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日,惊闻鹤洞街划为高风险区,赶紧给前同事发了一个短信,“你怎么样了,还好么?”
回复是,我人挺好的,上周已经回花都了,每天都做核酸,自动到酒店隔离。
自从印度毒株祸害广州后,首先是荔湾区,然后是海珠区部分街道,以及是相邻的大佛山。
幸好,我住在“遥远”的天河。
大约在五月下旬的时候,荔湾区阿婆事件舆论席卷全国,我一下子收到了好几个朋友的关怀短信。
说实在,那时候我一点都不紧张,因为我的生活一点都没变化,照样上班、运动,工作,我还跑自己的养生馆,做了一个热玛吉,臭美了好几天,“那个下颌线真好看……”
随着身边人上软件抢疫苗,而且好像怎么都抢不到的时候,我原本想等只需打一针的“康希诺”的美好愿望打破了,在持续抢了几天未果后,在好同事孜孜不倦的帮忙下,我终于坐上了第一轮疫苗的末班车,在5月30日成功注射了第一次疫苗。
打疫苗的时候,一针下去,血都没,白衣天使说,“你很快噢噢,没什么血,棉签扔外面的垃圾桶,等半个小时就可以走了”,心里突然间美滋滋的。
随后手臂下午开始疼了,不断地饿了,朋友说,这是疫苗的正常反应。
当天晚上,惊闻我们“遥远”的天河有八个街道列入要测核酸了,工作人员彻夜安排,我们小区竟然次日就安排上了,正好,轮上我的时候,刚刚满疫苗的24小时,仿佛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一样。
随后,我和老父亲老母亲,排队两个小时完成了核酸检查,晚上得知孩子也得自己带上社区测,半个小时搞定,听说越往后五分钟就能完成核酸的检测了,这个效率真够牛,家里每回讨论这事,我们家两个老人家对大广州这次疫情都是竖起大拇指的。
群里不断地有人表扬广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