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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我挣扎中寻找出口:一位19岁青年的心灵困境与成长求索

2026-04-22 09:52阅读:
辉锐‌:老师,我现在好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妈妈今天对我说“哪里都不愿意让你住,我的心伤透了”,我顿时对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厌恶感。她总是这样打击我,我根本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还有我爸爸,他总是赶我走,我真的好恨他。而且我特别敏感,刚才我16岁的表弟皱着眉头跟我说话,我就觉得他对我不耐烦,心里特别郁闷,这严重影响了我的学习。
杨永龙‌:你妈妈这样说,总是有原因的吧?
辉锐‌:我现在特别烦闷,烦闷的时候连个倾诉的朋友都找不到。爸爸妈妈不听我说话,朋友也联系不上,偏偏我心里的事又多,现在满脑子都是不满和压力,快压抑到爆炸和崩溃了,头也疼得厉害。我甚至开始痛恨这个世界,您能帮我出出主意吗?
杨永龙‌:你可以在QQ上把心里的话写给我,这也是一种倾诉方式。你也可以找一张空椅子,想象我坐在对面,把所有的压抑和烦恼都倾诉出来。
辉锐‌:比如我该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我应该树立什么样的价值观?或许我应该让自己忙起来,对吗?我爸爸好像根本就不管我,他说他养不起我,让我别在家里呆着。我妈妈总是很着急,只要我一提看病买药的事,我们三个人就会发生争吵,好像根本没办法避免。
我觉得我的家根本不像个家,它承担不了任何风雨,我对此失望透顶,甚至感到绝望。我该怎么办呢?我好像总是在伤害爸爸,但他也在伤害我啊。他说“谁有钱你就跟着谁”,他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我妈妈根本分不清轻重缓急,有时候我会做一些梦,比如梦到自己在北京最繁华的地方的西快餐店工作,在那里接触各种各样的人;或者梦到自己因为声音独特好听,被娱乐圈的人相中,去演一个小孩的角色或者配音。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什么呢?我就是不能安下心来,我已经耽误不起了。
我已经19周岁了,拼命想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可我究竟能抓住多少呢?我该怎么做,该保持什么样的心态,才能抓住更多时间?我真的需要指导,可一个能倾诉的人都找不到,需要帮助的时候也孤立无援,我该怎么办?

还有,我在网上跟一个人说我受不了别人骂我,后来也聊了好几次。有一次他问我空间的答案,我说进不去,他就骂我“贱婢”。我问他说的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我又说:“如果你骂的是我,那你就是××××;如果不是,你就不是。”然后他就开始骂我,说我是“没人要的女人”,还一直骂我“贱婢”。人心怎么就这么险恶呢?他明明知道我受不了别人骂我,为什么还要这么说?
以前还有人说过我丑,我好自卑。我觉得凡事应该顺其自然、对症下药最好。我对自己的言语也充满了挑剔,如果我说得不对的地方,请您指出来。我觉得事情解决不了,我就无法做任何事,什么也进不了心里,因为内心充满了不安全感。怎么样才能避免伤害呢?我好想找个人倾诉,一是为了发泄,二是为了解决问题。我现在厌恶很多人,把很多人都想得很坏。
比如我不让奶奶说“操你娘”,她还是说了,我就觉得她是故意的,故意气我。我跟小表弟说话,他扭过头去,我就觉得他讨厌我。我跟姥姥顶嘴,跟姨夫说我烦闷的事,小表弟在旁边,我就觉得他听到了会瞧不起我。在车上我跟他说“你看路边那卖东西的了吗”,他就扭过头不看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误会我想吃东西了,心里好恐慌。
我现在只想找一户可信任的人家住一段时间,让他们把我带“正常”,我觉得那比住精神病院都管用。我只想和能信任、能听我说话又能给我指导的人住在一起,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另外,我对所有男性有时候都会心生恐惧,这和我的老师曾跟我聊成人话题有关,和在酒店里遇到的人有关,也和我说话时好多男的腿打颤有关。我的声音就那么让人容易产生性幻想吗?我好害怕。
还和那个精神科大夫有关,我见他腿打过颤,网聊的时候他经常给我送玫瑰和拥抱,还说希望我开心。还有那个说可以帮我点的心理咨询师,我觉得他好几次都在给我发性暗示,对我有想法,我真的特别反感、恐慌和害怕。我该怎么办?该怎么调节这种心理?世界上值得我真正信任的男性应该只有我爸爸了吧,可是我没有这样的爸爸,他总是伤害我。面对外面的一切,我真的好恐慌。我出去找人逛逛有好处吗?可是我找不到人。还有,为了外出务工面试时,经理问我有没有对象,我就特别反感,觉得人家心怀不轨,您能给我解答一下吗?
我害怕这个功利的成人社会,觉得很多人的所作所为都是有目的的。比如以前的一个老师主动让人帮我拿资料,我就觉得他们功利而虚伪。我甚至觉得人是会被同化的,我几乎不信任任何人,我仇恨这个世界。
杨永龙‌:嗯,你的问题关键在于对自己的掌控。别人说什么,是难听的话还是骂人的话,我们管不了。
辉锐‌:您可不可以给我具体的指导?我觉得我问您的问题真的好多啊!
杨永龙‌:你说别人骂人,他会得到什么好处吗?
辉锐‌:为什么您总是紧抓“骂人”这件事不放?我问您的问题各种各样的都有啊!
杨永龙‌:其实你的一切问题根源都在“骂人”这件事上。你好好回想一下,初三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辉锐‌:初三以前的生活也有点问题。
杨永龙‌:总体上是不是轻松、自由和快乐的?
辉锐‌:嗯,我觉得问题根源在我父母。
杨永龙‌:那时候你和父母、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的关系是不是比较融洽?
辉锐‌:幻听是次要根源,然后从这个根源衍生出了很多问题,现在这些问题都快独立成体系了。我和父母的关系一直不融洽,而且初三以前我也不怎么喜欢去奶奶家。同时也和我的性格有关系。老师,我可能要外出打工了。
杨永龙‌:嗯,外出打工也是不错的选择。
辉锐‌:今天下午在等面试是否通过的电话,心里有好多想法。
杨永龙‌:对于你的幻听,说实话是你过于关注“骂人”引起的。
辉锐‌:我关注的是那种小声骂人,故意让人听到但又不敢大声的,觉得他们卑鄙龌龊。
杨永龙‌:如果你把心态放开,不管别人说脏话还是骂人,都不管不顾、不理不睬,觉得心里不舒服的时候就闭上眼睛做深呼吸,同时想象一些美好的自然环境,让自己身临其境,这样就能调节心理平衡。
辉锐‌:我做不到,那是我性格中无法容忍的。现在幻听反而成了其中一个问题,我不信任他们,我要弄明白他们是真骂还是假骂。
杨永龙‌:你性格中无法容忍的部分,已经让你痛苦了五六年,还造成了众叛亲离。
辉锐‌:我心里做不到真正的不在乎。
杨永龙‌:那你说,继续关注别人骂人,对你有好处吗?
辉锐‌:现在我已经变了,我就是无法容忍。
杨永龙‌:不管不顾、不理不睬,总可以做到吧?
辉锐‌:那也只是强迫自己装作那样,心里还是在乎的。
杨永龙‌:关注别人骂人,最终受伤害的只有你自己。
辉锐‌:这不仅仅是在乎骂人的问题,背后有更深的实质。我关注别人骂人,如果别人不骂我,不就没事了吗?
杨永龙‌:那你听到别人骂人,就一一去问是不是在骂你,这样你还能专心做事吗?
辉锐‌:如果确定别人真的骂了,那我就教训他们,开诚布公地解决,得到心理平衡不就没事了吗?如果没有幻听就好了,就算我不问,心里在乎也会让我憋闷得没办法做事。
杨永龙‌:那你这五六年的经历,得到的结果是这样的吗?
辉锐‌:是三四年,不是五六年。老师,您说我“耳根子软、刻板”之类的,我在您心里就这么差吗?
杨永龙‌:嗯,是啊,这几年了,你开诚布公地对别人,是不是交到了不少可交心的朋友?
辉锐‌:我没有开诚布公,我要做的就是治好幻听。
杨永龙‌:幻听是生活或精神压力大造成的。
辉锐‌:老师,我们不要再谈论幻听了好吗?至少此刻我没有受它的困扰,我好憋闷啊,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杨永龙‌:我从来都把你当朋友啊!
辉锐‌:我在您心中就真的那么差劲吗?您说“嗯,是啊”,是指我那么差劲吗?
杨永龙‌:这是你自己的认识问题。我用“嗯,是啊”只是一种礼节性的应答或赞同,不是对人的好恶评价。
辉锐‌:可是我问“我是不是很差劲”之后,您就答“是了”啊?
杨永龙‌:你看完整的对话:“而且就算我不问,可心理在乎会使我憋闷的更加没办法做事,是三四年不是五六年。”我回答“嗯,是啊,这几年了,你开诚布公的对别人了,那你是不是有了不少的可交心的朋友了呢?”这是针对你说的“三四年”的应答,不是对你的评价。
辉锐‌:嗯,我理解错了。在我以后的道路上,您可以就别的问题给我指导吗?
杨永龙‌:当然可以。
辉锐‌:老师,找工作我应该怎么处理?
杨永龙‌:你找到工作了吗?
辉锐‌:嗯,找到了,在天津,月薪1500加提成,天津没有任何亲戚和熟人。
杨永龙‌:嗯,你需要记住,把别人骂人的声音当做幻听,不管不顾、不理不睬、不关注、不探究、不辩论,专心做自己此时此刻要做的事。
辉锐‌:我应该问问那里的老板,有没有高唐人,说不说普通话。我真的做不到不管不顾,只要那里说的都是普通话,我听到高唐的骂人话就知道是幻听了;只要我换个名字,听到有人骂我的名字就知道是幻听了。
我好累,不想再折腾了,可我却有一颗过于高瞻远瞩的心。
杨永龙‌:既然不想折腾,想让自己开开心心活着,就必须做到对骂人的声音不管不顾、不理不睬,专心做自己的事。
辉锐‌: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或许我该离开了,因为人有时候对不想做的事,是需要逼自己的。
杨永龙‌:是的,逼出来的英雄,苦出来的智者。
辉锐‌:可是这些逼迫和痛苦,有时候不能违背人最基本的天性。
杨永龙‌:人的本性是自私的。
辉锐‌:嗯,或许吧,但天性和本性是不一样的。天性中有对自由和尊严的渴望,历史上那么多动乱和起义,不就是因为自由被长期禁锢、尊严被无休止践踏而发生的吗?纵观古今,西方有文艺复兴,东方也有很多追求自由的运动,无论种族、年代、发展快慢,人们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这些东西的追求。
杨永龙‌:“天性中有对自由尊严的渴望”,非常正确,但尊严难道是和别人对抗出来的吗?
辉锐‌:老师,我不想纠结这些问题了,我只想赚钱看病。我们不能忽视心理的作用,但也不能过于夸大心理的作用,有时候双管齐下比较好。我至少现在做不到不管不顾,只是我改变的地方在于,我会立刻解决问题,花在纠结上的时间少了。对不起,我不能骗您,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杨永龙‌:做得到做不到,是你的问题;提醒不提醒,是我的问题。
辉锐‌: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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