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生日,除了娃和她姑早早记得,同事秦美提起,其他的任何人都没有人记得,包括我姐都未曾打一个电话,也许是她真记不得了,她下意识地在忘与她相关的人的生日,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心细的人,但以往她多数时候是记得的,这些年,侄女的状态让她很焦虑,也很迷惑自己的处事吧。她家老人也是一个奇葩的存在,老年痴呆了还是习惯性的操作都不可证实,两个儿子也不接受他们的父母有老年痴呆的倾向,姐夫一家的性格难免不是对侄女有负面的影响,这些都是基因的种子,我姐对此无能为力,她的自负,她的认知,也不接受很多东西,对她的很多作法,我也不能接受,也许我们有很多相同,也有很多不同,这些我们的成长环境的相似和长大后际遇
的不同,都决定了我们看人看事和处事的不一样,只是我们都是在父母去世后唯一在这个世间存在的手足亲情,我们算是很亲近的人了吧,可这些年,随着她的经济条件的一再向好,侄女的健康一再向差,两种不同的境况让我姐好象处在两个分裂的境界,在经济的领域里很我我自负长自傲,而在子女的问题上自怜自艾,而她。好象顾忌不了太多的亲情,当然父母在时我们走动很多,但经济也是分得较清的,在对父母的赡养中,我姐承担了大头,这一点我是心中有数且很感恩的,那些年以我的经济条件是无力支撑父母的赡养的,我姐凭她一已之力担了大头,我只是在出力和提供情绪价值上做到了自己应尽的责任,而在经济上亏欠父母很多,在耍公子的问题的上,我姐一直以她的自负自傲对待同样自负自傲的耍公子,这样我们关系始终处在一个不能协调的地步,耍公子对她是耿耿于怀,以至我们分开后都不能原谅的那种。站在我的角度,有时也有些怨,那时他们明明有那样的医药行业的关系,却基于他们对耍公子的不信任而从未伸过援手,看我们在经济的泥潭里挣扎而未给予实质性的帮助,这点,换作其他乐于相帮的兄弟姐妹的人来说,一人有道全家有道,我们不至于在那些年一步步走入那样的境地,在海同学上中学那个夏天,我带着海同学考市时的初中,而我姐最初是反对我把海同学送到市里去的,因为那样她会多有很责任,而当时的我们大概率是要依靠她们的,她在她同事面前抱怨这一点她同事很不厚道又不经意地反馈于我,而我当时人穷志短也做不出断然不依靠她的决定,因为我的自尊比起我娃的前程来说一文不值,这些我姐对我的恩惠我都记在心里,我是把亲情看得较重的那种人,我姐是把这些分得很清的那种人,我在市里买房时,我舅妈还在我姐面前说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