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流”的写作手法

在谈“意识流”之前，我先谈一谈“意识”。什么是“意识”呢？这儿我用通俗的语言来解释。“意识”有二个层面：一个层面是你说出的“话”；另一个层面是你还未说出口的“话”，即是“思考”。我们所关心的恰恰是“思考”，哲学上就叫“思维”，它包括了人的整个内心思想。“意识流”(stream of consciousness)就是指一个人在某一时段的一连串思维等。通俗地说法，“意识流”就是人的“内心独白”，即自言自语。作家将这一连串的意识用文字纪录下来，就成为“意识流”的写作技巧。
一八八七年，法国象征主义诗人爱杜华·杜亚丹(Edouard Dujardin，一八六——一九四九)写了一部小说《月桂树被砍了》(Les laurlers sont coupés)，为“意识流”小说起了一个开端。他是西方文学史上第一个有意识地用“内心独白”的技巧来创作小说的作家。所谓“内心独白”是作家将一个角色在一个特殊心情中的思想、感觉、情绪等用自言自语的方式叙述出来。杜亚丹本人作这样的解释：“‘内心独白’以一个好似诗的样式来形容抽象的思虑、情绪、印象、心境与气氛；它绝不是叙述行动的。”我们可以将它理解为第一人称的“内心独白”。
不过，除了“内心独白”外，“意识流”的写作技巧还有另外两种。“内部分析”(Interual analysis)与“感性印象”(sensory impression)。
所谓“内部分析”，则是作者用自己的语言来概括一个角色的“思维”。通俗地说，就是间接的“内心独白”，或第三人称（作者）的“内心独白”。
“感性印象” 则是作家用自己的语言来描绘角色对客观世界的印象。
总的说来，“内心独白”好似一个角色的自语，是主动的，第一人称的。“内部分析”是间接性的，用的是作者本人的语言，是叙述性的，第三人称的。“感性印象”是被动的、是印象支配，不独立成章的。
“意识流”的小说是属于主观性的小说，能使读者身临其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