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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深爱的运动--乔丹自传2.1

2006-12-30 19:49阅读:
为了我深爱的运动
第六章  顶天立地男子汉
从1989年到1993年的这几年间,我成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我娶了妻子,有了三个漂亮可爱的孩子,摘取了三次NBA 总冠军,获得了自己运动生涯的巨大成功;还失去了我的父亲。这四年的光阴里,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变化是连我自己也想像不到的。
这四年,教会我如何明辨黑白是非,教会我把生命放在放大镜下面透视生活中深层次的秘密,也教会我不骄不躁的生活态度,防止自己从人们为我树起的荣誉塔上坠落的危险。在篮球场上,我提高球技和斗志以满足球队和我对自己的要求和期望;在球场外,随着父亲的去世,原有的家庭为我缔造的那种生活支柱与那份和谐荡然无存。以前我打球更像是在玩孩子玩的游戏、过孩子式的生活,而从这时起直至1993年9月暂别篮坛,我已是一个能为自己、为家庭扬起生活风帆的男子汉。
就在菲尔·杰克逊于1989—1990赛季开打前走马上任公牛队总教练之后,我体验到了比赛场上发生的变化,我不再只能凭一个人的力量控制场上的形势,我们第一次形成了一个能带动每个人进攻的独特防守系统。
我们首先创造了由霍雷斯、格兰特和卡特怀特、我组成的 “铁三角”战术。我想杰克逊也相信光靠我一个人努力进球是无法赢取冠军的,我应当发挥更大的作用调动全队斗志,组织全队进行更有效的进攻。
一开始大家对“铁三角”都很反感,因为它运作起来难度相当大。但杰克逊从不因此却步,他和这种打法的发明者、公牛助理教练德克斯·温特坚持让我们训练、磨合,直到炼就恰如其分的进攻节奏。我不敢说这种打法时时都奏效,但它至少让每位球员都动起来了,它能让对手在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前就遭受一次很有威胁的攻击。比如,对方球员往往不容易发现我的跑位动机——因为我手上没有球。而且,随着战术运用的炉火纯青,“铁三角”的内涵得以很好的延伸,它能让每位球员都有机会投篮得分。结果是,我取得了大得多的施展空间,底特律活塞原先制定的专门针对我的“乔丹规则”也因此显得苍白无力了。
我随时可以向外跨步投篮,但在早期我无须运用这种战术,因为我可以凭藉自己的速度打乱对方的防守。是底特律活塞改变了我的进攻打法,他们说:“我们永远不会让你孤独,每次你运球前进,我们都会截断你的路线,让你的进攻半途而废。”于是我就突然转身投篮,不给对方防守队员任何作出反应实施抢断的机会。我拿球受拦截就意味着身处险境,但我会在他们发出求援信号前迅速寻找突破;我不会就在对方球员跟前拿球,他们也就无法及时向我这儿派人。所以,在他们眼里,我总是那么“神乎其神”。
有位年轻的球员曾在1990年夏问我,为什么没有人能事先知道有朝一日我会成为一名伟大的球星。其实,每个人走出中学时都才华横溢,但之后接受的训练至关重要。我进了北卡罗莱纳大学,在那里你能从最基本功学起。现在你或许不能像在中学时那么轻而易举地得分了,所以史密斯教练会教你怎样掌握各方面的技术环节。然后,你离开了大学,就如离开了家,置身于NBA的世界里,他们会教你篮球比赛中所有的技战术,当然你必须把过去学到的东西运用进来,还应学会把你个人的长处应用到不同的比赛场合中——要知道82场比赛的情形都不会是一样的。倘若你还是NBA的新球员,而且希望不断进步,那你不应当仅满足于自己的现有水平(哪怕是最好的),因为,在前头等着你去学习的东西实在是无止境的。
我就是这样坚持不懈地学习、探索,度过在NBA的每一天,而且,其中大部分精力是用于思想意识方面的成长成熟,特别是在我篮球生涯的后阶段,我面临的挑战几乎全是精神上的。但我对此早已有准备:任何一名NBA球员的成长成熟都必须经历这么一个流程。
 
              第七章  想象战术
我知道1990年公牛依然困难重重。在3月中旬的一场关键比赛中我们输给了底特律(比分为81:106),至今我还记得艾塞尔·托马斯说的那句话:“底特律将永远是芝加哥的对手。”
在我心头沸腾着一句话:“不会这样,你得明白你面对的什么样的对手。”在随后的六周里,我们比了两场,公牛均告负,我开始发誓:绝不能让这种事再度发生。我知道自己应在增强体力、耐力上下功夫,因为要加强场上策应,我必须威猛壮实,我有我的速度,只要体力上有长进,那一切都会发生改变。活塞队、尼克斯队对付我的唯一手段是把我困住进而打乱我们的整个作战计划,我已经熟知他们的一贯伎俩,现在我不会坐以待毙了。公牛有一批技术过硬的球员,有具威力的“铁三角”打法,经过了1990年的磨砺,我们更增加了信心。
“公牛时代”就要来了。
1990年3月28日,克利夫兰的那场比赛照常开赛,但自从罗德·威廉姆斯的一次严重犯规之后,一切发生了改变。他把我重重地撞倒在地,我在地上倒了一、二分钟,这时我清楚地听到场外球迷的欢呼声。我简直无法相信这些球迷居然会巴不得我受伤(不知道这是不是会有助于他们取胜),这的确不是什么好的体育道德。以前,我所经历的比赛里,当球员受伤时,观众总是为他鼓劲,激励他站起来继续比赛。球迷对比赛双方有倾向性本无可厚非,但他们至少都应当理解:一位球员的性命要比一场球赛的胜负重要得多。我被打倒在地,而观众们开始为这欢呼,这究竟算什么!
我抬头看了公牛队助理教练马克·普菲尔一眼,然后说: “他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我站了起来,发出了第一个罚球。从这一刻起,我开始斗志激扬,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驰骋于球场上。篮板、抢断、过人、上篮,我简直是在做投篮的表演。这场比赛我独得69分。公牛最终以117:113战胜克利夫兰。
我带着这种感情打比赛的例子还可以举出很多。1985年全明星赛后第一场对底特律的那场比赛就是,我得了49分。杰利 ·斯塔克豪斯曾放言说我“水平还不至于这么高”,对此我倍感不服气,1996年赛季对费城76人的那场比赛,战至第三节我已经独得44分,我们已经领先太多以致教练换上一批新手。有一场在芝加哥举行的比赛,我们被拉巴福德·史密斯一人灌进了37分,不久后我在华盛顿以牙还牙,半场就独得34分。
尼克斯队的两任教练都先后“激怒”过我。第一次是在19 89年季后赛期间。当时,我的踝关节受了伤,尼克斯队的教练里克·皮蒂诺居然跑到电视上说“我不相信乔丹受了伤”,第二天的那场比赛我狠狠地“敬”了他47分,告诉他:“瞧,我是没有伤!”1996年季后赛,尼克斯教练杰夫·范甘迪又步其后尘。他竟骂我“骗子”,说我通过跟对手球员交朋友来麻痹他们的斗志。这的确令我气愤不已。第二天在对尼克斯的比赛中,我又“敬”了他44分并朝范·甘地说:“这是给你的,小人!”赛后很多人都问我当时范·甘迪说了啥,我想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我不是一个善于四面树敌,到处挑事端的人,但我的一贯性格是:不服输。我不希望有人小视我,甚至冤枉我。对种种轻视和污辱作出这样的反应,不为别的,就为向别人证明我自己,从而捍卫自己的人格。
在记忆里,我打比赛总是运用“想象战术”——想象我的成功,想象我会拿多少分,如何拿分,想象怎么才能打败对手。比如和雷杰·米勒这样的得分手打比赛,我会想象他的技法、他的场上长处,还有他会怎样拿到球等等,好像整场比赛的情形都会显现在我的脑海中,然后,我会根据所想象到的制订相应对策。
对场上技术统计数字我不会太留意,所以就经常不知道究竟谁的投篮命中率高,但对NBA中每个球员的特点、优势我会了如指掌,我没有百分之百地按自己想象的打法去打比赛,但至少绝大部分时候是这样。
事先想象一场比赛的可能形势有助于我作好心理准备,有针对性地进行备战。一旦比赛开始,我就从不想着结果会怎样,就管凭着直觉打比赛,当然我的脑海里早已事先形成克敌制胜的独特打法。
直到我篮坛生涯的后期,我才充分意识到这种“想象战术 ”的威力所在,原来我一直是在探索、实践着这种战术。其实,我认为每位球员甚至每个平常人都应当学会这一生活技巧。
 
             第八章  MVP和最佳防守
从没有人对“最有价值球员”(MVP)应具备的条件下过定义,但只要你的确很优秀,那就不会有人对你获此殊荣产生疑问。我曾先后被评为“最有价值球员”,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骄人的荣誉,不过对我而言最具意义的是1988年被评为“年度最佳防守球员”。在此之前还没有人被同时评为“最有价值球员 ”和“最佳防守球员”,这两项荣誉为我的水平做了准确的界定:我已不仅仅是一名超级得分手(篮球生涯中共得29000分) ,还是有史以来抢断球数居第二位的球员。这些数据已足以让人们更好地了解什么是迈克尔·乔丹,什么是各方面技术都超人一等的全能型球员。
迈克尔·乔丹真的那么优秀吗?
我知道每场比赛都会有球员和观众这么问,因此我总是将每场比赛看作一次展示自己的机缘,告诉世人:是的,他就这么神!如果有球员新加入公牛队,我会用事实证明在我身上的确有很多值得他们好好学习的地方。
当然,也有我表现平平或者没有达到人们对我的期望的时候,不过我可以用平常心对待并接受事实,因为你不可能永远情绪高涨。相反,我有时甚至希望经历这种时候,人们的期望意味着一种特有的挑战,我不会视这种期望为压力,而将其当作寻找差距、完善自我的动力。生活中,挑战就在你面前,你必须随时迎接。
1990—1991年:赛季开赛之前,公牛队把目光放在三位球员身上,他们是:瓦尔特·戴维斯、丹尼·爱因吉和丹尼斯· 霍普森。他们都是公牛可选用之列,而且公牛完全可以引进其中一位并为其提供足够的薪酬。
我倾向于引进瓦尔特·戴维斯,因为我知道他能投篮得分,应当可以替我分担一些压力。我喜欢有他参加的比赛,他肯定不会受困于活塞队的打法,只可惜,瓦尔特的妻子不愿意搬到芝加哥。
可是克劳斯让我去问问爱因吉和霍普森。我的主意是考考他们:在过去的几年里,你觉得公牛该怎样对付活塞更好?然后录用回答更好的那一位。没想到的是,克劳斯甚至在未跟我通气的情况下已经私下拿下主意。他想用霍普森。现在我才知道霍普森并不是帮我们打败底特律的那种可靠人选。每次我们跟霍普森呆过的新泽西网队打比赛,我都能瞧见他眼睛里的那份恐惧,那何况底特律活塞呢?
那干嘛不选爱因吉呢?我相信他不会轻易向活塞队作出让步,他长时间和拉里·伯德并肩作战,知道如何打赢比赛,可克劳斯认为霍普森是“独特型的球员”,在新泽西他表现不佳 “只是因为那里的环境不适合他”。但到最后事实证明,他在公牛队远没有达到克劳斯的期望值。
活塞队总是被人看成一支优秀的球队,我相信,甚至在我们连夺两次NBA总冠军后,一些“顽固分子”依旧视活塞为英雄。我们要证明一点:公牛胜人一筹。当我们学会了跨越活塞这道坎儿,学会如何依据我们预想的打法去打比赛时,我们的面貌开始焕然一新,就在1990—1991赛季。
这是公牛的第一次夺冠。
我心里最清楚,虽然已经获得“得分王”和“最有价值球员”双项称号,但要想占据“魔术师”约翰逊、拉里·伯德行列的一席之地,唯一的途径是夺取NBA总冠军。
“魔术师”和莱利是80年代NBA篮坛的“王者级”球星,1 991年,这种挑战还在我面前。“魔术师”更是被人视为那种能“带好”周围任何人的尽善尽美的球员。而我,将永远无法成为“魔术师”这样的至尊球员,除非哪一天我们摘取总冠军。
尤因、巴克利、卡尔·马龙和斯托克顿呢?在我们赢得总冠军之前,我不希望“魔术师”退役,就如这些球员不希望在他们赢得总冠军之前我就退役一样,他们想打败我,就如我想打败“魔术师”一样。——对我而言,打败“魔术师”增添了我们摘取NBA总冠军的另一层意义。尤因、马龙、巴克利和斯托克顿他们不希望夺冠因为我的缺阵而黯然失色许多。
1993—94和1994—95赛季,休斯敦火箭队连续两度夺得总冠军,但他们听到大家都在议论如果我那两个赛季在阵,火箭队是不是还能夺标呢?这种假设是不公平的,但就是这么回事。我在1991年也面临这样的境况。这就是打败“魔术师”、打败洛杉矶湖人队对我们夺取总冠军为何会如此重要的原因所在;打败了洛杉矶湖人再夺标,那该不会有人在后面说什么了吧 !再做个假设,倘使1991年公牛不是在打败拉里·伯德所在的凯尔特人队并且在总决赛中让湖人俯首称臣而夺冠,我深信事后肯定有人会说:“碰见‘魔术师’和拉里,公牛队肯定不行 !”兴许在我们六夺总冠军之后不会这么说,但在那种时候肯定会。
附乔丹在13个赛季里赢得的各种殊荣:
1985年:年度最佳新秀、IBM颁发的全能球员
1987年:入选全NBA第一阵容、得分王
1988年:最有价值球员、年度最佳防守球员、全明星赛最有价值球员、入选全NBA第一阵容、得分王、抢断王、IBM全能球员
1989年:全NBA第一阵容、最佳防守阵容、得分王、IBM全能球员
1990年:全NBA第一阵容、最佳防守阵容、得分王、抢断王
1991年:最有价值球员、得分王、全NBA第一阵容、最佳防守阵容
1992年:得分王、全NBA第一阵容、最佳防守阵容、最有价值球员
1993年:得分王、全NBA第一阵容、最佳防守阵容、抢断王、最有价值球员
1996年:最有价值球员、得分王、全明星赛最有价值球员、全NBA第一阵容、最佳防守阵容
1997年:得分王、全NBA第一阵容、最佳防守阵容、最有价值球员
1998年:最有价值球员、得分王、全明星赛最有价值球员、全NBA第一阵容、最佳防守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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