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国真
青檀树花开的时候,
是我的生日,
青檀树生长的地方,
也生长诗。
青檀树长得很高,
很朴素,
浅灰色的树皮,
后来成了,
董其昌和张大千,
笔下的宣城。
青檀树上,
是北方的土地,
青檀树上,
是南方的风,
青檀树里,
有我生长的影子。
诗中带着淡淡的忧思,第一次读,我被它感动,再读依然。是怀旧吗?朴素的句子,简简单单,却写出了不一样的乡愁。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出关于这首诗的只言片语。难道它仅仅是一首无意中的偶得之作,不是读者的宠儿,连著者也将它遗忘?
由于职业关系,对跟青檀相关的作品尤为亲切。先前所读,大凡充溢了赞美与壮烈,为着青檀的献身于宣纸,为着青檀的坚韧与顽强,为着青檀的美丽与感动。而这一首,少了理直气壮的赞美,却多了历久弥香的回味。
是乡愁吗?似乎是,又似乎不是。汪生长于北京,祖籍福建,都不是青檀所广泛分布的所在,他哪里会将青檀比作故乡?而且从诗中来看,作者明明写着:“后来成了,董其昌和张大千,笔下的宣城。”仅仅这样一句,就高度凝练地概括和赞美了宣纸的文化功能,也说明,这首诗,他是为着宣纸的。但接下来这一段,才是真
青檀树花开的时候,
是我的生日,
青檀树生长的地方,
也生长诗。
青檀树长得很高,
很朴素,
浅灰色的树皮,
后来成了,
董其昌和张大千,
笔下的宣城。
青檀树上,
是北方的土地,
青檀树上,
是南方的风,
青檀树里,
有我生长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