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币几何形制演变的初步探讨
2008-03-18 09:43阅读：
货币几何形制演变的初步探讨
当今流通纸币的外形为长方形，硬币则多为圆形。但历史货币的外形是多样化的，现今硬币也并非只有圆形一种，货币的几何形制是在不断地演变的。现试从几何学角度对货币几何形制演变的过程与特点探讨如下：
一、从实物形货币向象形货币的演变
1、实物形到体象形
在商品交换的长期过程中产生的货币，最初以一般等价物的形式被固定在某些特定种类的商品上，这些特种商品就是实物形货币。实物形货币起始于新石器时代晚期，主要品种有牲畜、龟甲、贝壳、农具、刀具及珠玉等。我国古代的夏、商、周时期是实物形货币发展的鼎盛期，布帛、天然贝等为当时的主要货币。随着交通的发达，生产力的发展，实物形货币量多了、贬值了，早的在西周中晚期，大部分实物形货币就已退出了流通领域；晚的在少数地区，如云南的天然贝币一直使用到元明时期；还有个别特例，如西汉武帝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仍发行实物形货币---白鹿皮币，但不久即废止了。
实物形货币衰落后，代之而起的是体象形货币。体象形货币脱胎于实物形货币，可看成是实物形货币的模拟仿制品，其外表形体是与实物形货币相似的。典型的体象形货币是贝币，人们用金、银、铜、蚌、石、骨、木等不同质地的材料仿制成天然贝的体形，替代天然贝作为流通货币使用。我国商代末年铸行的保德铜贝，就是一种珍稀的体象形贝币。此外,东周时期的空首布,则是由实物形货币农具铲演变的体象形布币；春秋战国时期齐、燕等国流行的刀币，是由实物形刀、削具演变而来的；西周的圆饼状青铜币及汉代出现的圆饼状麟趾金币可看作是太阳之象形；战国中后期的圆圜钱为纺轮的象形；西汉时的马蹄金币（呈椭圆或圆形、底凹、中空、似马蹄状）为马蹄（牲畜）之象形；汉武帝时的龟币（白金三品之一）为龟象形；王莽复古时所作龟宝四品、贝货五品，亦可看作是龟、贝的象形币。
2、体象形到面象形
随着商品交换的日益扩大，人们对流通货币的需求量也日益增多。由于体象形货币是实物货币的模拟品，制作比较困难，流通、贮藏、支付时都不方便，影响了货币主要职能的发挥，难以适应扩大了的商品交换的需求。于是，面象形货币就应运而生了。
体象形货币与面象形货币相比较，前者是立体状的，后者则为薄片板状的，但二者在平面上的主视投影图象是相似的。现以布币为例说明：布币一开始由实物农具铲演变为体象形空首布。空首布虽然与农具铲体形相似，但已不能作为农具使用，所以，它们的空首（即铲把头）也就毫无实用价值了。新一代的布币改空首为平首（首都平实），整个布币也就由立体状演变为平片状，称为平首布。因起初的平首布仍旧具有农具铲外形特色，相当于农具铲实物的摄影照片，我们因之定义此类货币为面象形货币。除布币的演变外，圆饼形货币则逐步被圆片形货币所替代，新莽时尚有圆饼状货泉钱币，而此后的硬币则只有圆片板状的了；春秋战国时期齐刀币的体形较大且厚重，而燕刀币则较薄较轻呈片状，后者流通广、窖藏多，为存世数量最大的一种刀币，这也可看成是体象形到面象形的一种过渡。
古代西方货币的起源也是从实物形开始的，同样经历了实物形向立体形再向薄片形的演变与过渡。公元前七世纪中叶，在古希腊等国，金、银等贵金属货币往往被铸成小型的、统一尺寸的、立体形的条、块、锭状，并在这些金属货币块上压印各种象征性图案标志，如狮子头、海豹等。公元前六世纪中叶时，西方钱币是先铸出圆形金属饼为钱坯，再加工制造出正背面均有凸起浮雕图案的货币来。到了中世纪不再铸造圆饼形的钱坯了，而是从大块金属薄板上剪切圆形片状的钱坯，所以，中世纪的钱币与古代相比是很薄的，已从立体状转化为薄片板状了。
二、从象形货币向抽象形货币的演变
象形货币取代实物货币是一个质的演变，但象形货币在外形上仍旧存在着实物母体的烙印。既然货币已与实物分离，并大多以金属铸就，那么，金属铸币是否与实物象形也就无关紧要了,象不象实物对行使货币的职能并无妨碍。基于这种认识,人们在制作货币时就不一定要追求形似实物。因此，象形货币的外形也就渐渐地与实物母形分离、变异，向抽象形货币演变了。演变的内容一般有外形轮廓向抽象几何形的变异，表面模拟实物的花纹图案的改变和取消，币身上增添了各种文字（为了记重、记值、记地、记时等），有的钱币上还打上了各类穿孔（为了成串使用方便）等等。
如我国先秦的贝、布、刀、圜四大类货币的外形，均有从象形向抽象形的演变经历。春秋战国时期楚国所铸蚁鼻钱，就是从象形贝币转化而来的。与商保德铜贝相比，蚁鼻钱外部轮廓尚有些象贝，但币上已增加了一个小圆孔；钱面上取消了贝壳的花纹，而铸上了文字，看上去倒像人的面部形态，故蚁鼻钱又称鬼脸钱或有文铜贝。外形象铲的平首布也在变异，如首部有了小圆穿孔，铲口逐渐由圆弧形向尖足、方足、圆足演变。战国时期赵国的圆足布不仅两足是圆足，首部也改成圆头；一种特殊的圆足布首部和两足部各有一小孔，因之命名为三孔布。战国中后期还铸行了各种异形布，如殊布的外形窄而长，已不象铲形，而是抽象的几何形，新莽时所造的十种布币就是仿殊布而制的；战国时还有一种异形连布，连布是由两个方足布的四足相连接而形成的，连布币身中空形成一个六边形的槽孔，外形趋向于条形；先秦的象形刀币因其使用不便，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即被淘汰，后来王莽铸金错刀和契刀五百，其外形已不完全象刀，更象一把钥匙坯。象形太阳的圆饼钱和象形纺轮的圆圜钱都属于圆形钱币，前者圆形无孔、后者圆形圆孔。虽然现代硬币大多外形仍为此二种，但圆形钱在经历了体象形向面象形转化后，也曾在相当长时间内抽象化过。因古人有“天圆地方”的宇宙观，故外圆内方（即圆形方孔）的圆形钱自先秦始至民国初年止，一直是占主导地位的货币。此外，我国的银元宝是典型的体象形货币，元宝呈马蹄形，还有船、鞋、鼓、鱼、蝶、叶等外形，汉朝时即开始使用元宝，宋以前银元宝主要是作为贮藏手段使用的，宋以后进入流通，直到1935年被中国政府禁用后才消失于流通领域，代替象形银元宝的是抽象形银元（圆形银币）。
三、从多种抽象形货币向规范方圆形货币的演变
我国先秦时代诸侯割据，直到战国晚期，虽然货币外形已逐步抽象化，形成贝、布、刀、圜四大类别，但各国各地的铸币仍然是各行其是，形制极不统一，或多或少地存在着古代部落、民族实物或象形货币的残影遗风，这对货币在更广领域内的流通和支付带来很多障碍。由于货币是由国家或一级政权统一组织发行的，秦帝国建立（公元前221年）后，立即统一货币形制，推行圆形方孔的“半两钱”（钱重半两、折十二铢），把多种抽象形的货币演变为规范方圆形货币，从而奠定了钱币的形制。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秦朝定下的方孔圆钱的货币几何形制规矩，一直到清末民初为止，行用达两千多年，影响极为深远。而日本、琉球、朝鲜、越南以及东南亚许多国家和地区，都受中国货币形制的影响，很长时期铸行方孔圆钱。
方和圆是两种规范的几何形，货币外形演变到方、圆形后，就比较规范了。现分别对圆形钱和方形钱作具体探讨：
1、圆形
圆形钱一般可分为圆形方孔、圆形圆孔、圆形无孔三种，各种圆形钱的直径大小不一，又可形成多种规格。
就圆形方孔钱而言，我国历史上一般是按直径和重量的大小，分其为小平、折二、折三、折四、折五、当十、当百、当千等多种。小平钱一般直径在24毫米左右，折二、折三钱则一般在28毫米、31毫米左右等等。但在不同的朝代或不同的时期，对上述标准的执行宽严不一，一旦通货膨胀，不是减少小钱的外形直径和重量，就是滥造当百当千的大钱。如秦、汉时期铸行的榆荚半两、鸡目五铢等，最小的直径只有5－6毫米；而宋大观通宝大钱，元至正之宝权钞钱，清咸丰重宝、元宝的当百、当千等大钱，最大的直径可近80毫米。
圆形圆孔钱经历了从纺轮到圆圜钱的演变后，因圆孔钱不及方孔钱制作方便（在制作工序上锉磨方孔比小圆孔方便），加上“天圆地方”之说，在秦始皇统一货币形制为外圆内方后，曾一度失去了自己的地位，到了近代（19世纪以来）又东山再起。我国清末民初年间的机制光绪元宝、通宝，宣统通宝，大清一文铜币，民国五厘、一分、二分铜币，民国福建通宝一文、二文铜钱等品种，均铸行过圆形圆孔钱。1857年日本国铸造的箱馆通宝钱，也开创了日本的圆形圆孔钱先例。直至现在，日本的五元、五十元硬币仍采用圆形圆孔形制。香港地区在1863年－1866年间，也曾铸行过香港一文和香港一千的圆形圆孔铜币。本世纪二、三十年代，法属印度支那（今越南）的一分、五分硬币亦为圆形圆孔。此外，印尼、黎巴嫩、丹麦、西班牙、匈牙利、巴布亚新几内亚等国，现行流通的硬币中也有圆形圆孔钱。
圆形无孔钱源于古代的圆饼形货币，延续至今，在近、现代硬币中又占了主导地位。我国西藏地区于1791年（清乾隆五十六年，藏历13轮回第45年）铸造了圆形无孔的章噶银币，又名章噶薄片。新疆的喀什噶尔地方，于1804年（回历1219年）起铸造了回文天罡打制银币。新疆早期的打制硬币外形近似于圆形，但不十分规范，后期用机器铸币就开始规范化了。台湾自1837年（清道光十七年）起铸行打制银元──道光寿星银饼，该银币圆形无孔，直径约40毫米，存世极稀。上海自1856年（清咸丰六年）起开始铸行圆形无孔银饼。当时上海没有造币厂，系由银匠们铸造，由上海道台批准发行，其外形相当圆，比较规范。香港地区自1863年起，也开始铸行圆形无孔的铜元──香港一仙等。
值得一提的是，无论古今中外，圆形钱的几何外形一直是相对比较规范的，但真正的规范化还是从机制硬币开始的。我国于1889年起开始铸行规范化的机制银元按其重量和直径大小，分为一元、五角、二角、一角、五分等币值。从此而后，中国的圆形硬币步入了国际规范化的轨道。1906年（清光绪三十二年）清政府下令铸造规格统一的机制大清金币、大清银币、大清铜币，这对我国圆形硬币形制的规范化又有所促进。1986年美国克劳司出版社（KRAUSE）为世界圆形硬币直径标准专门绘制了图表，规定了圆形硬币直径的标准范围从10毫米起到79毫米止，共分为70个等级，每个等级级差为1毫米，均有对照图表。为了防止伪造和磨损，保持圆形币的直径标准，不少国家在硬币外廓边缘上打铸了较细的锯齿，并规定具体的锯齿数；有些面值较大的圆形硬币铸成较厚的片板状，并利用其厚度在外廓边缘上铸上有关字母、文字等。圆形硬币直径标准的制定和一些保护措施，进一步把圆形钱的几何形制规格统一了。
2、方形
方形钱在外形上可分为长方形钱和正方形钱两种。
第一种是长方形的。世界上最早的纸币是我国北宋时期（1024年）由官府所发行的交子，宋代纸币实物已无存，但据存世的长方形小钞或钱引钞版可知，交子也是长方形的。基于此源，历史和现代的纸币（钞票）也都制作成各具长、宽标准的平面长方形。我国历史上面积最大的纸币是“大明通行宝钞”，长宽标准为388
×220毫米；最小的纸币为浙江地方银行发行的一分券，长宽标准为50×25毫米。我国第三套人民币壹角券就有两种长宽标准，其中1960年版为114×52毫米，1962
年版为105×51毫米。美钞（美元钞票）原来的票面长宽尺寸较大，自1929
年起所有美钞票面尺寸减小，其长和宽统一规定为156×66毫米。除纸币外，硬币亦有外形为长方形的。对于一种上有“良朱一金”或“良金四朱”的长方形云纹铜牌，是否是正式发行的货币，尚无考证。但我国南宋末年政府铸行的地方性钱牌的外形却是长方形的条块状货币。南宋的钱牌有的是较标准的长方形，也有的四角或上宽边呈圆弧状，钱牌的首端均有小圆孔。南宋以后，我国一些地方在民间曾使用过钱筹，钱筹也基本上是长方形的。我国历史上使用过的金砖、金条则是长方体货币。现代流通的长方形硬币已不多见，我国于1983年发行了一套二枚“龙凤金牌”的金纪念币，均为长方形，一枚为25×15毫米，另一枚15×10毫米。汤加王国等少数国家现仍使用长方形流通硬币，其四角亦修饰成圆弧状。从几何形状分析，长方形硬币可能是从近似条状的异形刀币、布币经抽象化演变而形成的。
第二种是正方形的。虽然古人认为天圆地方，并体现到货币形制上来，但铸造外形为正方形的货币却不多，多的是方孔钱。我国战国时楚国铸造的金版又称“印子金”，是称量货币，其上所钤的印子有正方形的，如“郢爰”、“陈爰”等，整块金版中也有正方形的；西汉武帝曾造方形马币，但未见实物；新莽时铸“国宝金匮值万”钱，上部是圆形方孔，下部则为正方形，这些可能就是正方形硬币之起始。日本于1784年铸行了外方形内方孔的“仙台通宝”钱，这也是一种独特的正方形钱。现今国际上使用正方形硬币的国家和地区有孟加拉、印度、伊拉克、马尔代夫、斯里兰卡、苏丹、斯威士兰、巴哈马、苏里南等国和泽西岛（英皇领地）、安的士（荷属自治）、阿鲁巴（荷属）等地区，正方形硬币在当今国际货币形制中仍占有一定的地位。
四、从方圆形货币向方圆转化形货币的演变
由于方、圆形是人们常见的两种简单几何形，货币外形采用方圆形，既有其象征意义，又庄重大方，便于使用和清点，更能较好地发挥货币的五大职能。因此，自我国秦始皇统一货币形制以来，方、圆形的货币形制已为世界所公认，并一直领衔国际货币形制的主要角色。当今，规范化的长方形纸币充当着国际货币的主币，圆形硬币成为流通中大量使用的辅币，这种主体格局在短时期内不可能、也不必要改变。但从另一个侧面来看，在保持主体格局的前提下，世界货币特别是各种面值不同的硬币，就不一定只固定于方形、圆形两种。从硬币的使用角度来讲，多种不同外形的硬币比起单一形来，更有艺术性，在视觉和手感上更易相互区别，在暗处更易分辨，也更能适应当今高节奏发展时代货币使用的需要。为了既要使流通硬币的外形多样化，又要保持方、圆形货币形制的主体格局及其优点，从而产生了方、圆形货币（硬币）向方、圆转化形的演变。
方、圆之间转化的桥梁是正多边形，正多边形的边数增多后就接近于圆了；圆的圆心一旦偏离，圆周变形则可转化为椭圆形；对圆周进行工艺性美术修饰，圆周轨迹的变化也可以使圆变异。当今世界硬币几何形制的多样化，不外乎是上述三种转化形式。现分述如下：
1、正多边形
我国历史上在民间曾制作过一种八角形吉语钱，其外形相当于把两个正方形钱中的一枚旋转90度后与另一枚重叠在一起。八角形钱虽不是正八边形，但也是从正方形钱转化而来的。这种转化对后人把方、圆形钱分别向正多边形或圆修饰形转化，无疑可带来一定的启示。
当今世界硬币中就有着各种正多边形钱。其中，印度等国流通正六边形钱，塞浦路斯、斯里兰卡、英国、爱尔兰、肯尼亚、塞舌尔、塞拉利昂、乌干达、巴布亚新几内亚、巴巴多斯等国流通正七边形钱，伊拉克、也门、塞拉利昂等国流通正八边形钱，香港地区和伊拉克、菲律宾、斯里兰卡、阿尔及利亚、坦桑尼亚、伯利兹、多米尼加、牙买加、智利、哥伦比亚等国流通正十边形钱，加拿大等国流通正十一边形钱，塞浦路斯、博茨瓦纳、塞舌尔、索马里、斯威士兰、赞比亚、澳大利亚、斐济、汤加、牙买加、智利、乌拉圭等国流通正十二边形钱等等。实际上，当圆直径较小时，圆内接正十二边形看上去已比较接近于圆形了。
2、椭圆形
我国西汉武帝时曾造过椭圆形龟币，以此象征实物龟货币，但使用时间极短；日本人崇尚龟，日本于1835年起陆续铸行了天保通宝、万年通宝、琉球通宝、筑前通宝、盛冈铜山等外椭圆形内方孔的当百文大钱。现代硬币中椭圆形钱很少见，我国于1986年发行了椭圆形面值为5元的“中国皇后号帆船”的银纪念币。
3、类圆波浪形
对圆形的圆周进行工艺修饰，用波形曲线取代圆周，就可以把圆形硬币转化为类圆的波浪形钱币。由于类圆波浪形钱外形美观、新颖、别具一格，故在当今世界流通硬币中使用较多，也占有一定的地位。一个完整的波形曲线为一个“∽”形，依此划分，现今类圆波浪形硬币有7波、8波、10波、12波、16波形等多种。西班牙等国流通7波形钱，孟加拉、印度、马尔代夫、巴基斯坦、塞舌尔、斯里兰卡、斯威士兰等国流通8波形钱，也门、坦桑尼亚等国流通10波形钱，香港地区和伊拉克、马尔代夫、巴基斯坦、博茨瓦纳、苏丹、斯威士兰、巴哈马、伯利兹、巴拉圭等国流通12波形钱，利比亚等国流通16波形钱等等。
综上所述，本文力求从货币几何外形的演变中，探讨出一些规律性的过程与特点来。归纳起来讲：对于历史货币的几何外形，一方面是经历了从立体到片板、再到平面的转化；另一方面是经历了从实物到实物象形、再到抽象图形、进而到规范几何图形的转化。对于当今货币的几何外形，现仍以方、圆形为主体，但并非只有方、圆形两种，目前世界硬币标准图形已有多种，货币外形标准多样化的趋势仍在发展之中。限于认识和水平，文中不当之处，诚请方家指正。
（东台亭树阁吉家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