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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孟德尔

2012-05-26 15:52阅读:
我心中的孟德尔

孟德尔是我非常敬佩的科学家,倒不是因为他巨大的科学成就,而是他的人生经历,他的生活和我这个中学教师有几分相似。

1822年,孟德尔出生在捷克(当时是奥地利)境内的一个农民家庭。父亲是一位退伍后回乡务农的农民,母亲是一位园艺工人,大概是相当于我们这里的果农。小时候在父母的影响下,孟德尔非常喜爱植物。小时候,孟德尔成绩算不错,他想成为一名教师,可是在他即将升入大学的时候,父亲受伤了,无法再支持孟德尔完成学业了。孟德尔想实现当老师的愿望,决定自己挣钱继续学习,妹妹也变卖了部分嫁妆予以支持。期间他做过家庭教师,靠微薄收入坚持在一所大学的哲学院学习,他对自然学科非常感兴趣。即便如此,因生活所迫,在已经具备进入大学的资格时辍学了。孟德尔的导师推荐他到了布隆奥古斯丁教派的圣托马斯修道院当牧师。

孟德尔还是想当一名教师。
1847年,他在院长的安排下为当地一个小镇上的七年级学生教授古希腊罗马文学和数学,尽管是一名代课老师,可是孟德尔十分珍惜这一副业,而且工作非常出色,两年后他了一所高级中学的代课老师。孟德尔是一位有耐心有 能力的老师,可是他要想成为一名正式老师,教授博物学,孟德尔还要通过资格考试。他可以很轻松的通过物理学和气象学的考试,却不能通过动物学和地质学的考试。有人认为有两点原因,第一他没有接受过正规大学教育,所有的课程都是自学的;其次他的教学任务比较重。即便这样,他作为一名代课老师,仍然受到学生和同事的尊敬和爱戴。这一点,我比孟德尔要幸运的多了,我现在已经是一名正式的中学教师,当然我也要努力成为学生爱戴的老师。后来,他又到一所职业学校替一位生病的老师代课,教授博物学。大概相当于我们县陈埠职高的老师,他此时却小有名气了。

29岁那年,孟德尔再一次得到院长的帮助,得以到维也纳大学进修,以期获得正式教师资格。两年中,他主要旁听了数学和生物学课程。植物学和植物杂交却让他痴迷,也正是数学和植物学对他日后的工作和生活产生了巨大影响。1853年结束学业后,并没有参加教师资格考试,而是到一所专科学校教授物理学和博物学,这一教又是14年,其实还是代课老师,而且教师这个职业仍然是他的副业,他的身份是牧师。可悲的是他太紧张了,两年后的教师资格考试再一次失败,因此他只能拿到正式教师一半的工资。不过,我们的孟德尔生活的非常充实,因为这个时候他开始了他的兴趣爱好——植物杂交实验方面的研究。

1856年之后,他的后半生业余时间都花在这一兴趣爱好方面。我说孟德尔的生活是非常充实的,甚至是精致的,因为他做牧师做到了修道院院长,这一主业直到他逝世;他一生想当教师,尽管是代课教师,这一副业他也做了近二十年时间,应该是桃李芬芳了;他进行杂交实验——这一兴趣爱好,一做又是十几年,这可不带任何政治色彩和压力的情况下完成的。孟德尔从1856年到1864年论文发表,进行了大量的实验,统计了数以万计的实验结果,在这些看似随机的杂乱无章的数据中,找出了其中的科学规律,可想当年实验的辛苦,他却感到非常有意思。

孟德尔的论文发表之后,并没有引起轰动,连一点点被人关注的迹象都没有。后来他又做了近十年的杂交实验,大多数实验是不成功的,可是有最成功的豌豆杂交实验就够了。有一篇文章说,孟德尔在逝世的时候:窗前一盏青灯,一个老仆人偎依在床边,孟德尔喃喃地说道,“看来我是等不到人们高度赞扬我的豌豆杂交实验的那一刻了,我相信人们会认识到它的价值!”然后,一阵清风,煤油灯熄灭了,孟德尔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我不认为孟德尔是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他可能正因为豌豆杂志实验的成功而自豪呢,可能认为这是他一生做的最得意的一件事了。当然我们可能都无法理解科学家逝世的那一刻,有多少复杂的心思。

孟德尔离世后十六年,德国、荷兰和奥地利三位科学家同时发现了孟德尔遗传规律的现象,当时他们都认为是自己最先发现了这一科学规律,人们找到了孟德尔三十六年前发表的那篇关于遗传规律的论文,这个时候科学界才开始关注孟德尔这个人。此后的一百多年,直到今天遗传学仍然是生物学领域中的研究热门。在进行遗传学研究的时候,人们总忘不了孟德尔这一位清秀的小老头。1910年,布隆的那个孟德尔当年生活工作的修道院前树立起了他的雕塑,此后修建了砂岩的纪念碑;1965年,在布隆举行了纪念孟德尔的研讨会,并建立了孟德尔的纪念馆;2002年,在圣托马斯修道院举办了孟德尔国际展示会,人们用这些纪念这位生前默默无闻的谦卑的科学天才。今天我们的教科书上还印着一位文雅的牧师照片,那就是孟德尔。

我从孟德尔身上并没有看出他太多异于常人的优点,只看到这位伟大的科学家,把自己的兴趣爱好做成了影响世界科学界的事业。他是一个常人,他一直想争取一个正式教师的资格,他一直想做一个堂堂正正的教书先生,这个愿望却没有实现,可这不影响他的兴趣爱好,不影响他成为世界级的大科学家,以致人们尊他为“遗传学之父”。从这一位有点腼腆、文静的还戴着眼镜的科学家画像上,我读出了更多的是,内心宁静,安静地坚持着,或者毫无功利思想地生活着,然后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或许这才是他成为令人尊敬的科学家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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