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与外婆留影于2019年10月20日)
外婆走了
文/丁梦(网名:幽梦逸韵)
2021年6月26日,外婆走了;7月29日,我成了小薏米的外婆。一月之间,从外孙女到外婆,这身份的转换,太让人猝不及防。
在我心中,外婆家的概念,一直是桃花源的代名词。无论环境如何简陋,都会因外婆的存在而变得分外美好。幸运的是,梦一直活在外婆的慈爱里。无数的过往常常袭上心头,不管岁月如何流转,外婆家的温暖始终一如既往。外公的慈祥,舅舅们的呵护,小姨的陪伴,都不曾改变了当初的模样。
原本,我一直认为,外婆是不会走的。也许就是因了外婆的存在,这么多年走南闯北的我,始终都活在一个小女孩的梦里不想长大。离世的前几天,96岁的外婆还在医院的病床上悄悄握着我的手,谆谆叮嘱着无私之爱。可一转身,我就再也找不到她熟悉的面容。
外婆走了。那个小河流淌的远方,那条蜿蜒起伏的小路,原本不仅仅只是梦的故乡,还有那住着外婆的村庄,那是我最美丽的梦想。可如今,那小路的尽头,那梦中的桃花源,再也没有了外婆慈祥的模样。在无数个静寂的夜和冷清的晨,我一次次梦回外婆家,却总是:久扣柴扉不见开,千呼万唤再难来。
无论是晴朗的白昼或是暗沉的黑夜,我都无法嚎啕大哭,内心深处那些无尽的思念,居然都默不作声。自记事以来,已经记不清多少次渴望着回到外婆的身边。如今却只剩下这些无声的文字,诉说着无尽的哀伤。一曲《哭外婆》,多少泪婆娑:“我哭外婆遥,痛如江海潮。无声风咽咽,有爱泪潇潇。美好桃源梦,凄凉蓬岛桥。恩深岂敢忘,从此少多娇。”
太多太多的回忆,躲在往事里沉默不语。不知不觉中,愈来愈怕见清明。更何况在这样的暗夜里,我的悲痛与眼泪,我的热爱与向往,我的回忆与怀念,又如何安然自处?还好,有小薏米,就有了新的桃花源。

(感谢小薏米的到来.2021.10.01)
————博文与2022年3月30日《南都晨报》副刊栏目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