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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初恋,旧情复燃

2016-06-21 07:00阅读:
在家呆的时间够长了,张红想,工作的事应该研究好了,再不研究好就没有道理了。就又来到城里,到局里去问,在人事股,那个漂亮的年轻女股长让张红暗暗的羡慕不已:看人家,又年轻又漂亮又当领导,而自己大学毕业到现在连个工作都找不到,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漂亮的女股长也没给她带来好消息,她微笑的告诉张红,还没有研究呢,局长去黄山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要等他回来才能研究。
张红失望得无力站住,心里恼怒地想:为什么局长不能研究好再去黄山呢?总共才分来几个大学生,有什么不好研究的?要是我当局长,就把这几个人召集过来,按专业按特长,半天不到就研究好了。分明是拖着不想研究罢了。

女股长很亲切地微笑着着告诉她,再耐心地等一段时间再来,都没研究呢。可问题是“一段时间”是多长时间呢?她心中焦急又没有办法,有一种以头撞地的感觉。
她悻悻地往回走,心里失望至极,走出这座办公大楼,不禁回过头来愤愤地想:研究研究,研究个屁!我才没有烟酒给你呢!想着想着,委屈极了,憋不住眼泪一串一串珍珠般落下。

就在等待分配工作的焦躁难熬的过程中,整个夏季过去了。这个夏季,是多么酷热漫长又难熬啊,在她记忆深处,这个夏季已经被深深的储存起来,成为她一生中难以忘怀的夏季。之所以说这是难忘的一个夏季,因为这是决定她人生入口的一个夏季。是为了分配工作焦虑不安,挖空心思想尽办法的夏季。

她已筋疲力尽,感到分好工作上班的日子遥遥无期,似乎永远也不会到来。她没想到,千辛万苦上到大学毕业,分个工作竟然那么难。她在烈日下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该往何处去。

就在这时张红遇到了一个人。
陈鸿宇是张红大学校友,同一届考入大学,又同年毕业。他们在不同的专业学习。在大学四年里,一开始在老乡会的时候见过面,平时在校园,偶尔碰见,打个招呼,并没有太多的交流。后来,陈
鸿宇在学校比较活跃,是学生会的干部,组织联欢会,诗歌朗诵会,创办文学刊物《新芽》,是《新芽》的主编。张红因为也是文学爱好者,就向《新芽》投稿,写一些散文、诗歌之类的短文。陈鸿宇没想到张红这个外表柔弱,不善言辞怯生生的女生诗文写得这么优美美,字里行间有一种挥之不去淡淡的哀愁和忧伤。打那以后,他就经常找张红约稿,或者借讨论稿子为名找张红,慢慢的两人熟悉起来。

在树木葱郁的绿色校园里,在自习室,在图书馆,到处都留下了他们青春的身影,也给她灰暗忧郁的大学生活增添了一抹亮色。在大四的时候,陈鸿宇曾期期艾艾的向张红表达过爱她的意思,但张红顾左右而言他,装不懂,而把话岔了过去,因为她知道毕业后自己是要回到老家的,而陈鸿宇作为学校里少数党员学生,将会留在大城市,而自己将来在哪里工作都是 未知数,她不想为此陷进去而让自己受伤。与他保持着距离。

很快,毕业就来临了,谁都忙着自己的工作分配,在一次见面时,陈鸿宇高兴的告诉她,自己很可能分到地委秘书处去,都联系的差不多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张红为他高兴,腼腆地说,那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单位啊,祝你一切顺利,前途光明。陈鸿宇说,反正市里离咱们老家也不远,回家时找你。

这次在街头碰到他,张红有些意外,问他 :“不是听说你已经在市里上班了吗?怎么这时回来了?”陈鸿宇垂头丧气地说:“别提了!我的名额被别人顶去了,本来都定好了的事,居然又改派了,又把我的派遣证改派到县里来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张红惊愕地说:“还有这回事?这也太不讲理了吧!还有这样不公平的事? 陈鸿宇唉了一声,说:“什么时候没有不公平的啊?但我不认这个命,你后台硬,靠关系进去了,没本事还不是一辈子混着,我就是从基层做起,也要做上去,你看吧,我一定好好干,看谁笑到最后!”

张红笑说:“这才像你陈鸿宇啊,就是有股不服输的劲头。是个干事业的人,应该向你学习!“唉,我现在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你没看顶替我的那小子,见了我那般的趾高气扬,太可恶了。我要是有一天干不过他,我就不姓陈了!”
张红笑了说:“不姓陈姓什么啊?”陈鸿宇顽皮地说:“跟你姓张好不好?”张红的脸迅速发起烧来,本来热红的脸更红了。白了他一眼,低下头去,羞涩地责怪说:“你说的什么话?气人!”

陈鸿宇转换话题说:“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去吧,吃了饭,我送你到车站。”张红不想去,可陈红雨执意要去,说:”你知道一中北门往东去影剧院对面的餐馆吗,以前在高中时,有时食堂的饭吃腻了,我们几个同学就去那儿加餐,一人吃一碗水饺,那时候,水饺三毛三一碗,你知道现在多少钱一碗吗?张红说:“我没去吃过,不知道。”
“现在涨到六毛六一碗了,整整翻了一倍!这物价涨得够快的。张红说:“这都好几年了,什么都在涨啊?”

这条南北走向的街道,是这个县城最为热闹的街道,他们人群 来到那家街边的餐馆,陈鸿宇找了一个靠窗的地方,他面向门口的方向坐下,张红坐在他对面。陈鸿宇叫了菜和冷饮,天太热了,他们不约而同地端起冷饮喝起来。陈鸿宇告诫张红说,先要小口喝,太凉,别刺激了肠胃,喝闹肚子就不好了。

张红想起高中时有一次,也是天特热的时候,一天下了晚自习,同学们也是热得受不了,几个女生就从学校北门出来,来到这附近买冷饮喝消暑,每人拿个茶缸,老板好心,不管多大的茶缸,两毛钱都给打满,张红的茶缸比较大,老板也给打满了,因为太热,她便端起来就大喝了一气,剩下的也不舍得扔了,就慢慢地都喝完了。谁知道第二天开始就拉肚子,自己也不在意,只是在小卫生室拿了点痢特灵,也不管用,最后演变成拉痢疾。放暑假回家时,瘦得眼窝都凹陷下去了。母亲给她在灶下把砖烧热,又用烧热的麸皮掺热醋拌匀,用毛巾裹住,放在肚子上焐,一连焐了多少天,也不知什么时候好的。

张红把这个经历说给陈鸿宇听,又笑说:“那时候你要是告诉我这样注意就好了,就不会拉肚子那么久了。”陈红宇也笑说:“那时,虽同年级,也不一个班也不熟悉,况且,那时男女生也不大说话。”

张红问他说:“那你派遣回来了,具体有什么意向没有”陈鸿宇说,已经到农业局了,问了几次都没有下文,我急了,就跟那办公室的领导说:“这以后都是在这个地方上混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不知道谁用着谁的时候呢,何必这样拿一把呢?”说过之后,他们办公室的人都露出讥讽的轻蔑的不屑的表情,一定是认为我不知天高地厚吧,我也是急了才说这话的。”

张红听了,不无担忧的说:“ 那怎么办?这话一定得罪他们啊,还能有好结果吗?你说话也太冲动了。我每次去问,人家都说还没研究呢,我都气得冒火,还不是得说好话陪笑脸,哪敢跟人家说难听的”

陈鸿宇说:“管他呢,分孬分好,总得给我分工作,给我分到乡下去呗,那我就在基层干,是金子哪里都发光。”张红也说赞许的说:“就要有这种志气!”
陈鸿宇说:“你分到粮食局,到粮站也行,毕竟是热门单位。粮老大嘛!”张红叹气说:“唉,谁知什么时候能分好工作呢,急都急死了。”

餐馆里音乐里反复播放着刘欢《少年壮志不言愁》,可这两个刚出校门的大学毕业生还在为工作的事发愁呢。
他们吃完饭,已是快两点了,街上还是那么热,陈鸿宇提议去母校校园里转转,毕竟校园里绿树如茵吧,比外面街上阴凉。他们从旁边小门进去,来到校园中间的荷塘边的台阶坐下,荷塘里荷花盛开,田田荷叶把水面严严实实的遮住,荷塘周围是高大楝树,他们坐在楝树下,不时有黄叶落在肩上。

他们回忆着高中时的学习是光,讲着各自有有趣的故事,夏日的风吹来,荷塘上飘来荷花的清香。他们暂时忘了眼下的烦恼。
铃声响起,提前开学的学生们陆陆续续从教室出来,在荷塘边上站着,让他们也想起了自己的高中学习生活。
之后,张红和陈鸿宇就正经八百的交往了起来,两人互相商量关于工作分配的问题,互相安慰,彼此不再孤独。(《雾锁人生》八,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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