,不得不迎神祈雨。后两句写权贵们在大旱之中不但不愿下雨,连天阴一下都担心,唯恐阴天湿气上升,影响乐器发音。
放下唐诗,习惯性地浏览新闻,就看到了中国作协在旱区重庆开会,坐豪车,住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一桌菜花费两千余元的新闻。这首唐诗是不是有点像专门为中国作协的这帮官僚作家们写的?
也就是在这次作协七届九次主席团会议召开期间,铁姑娘凝主席回应公众对作协存在价值的质疑时,向记者宣称“中国作家协会有一万个存在的理由”。公众肯定不会较真,真要可爱的铁姑娘扳着指头数出一万个理由,因为她这番话本来就不是准备交由公众去评判的。公众即使能够摆出取消中国作协的一亿个理由,有用吗?郑渊洁说中国的纳税人是“世界上最傻的纳税人,每年花很多钱养着作协”,其实哪里是中国的纳税人傻呢?谁会傻到去供养一群吸自己血的寄生虫?可是有用吗?
没错,中国作协就是紧紧吸附在中国人民远非多血多肉躯体上的寄生虫。在这个判断面前,有人会不以为然地说:豺狼当道,安问狐狸?不仅是旱灾,哪一次中国人民的灾难降临时,权贵们停止了耗用公帑寻欢作乐?与更大更贪婪的寄生虫相比,中国作协不过是区区狐狸而已。是的,的确是这样,但这群官僚作家们尤其让人厌恶的在于,他们不但不尊重公众的情感,还变本加厉地动用自己在体制内获得的话语权,加以公开地羞辱。凝主席在发言中声情并茂地表示:“我扪心自问,作为一个写作者,我个人的写作配得上这个伟大
而艰难的时代吗?”当你知道她享受的部级待遇对公众意味着什么,知道纳税人要为他们的这一次集体表演付出多少,这一席话入在你耳的时候,会不会突然生出一种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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