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选自余秋雨文章

《关于年龄》--选自余秋雨文章
《关于年龄》--选自余秋雨文章

什么季节观什么景,什么时令赏什么花,这才完整和自然。
如果故意地大颠大倒,就会把两头的况味都损害了。
“暖冬”和“寒春”都不是正常的天象。
——出自余秋雨《关于年龄》

《关于年龄》--选自余秋雨文章
年龄本不该被太多利用的,
因为它带有天然的不公平性和无法辩驳性,
但一旦真被利用了,出现了霉气十足的年龄霸权,那也不要怕,
不知什么地方银发一闪,冷不丁地出现一个能够降伏它们的高神。
烟尘散去,只剩下这位高神的笑容隐约在天际,
而此时天下,早已月白风清。
一双即将握别世界的手,向我指点了一种诗化的神圣。
——出自余秋雨《关于年龄》

《关于年龄》--选自余秋雨文章

至今
记得初读比利时作家梅特林克《卑微者的财宝》时所受到的震动。
他认为,一个人突然在镜前发现了自己的第一根白发,
其间所蕴含的悲剧性远远超过莎士比亚的决斗、毒药和暗杀。
这种说法是不是有点危言耸听?开始我深表怀疑,
但在想了两天之后终于领悟,确实如此。
第一根白发人人都会遇到,谁也无法讳避,
因此这个悲剧似小实大,简直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而决斗、毒药和暗杀只是偶发性事件,
这种偶发性事件能快速置人于死地,
但第一根白发却把生命的起点和终点连成了一条绵长的逻辑线,
人生的任何一段都与它相连。
——出自余秋雨《关于年龄》

《关于年龄》--选自余秋雨文章

谁也不要躲避和掩盖一些最质朴、最自然的人生课题如年龄问题。
再高的职位,再多的财富,再大灾难,
比之于韶华流逝、岁月沧桑、长幼对视、生死交错,都成了皮相。
北雁长鸣,年迈的帝王和年迈的乞丐一起都听到了;
寒山扫墓,长辈的泪滴和晚辈的泪滴却有不同的重量。
——出自余秋雨《关于年龄》

《关于年龄》--选自余秋雨文章

人类最爱歌颂和赞美的是初恋,
但在那个说不清算是少年还是青年的年岁,连自己是谁还没有搞清,
怎能完成一种关及终身的情感选择?
因此,那种选择基本上是不正确的,
而人类明知如此却不吝赞美,
赞美那种因为不正确而必然导致的两相糟践;
在这种赞美和糟践中,人们会渐渐成熟,结识各种异性,
而大抵在中年,终于会发现那个“唯一”的出现。
但这种发现多半已经没有意义,因为他们肩上压着无法卸除的重担,
再准确的发现往往也无法实现。
既然无法实现,就不要太在乎发现,
即使是“唯一”也只能淡然颔首、随手挥别。
此间情景,只要能平静地表述出来,也已经是人类对自身的嘲谑。
——出自余秋雨《关于年龄》

《关于年龄》--选自余秋雨文章
我不赞成太多地歌颂青年,而坚持认为那是一个充满陷阱的年代。
陷阱一生都会遇到,但青年时代的陷阱最多、最大、最险。
——出自余秋雨《关于年龄》

《关于年龄》--选自余秋雨文章
老人歌颂青年时代,大多着眼于青年时代拥有无限的可能性。
但他们忘了,
这种可能性落实在一个具体个人身上,往往是窄路一条。
错选了一种可能,也便失落了其他可能。
说起来青年人日子还长,还可不断地重新选择,
但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是由种种社会关系和客观条件限定在那里,
重新选择的自由度并不是很大。
“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悲剧处处发生,
只不过多数失足看起来不像失足而已。
——出自余秋雨《关于年龄》

《关于年龄》--选自余秋雨文章
一个横贯终生的品德基本上都是在青年时代形成的,
可惜在那个至关重要的时代,
青年人受到的正面的鼓动永远是为成功而搏斗,
而一般所谓的成功总是打有排他性、自私性的印记。
结果,脸颊上还没有皱纹的他们,
却在品德上挖下了一个个看不见的黑洞。
——出自余秋雨《关于年龄》

《关于年龄》--选自余秋雨文章
历史上也有一些深刻的哲人,以歌颂青年来弘扬社会的生命力。
但这里显然横亘着一种二律背反:
越是坚固的对象越需要鼓动青年去对付,
但他们恰恰因为年轻,无法与真正的坚持相斡旋。
他们刚刚放下历史课本,又何曾体察过历史苍凉的内涵?
他们随口谈论社会,又何曾了解过民众的质朴需求?
他们得意地炫示文化,又何曾思考过文化的原始使命?
把学生的历史使命压在他的肩上,不太公平。
如果对他们一边加压一边怂恿,
只能使他们变成一堆扭曲的形体和尖利的声音,
这是我们在“文革”初期早就看到了的。
——出自余秋雨《关于年龄》

《关于年龄》--选自余秋雨文章
青年时代的正常状态是什么,我想一切还是从真诚的谦虚开始。
青年人应该懂得,在我们出生之前,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