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晋国动物生成记》之27春秋往事
2023-07-30 09:21阅读:
《春秋,晋国动物生成记》之27 春秋往事
在春秋,有许多闻所未闻的事,有许多闻所未闻的动物,它们都在广阔天地里真实演绎。
周天子的都城,内城的第一道城门,锁门的是一把铜锁,必须用上香祈祷后的钥匙,才能打开。秦国的山谷里,有一种蘑菇,夜晚会掌着花灯,在荒野里游走,远看似萤火,乡人谓之“菇仙”,白天它们通体雪白,晚上是一色的蓝,发着萤光。
在晋国,深山里有一种动物,土黄色,如小山丘一样庞大,会在阴雨天随风移动,边飘边唱山歌。
入夜,晋王宫碧绿的树叶上,有一些小精灵随风起舞,飘飘欲仙。它们一直在,不曾离开。
大雕来自草原,猛虎生于山川,鳄鱼伏于沼泽……小青蛙有两个家,一个在荷叶上,一个在池塘里。
而我在沼泽深处,为君王布下陷阱。
1,
春秋,是春秋人的春秋。一册书为天地
立心,为春秋留影,自秦汉,至唐宋……骏马天地越,风雨百年归。
而月亮,终将照耀一切,它之荒凉,它之清冷,它之深沉……月亮照耀我,内心寒彻如冰。
春一路绵延到秋,为节日为安慰为告别。仿佛天地刚刚开放;大地上鲜花盛开,那些美得醉人的蝴蝶……蝴蝶,从地壳里飘逸出来的精灵,它们周身的色彩,是一种天然的点缀。
很多新鲜的不知名的动物,在人迹罕至的角落里生息。华夏乃至异域,有那样多的小国家,如小蜜蜂,如小蚂蚁,微小而生机勃勃地生存着。
这是春秋,君子一言可安邦,一言可定天下。
鲍叔牙在开门,秦穆公在为将士送行……
伍子胥要闯关,孔子开坛讲学,秦与晋先交好后交恶,重耳忍气吞声离开五鹿……
一只百年前的青蛙,气鼓鼓地两眼望天……
春秋,羽翼银白色的鸟,它能活过这个世纪吗?
春秋,也含了后世裂变的因子。下在那时的雨,下在秦国,下在宋国,也下在楚国,不同的土地上。
大地苍茫如云烟,人和兽奔走于迷途。
而樵夫放下斧子,在深山里对月唱歌,以为一月照一地,深山人不知。
2,
孔子在深山里,闻鹧鸪啼,知有故人来。故人着芒鞋持竹杖,一路风餐露宿,只为与故友通宵畅谈,星月西垂。
时大地拐弯,时光倒流,江河万丈长,天寿有几何?
蝼蚁不知春秋之深,虎豹不闻幼虫之鸣。
浅浅的草泽,风沙吹打了上百年,它也算历尽沧桑了吧?
孔子推窗见山,见天地,见家园,见百年往事。
鲁国这小小的国家,夹在历史的缝隙里,却成为他的母国。
他宅居于此,却试图教化诸邦,为万世楷模。为君子记,为历史记,为纲常伦理记……
恍惚中著成《春秋》,为天地立言,神鬼相顾。
什么都记下了,什么又都隐匿不现。
子曰,“在川为林,在谷见鹿。 天地众生,须臾蒿草。”
孔子带子路、子贡等弟子去郊外踏青,满地草绿,蝴蝶正飞。
孔子兴致盎然,望着身后的诸弟子,“山涧水已深,鹧鸪知春秋。贤人踪迹远,归来福满门。”
又道,“江湖缥缈去,一月照古今。多乎哉,不多也。微斯人,吾谁与归?”
清凉明月,光照古今。
3,
一条鱼周游世界,畅游过许多江河,它也能登高呼远,著书立说吗?
“诗言志”,或者,“文以载道”?
它可以代孔子著述,《春秋志》或《春秋本末纪》?幼草初生,河流初展,小国家刚刚萌芽,而春秋连绵而至,给无垠大地涂色……
鱼将逆变成龙,羽化而去。
鱼在春秋,或者,鱼在晋国。
乌龟游至湖边,见秋深草青,独自沉默。
一只蓝色的蝴蝶,从草叶上醒来,在夜月下翩翩起舞。它已多年没有舞蹈过了。
迷途的人,你随意丢弃的那片树叶,恰恰印有《春秋》第五章第二十回,《时光飞逝,家园迷途》。
一兔一蝶一流星,可谓之《春秋》。
《春秋》,我见你如见千山。
4,
当邦风不再,诸侯失德,以笔为筏,再造乾坤。
巨大的石碾盘,兀立于河岸,它将磨碎天下五谷。
池塘里蛰伏的蛤蟆,惊了楚成王的好梦。弦高赶着牛群去做生意,意外遇见了衔枚疾进的秦军,他假装劳军,助祖国躲过了一劫。
一地黄花梦,君王早朝归;干戈未了期,游子心欲碎。
而你凿木为舟,试图闯荡江湖,你未曾长大,而江湖已老。
江湖,一粒豆子隐含了一条道路,吾与汝皆迷失于其中。
历史就在那时,演绎并发生,伍子胥闯关,鸡鸣惊三省。
5,
天下有城邦万千,粟麦地连绵,道路纵横,山川相望……曰九州,曰东周、西周……
开在卫国深山里的花,其香飘至晋国的城头。快马一天可穿越数个国家,服色各异,鸡犬之声相闻。
楚国的令尹,寻找一艘带舵的木船,而它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吴越。吴越河湖密布,芦苇丛生,木船孤独地泊于湖的一隅,如迷途的幽灵。
而你终将到来,持冥王的手令,穿越雨夜而来。
魂魄如幽冥无常,攀爬于昼与夜交界处的城头。
孔子奈苍天何?暴雨急袭,大风过江,虎豹追逐,人心迷途。
一粒粟,长于晋地,为晋粟;长于秦.,为秦食。
大风在山梁上奔跑,传递两国备战的消息。粮米归仓,战车聚集,深秋过后,世人预知已久的战争,就要到来了。
庙宇里在排练两种剧,或者你在剧中,或者你在剧外……
6,
那时候,神和小动物们,见缝插针地,在旷野里生长,感念此生忧患,路途遥远。
神穿着粗布衣服,手持一钵,辗转于街巷地头,为雨神为河神为树神,为天地万物之魂。
那些从地穴里生长出来的幽草,它们的枝叶,和着风雨雷电震动。而君王年寿短促,天命兵临城下而不自知。
避居深山里的庙宇,少有人来,野果干枯,狼和狐狸偶尔来串门。
来深山里讲经的人,是专为苍生开启命运之门的吗?为一世,为一生。
他戴斗笠,他着蓑衣,他的面容模糊不清,神鬼不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