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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连长把我找去。他对我说:“小李呀!你下午找一个战士,给大家烧点洗澡水吧。过节了,也该让大家干净干净了。”我兴奋地回答:“是!连长。保证完成任务!”。
又是一个多月没有洗澡了,浑身上下痒得不行,平日里只能用凉水洗洗脸,擦一擦脖子,感觉就和冬泳差不多,好歹混一个驴粪蛋表面光。
接受了任务,我的心里就像是大海里撑船,一点底儿都没有。烧火是个简单的活儿,可要操作锅炉我就不灵了。如何往里面加水?怎样才算是加满水?烧到什么程度算是烧开?化学老师朱迪生说过:“水里面的钙镁离子与容器之间会形成水垢,如果锅炉内的水垢过厚则会导致锅炉BZ……”
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感到紧张,万一烧嘣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说不会吧,我还真不想舍弃这份公差,起码这要比趴在地上瞄靶强多了。说会吧,我还真不知道怎么鼓秋。哎!冻豆腐怎么拌(办)好呢?
李青自告奋勇说:“这事简单。我在家干过管工,知道怎么给锅炉注水,这点儿事情小菜一碟。你去和连长说,我和你去烧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