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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城。杂稿

2015-03-07 06:57阅读:
原稿整理于2010年6月26日,
朋友2015年1月重新更新了他的《废城。哈尔滨》,此篇文章我应该会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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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时候写的《废城》小序和几段杂稿。
。。。。。。。。。。。。。我是分割线。。。。。。。。。。。。。。。。。
废城,这个词我是05年去南京第一次感受到并想到的。当初没离开哈尔滨,对她的感觉跟现在差很多。离开前觉得哈尔滨的一切都理所当然。直到看到那本《利物浦》,陈皎皎的文字让我第一次从内心底对一个人产生了感情上的共鸣。当年的我记下了当年的思绪。本子里,她说一个曾经显赫现在落魄的城市,跟从来没有富过的地方不同,她虽然颓废却不卑微。她说一个真正辉煌过的城市会在经历了反反复复的高潮和低点之后,历练成熟,懂得如何去忍耐和积淀。她说,那些城市是有故事的,是浪漫的,不是罗曼蒂克式的小情调,而是一种经历过跌宕起伏的历练之后仍然心存梦想的淡定的浪漫。这句话甚至成了我当时鼓励自己,鼓励心目中的南京和利物浦的坚持。她说这样的城市培养出的人,心态就会很好很好,他们的幽默和乐观存在骨子里,他们面对其他地方人的颜色却也不卑不亢。这是当年的我和我的废城南京。上大学去的我,曾经把这本书带到武汉。我当时觉得这种内心的共鸣需要一直存在在我的周围。然而后来我又把她带回了哈尔滨。因为我明白了这种感觉仿佛停滞在了高中那个时刻。因为错失了南京,也许这一生对于废城的感慨也就只能留在记忆中的高中时代了。然而苍天见怜居然赐予了一个你~~天啊~~从你的身上,我人生第二次找到了废都的共鸣。与第一次不同,这次是跟一个真实存在在我生命里的人。昨
天之前,内心中的西安都是高高在上需要仰视的。情感给了我一次莫名其妙的想念和感动。让我一下子懂得你对一个城市竖起的心墙是因为你一直不愿走出自己的角度。以前在西安面前我总是卑微的。但现在我突然觉得一个我只去过一次却如此熟悉有如此多朋友爱人知己的地方,怎么会不向我敞开怀抱呢。是我自己太懦弱,太自卑了。今天早上醒来看着阳光洒满房间,特别幸福的在想,哈哈,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想念西安了!我特别特别特别想西安!想那个雍容的,大气的,古典又现代,倔强又宽容的,想那个孕育了那么多那么多小盆友的地方!!!那个世界的长安,我们的长安。我和你的西安!至于dearest HRB,该说的能说的你都替我说过了,能补充的也就只有一句就是,离开哈尔滨之前,我最喜欢的季节是秋。因为我迷恋她秋日的落日晚霞蓝天云彩。其次是喜欢冬。因为雪总是能触发年少的我无数的诗情画意。离开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也生长在一个废城了。原来哈尔滨婀娜多元的气质尚未被世人认可。另外就是,一直觉得哈尔滨冬天除了雪没什么好的,这次陪你重新体验了一遍,才发现我枉为哈尔滨人啊!!!冰雪大世界好好玩啊!!!滑雪好有意思啊!!PS:我一直最喜欢滑冰~~~哈尔滨冬天天也好蓝啊,为什么以前我一直觉得秋天的天最好呢~~原来哈尔滨也是一座有故事的城市;原来哈尔滨也是一座辉煌的被人遗忘的废城;原来哈尔滨也是一座高贵的不容别人说半个不字的城市……最后,the city of life, the city of story 送给你我的三座废城……
这个城市太浪漫了,她每个角度,每个时刻都那么的美
最动人的是天色,最壮丽的是落日。汽车在白雪覆盖的公路上行驶,天色渐暗,旷野上弥漫一层落日霞光,那是一中无声的美丽,静谧的辉煌。只有对这美妙的自然,才可以毫不迟疑地奉献我们的膜拜。
落日。哈尔滨。天桥。1545分。金色和蓝色。静谧寒冷自由。这个城市最吸引我的居然是普普通通却充满色彩的落日。

爱情故事
从哪里开始诉说这个爱情故事呢?,对于你我第一个城市,第一个爱人,也是我的最爱。她有着迷人而高贵的欧式外衣,有着丰富而鲜为人知的兴盛史,有着沧桑而哀婉的衰败史。这个城市,我几乎走过她的每一个角落,却一度不敢说我了解她。是啊,凭着肉眼,我看到的只是她今天的样子,她表面的样子,一般人眼中的样子——冰城,夏都。

历史:
如果不读那本震惊世界的《THE HARBIN FILES》,我对她历史的认识仅仅停留在老人的描述中:曾经有很多“老毛子”,在一百年前曾经比较辉煌,曾经是东方小巴黎。
夕阳:
我这天下午记录到:落日。哈尔滨。天桥。2010128日星期四1545分。金色和蓝色。静谧寒冷自由。这个城市最吸引我的居然是普普通通却充满色彩的落日。我没想到的是这条围脖居然还引来不少新浪博友的围观。最动人的是天色,最壮丽的是落日。汽车在白雪覆盖的公路上行驶,天色渐暗,旷野上弥漫一层落日霞光,那是一中无声的美丽,静谧的辉煌。只有对这美妙的自然,才可以毫不迟疑地奉献我们的膜拜。

这个城市太浪漫了,以至于她随便某一时刻,某一个角度都能向你讲述故事,都能引发你的无限感慨。曾经有一个同学跟我说,在戴高乐机场着落的时刻,他惊呼,世上怎么能有这么美丽的国家。我内心就在暗自慨叹,如果100年前那座哈尔滨还在的话,你也许就会在夕阳中的尼古拉斯大教堂广场惊呼,世上怎么还能有这么美丽的城市。据说,哈尔滨被称为东方莫斯科,这并不是现在人们所看到的索非亚大教堂得来的,而是当初沙俄政府在规划建设哈尔滨的时候,就是按照把哈尔滨建成俄国远东新都的标准进行规划的,所以哈尔滨的规划与设计完全按照当时莫斯科的形制设计的,甚至标准要高于莫斯科,今天唯一能找到当年城市地标的是哈尔滨现在的南岗区红博广场。以广场为中心,共有六条街道呈放射状向周围辐射------同莫斯科市中心一模一样,只是当年,广场上还伫立着一座雄伟的大教堂——圣尼古拉教堂,那才是远东最大的东正教堂,是索非亚大教堂的两倍。人们叫哈尔滨东方小巴黎,也不仅仅是因为那条中央大街,而是以中央大街为中轴,哈尔滨曾有的整整一个巴黎式的街区,早在1929年,法国建筑规划部门甚至为哈尔滨规划设计了在40年代修建的地铁,如果成真的话,哈尔滨应该是中国第一个拥有地铁的城市。然而,这些的一切一切都在历史的风尘中显得苍白而脆弱的不堪一击。

我曾不止一次流连于她的落日。曾经我以为,这种胜景在哪个有太阳的地方都有。离家之后发现,也许是北方的天格外的高远格外的蓝,这里的落日才有这种摄人心魄的胜境。多少次在各种天桥或是江沿,我驻足,被一瞬的天空感动。天空高远,夕阳灿烂,夕阳里的高楼统一朝向太阳沉落的方向,像要接受检阅的士兵一般,虔诚而又沉静。每每到那一刻,对我来说时间静止的,只有眼前不能言喻的美景是真实的,现实社会中一切的感受都已不再。突然想起爸爸曾经给我背的一句课文:……也许吧,就是这样的感受,你觉得世界已经不真实。我甚至不知道那时的自己到底是需要一个相机拍下这个景观,还是努力把这一切记住。于是我迷住了夕阳。多少次,夏天或是冬天,停留在这个城市的某个高处,看夕阳。宁静。今天的举措是有点反常了,下午3点半冲出去,零下20几度,看夕阳。

清晨这个城市总能以她明媚的阳光和碧蓝的天迎接你。拉开窗帘,看着外面清澈的世界,觉得一切都是纯粹的。我常想,要是住到中央大街上,推开欧式的窗楹,站到小阳台上,会不会有一种在巴黎的错觉呢。
。。。。。。。。。。。。。。。。分割线下面是今天。。。。。。。。。。。。。。
音乐
哈尔滨被联合国授予“Music City”音乐之都称号了,维也纳终于在东方找到了counterpart.这个称号给哈尔滨,是有着鲜为人知的历史传承的。我不敢说对哈尔滨的音乐史有背过地方志般的了解,却也能说出从哈尔滨走出的音乐大家和发生在哈尔滨,关于音乐的故事。
关于音乐名人,最该提到的其实不是李双江、郭颂等,而是音乐教育家金铁霖。金铁霖是满族,生在哈尔滨的一个医生世家。关于他的故事,其实不用多说,只要把他的学生摆出来显摆一下就够了~
他的主要学生有:(删了,自己百度吧)
还有就是谦和文雅的李健及其巡演乐队的所有人。​
有时候,尤其是当你说你的家乡,那些条条框框的各种显赫都好像过于死板和苍白。
关于音乐之都哈尔滨,我能描述的其实不过是几个平常的片段。
1.与农林街上面我们那座住宅楼有关
小时候每次放学回家,我在继红校么,离家很远。每次到家晓曦姐肯定已经在家练琴了。上楼的时候,悠扬的手风琴声从二楼紧闭的房门穿越出来,每一次风箱收紧张开,在呼吸间,仿佛就带你去到一个能嗅到花香能闻到鸟鸣的幽谷。手风琴之于哈尔滨,就如钢琴之于鼓浪屿;是这个流淌着音乐血液的城市的魂。
而周末在家的话,雄浑的圆号总会把我从美梦里拉出。吹圆号的,当然不是爸爸,而是楼下的黄老师。一个邪恶的怀疑一直贯穿我的童年,就是黄老师的乐谱从来就只有一本。反反复复的圆号曲,响彻那座楼和楼顶的天空。
有时候,会对着自己钢琴映出窗外的蓝天白云发呆。看痴了的,如油画般。浓郁的色彩,厚重的质感,竟想去触摸。只是幻象。小小的我,对五线谱上跳动的音符总有百般烦躁。那时候也不明白,音乐对于生命的意义,绝对不只是弹得一手好琴,唱得一嗓好歌。
书架上厚厚一摞泛黄了的乐理书,都是爸爸的。爸爸会的乐器很多,从民乐的二胡到管乐团的圆号单簧管,再加上钢琴。他自己说他是样样会,却没有精通的。对于音乐的启蒙,不敢说完全来自爸爸,因为小时候自己对各个名家名段很感兴趣,经常拿着姥爷大大的黑匣子录音机边放各种磁带,边随便翻那些泛黄的乐理书。可是到了今天,对于乐理我还是只知皮毛,钢琴呢,更是不敢再碰。
2.献给对音乐着魔的爸妈
额,我爸我妈。见过的人都会对他们对音乐那股劲或称赞或惊叹或怀疑或震惊。妈妈嗓子是真好,据说是因为小时候学过京剧。我上大学之后她又加了哈尔滨青年宫合唱团去当女高音,之后又在各大比赛各大表演中打酱油,唱功日渐纯熟。所幸她对乐理丝毫不来电,经常随便瞎唱,让做任何事情都有着执着的认真精神的爸爸有了发挥自己一辈子教师指点别人的能力。于是两个人每天在家弹琴练歌不亦乐乎,经常无事我的存在。周末假期偶尔小K一下歌~
昨天打电话给老妈说买VERA WANG礼服的事情,她又心不在焉。后来才知道她在看青歌赛,完全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了。跟她说殷承宗音乐会的事情,她在那边数着自己小时候在哈尔滨,殷承宗盛中国的音乐会好像不算什么,现在哈尔滨的音乐好像就衰落了,音乐厅也古旧了。
3.与中央大街有关
中央大街,这条神奇的街,总上演着神奇的故事。
我喜欢仲夏夜晚的中央大街。马迭尔宾馆露天阳台上面,会不时有来自以色列、爱尔兰、斯里兰卡、阿尔及利亚、捷克、瑞典(都是我碰见的)各种乐团的演唱。还有好美好美的女孩穿着维纳斯的婚纱弹钢琴。还有街头艺人拉着手风琴和小提琴在街上游荡。这个城市跟音乐的关系,如鱼与水,生来一体,无所谓或缺。
去年暑假和辛悦在街上闲荡,不小心就碰上了百年老街百架钢琴的活动。一百架三角钢琴在中央大街奏响。。。亘古的回音。。。带出了关于中国第一个交响乐团、芭蕾舞团的回忆,带出了东方小巴黎的浪漫情愫,带出了享誉全球的哈夏音乐会,带出了一个城市与音符之间点点滴滴的故事和聚合。
今年的哈夏是NO.30,不知道会带来怎样的精彩。
哈尔滨配得上“音乐之都”的美誉。不是因为那些叫得出来的大家和数得出来的历史,不是因为各种政绩工程修缮的音乐喷泉和音乐厅,甚至也不是因为流于迎合和谐主题的各种冠名音乐的主题活动。是因为在这个慢慢变得有些“中式都市化”的废城,大街小巷总能传来悠扬的乐音,是因为这里的人们把音乐当成生命中不可缺失的绝对,或者,是生活的一个部分,一种习惯罢了。
4.与记忆有关
高中的时候,同学们总是执着于正版CD和打口碟。卓越的包裹一次次送到4楼最右边的走廊,小屹必店南下的时候,我们还正正经经的无尽的感慨了一番。辛悦的MUSIC HEAVEN,曲艺的Eminem,高妈的再见列宁OST。还有我和李冰玉的王菲。
以前都是拿CD听歌的,到大学换了ipod却总也使不长。现在的这个都是NO4了。ipod,是一种习惯性的坚守。
每次见到林酩涞,他对音乐那份无以诉诸语言的爱,都让我感慨音乐活下去,是因为这个城市里普普通通的人们。
这学期5月22在武大听了一场诡异的音乐会,里面有来自哈师大附中的盛楠和三中的孙健夫。
6月8在财大听了一场穿透生命的管乐会,我还清楚的记得2月3号晚上在一起在空荡荡的中央大街上穿行的张沈熙、马一栋和我。
明天,6月27号,即将去膜拜肖邦和舒曼。第一次去琴台,也许也是最后一次。
其实我本希望,关于音乐的记忆可以更多更长更难忘。
音乐把我们连结,音乐让城市更美好。
。。。。。。。。。。。。。。。关于废城。。。。。。。。。。。。。。。。
关于废城,源于我那首不合平仄的写给南京的词
11月26日游南京,人人说古城旧貌新颜相交融,怡情悦性,甚好。吾独落泪,感金陵之衰败。“金陵夜寂凉风发”,“山形依旧枕寒流”,于是填词叹之。
钟山龙盘虎踞西。女墙重,紫金低。太祖宫阙,废都乌鹊惜。矶头玄武莫愁女,灵谷松,栖霞龙。 人道金陵世无双。今举目,惟悲怆。湘军一炬,秦淮十里伤。难再六朝旧日荣,恨犹在,水犹东。
关于废城,辛悦说要拍一个片子,我说要持续的拍一大组图片做一本杂志,马一栋说要写一本书。
关于废城,希望故事不会因为我们激情的老去而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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