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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山木》心得

2007-05-31 19:37阅读:
《庄子·山木》中说:“庄子行于山中,见大木,枝叶盛茂。伐木者止其旁而不取也。问其故,曰无所可用。庄子曰:此木以不材得终其天年。夫子出于山,舍于故人之家。故人喜,命竖子杀雁而烹之。竖子请曰:其一能鸣,其一不能鸣,请奚杀?主人曰:杀不能鸣者。明日,弟子问于庄子曰:昨日山中之木,以不材得终其天年;今主人之雁,以不材死。先生将何处?庄子笑曰:周将处乎材与不材之间。材与不材之间,似之而非也,故未免乎累。若夫乘道德而浮游则不然,无誉无訾,一龙一蛇,与时俱化,而无肯专为。一上一下,以和为量,浮游乎万物之祖。物物而不物于物,则胡可得而累邪!此神农、黄帝之法则也。若夫万物之情,人伦之传则不然:合则离,成则毁,廉则挫,尊则议,有为则亏,贤则谋,不肖则欺。胡可得而必乎哉!悲夫,弟子志之,其唯道德之乡乎!”【庄子行走于山中,看见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可是伐木者却不去动手砍伐。庄子觉得很奇怪,便问他是甚么缘故?伐木者答道:“这棵树没什么有用处。”庄子说:“这棵树就是因为不成材而能够终享天年啊!”庄子从山里出来,留宿在一个友人家中。友人见了庄子很高兴,叫童仆杀一只鹅款待他。童仆问主人:“一只能叫,一只不能叫,请问杀哪一只呢?”主人说:“杀那只不能叫的。”第二天,弟子问庄子:“昨日遇见山中的大树,因为不成材而能终享天年,如今主人的鹅,因为不成材而被杀掉。先生你将怎样解释呢?”庄子笑道:“我将处于成材与不成材之间。处于成材与不成材之间,好像合于大道却并非真正与大道相合,所以这样不能免于拘束与劳累。假如能顺应自然而自由自在地游乐也就不是这样。没有赞誉没有诋毁,或如神龙现露,或如虫蛇隐伏。顺时变化,不偏滞专于一物。或屈或伸,以天地中和之道为度量,优游自得地生活在万物的初始状态。役使外物,却不被外物所役使,那么,怎么会受物所累呢?这就是神农、黄帝的处世原则。至于万物的情理和人类的传习就不是这样的:有聚合也就有分离,有成功也就有毁败;棱角锐利就会受到挫折,尊显就会受到倾覆;有为就会受到亏损,贤能就会遭人忌恨,而无能也会受到欺侮,怎么可以一定要偏滞于某一方面呢!可叹啊!弟子们记住了,恐怕还只有归向于自然吧!”】

《山木》篇探讨的是庄子的处世之道。在庄子看来,在
现实社会生活中,处世不易,世事多患,很难找到一条万全之路,无论是材与不材,都是十分危险的,山木不材不能保全,雁不能鸣却被杀。即便处于材与不材之间也不能免于拘束与劳累,最好的办法只能是役使外物而不被外物所役使,浮游于“万物之祖”和“道德之乡”。也就是说,仅仅处于材与不材之间并不够,人生最高的境界是应该超脱于世俗的生活之外,彻底摆脱现实社会的羁绊。这种思想与庄子的“道”论是密切相关的,庄子认为人的生活应如野鹿,与自然融为一体,不要做违背自然规律的事,就会达到“至德之世”或“无为之乡”。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人们形成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等社会关系,这些关系不仅不能为人们带来快乐,相反却是人们的负担。因此,为了使人不至于以物累形,必须把人从这些复杂的社会关系中解脱出来。在今天的现实生活中也是如此,人的才能有高下,生活水平有差别,有才也好,无才也罢,富裕也好,贫困也罢,假如人人都能以平和的心态处之,人类社会真正将和谐矣!假如人人都能以超然物外又积极入世的心态面对实现,在不懈追求中得到心灵的快乐和物质生活的满足,人生将会百倍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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