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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那些闪光的日子(一)

2006-08-09 22:26阅读:
记忆中那些闪光的日子

当回忆往事的时候,记忆中总是有一些闪亮的时刻吸引着我,而这些片断也往往是最令人难忘的。
我们读高中的时候流行的说法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于是考进理科班就成为我们在高中的目标。受老师的影响,我对物理尤其感兴趣。
当年我对未来职业的想象一直是当个医生,虽然我对这个职业并没有多少感性的认识和理性的理解,所以当学校的老师问我是否愿意被保送到北京师范学院(现已改称首都师范大学)的时候,我只有回家去问父母。当家作主的爸爸认为:女孩子当个老师多好,与学生打交道很单纯又有寒暑假,再说,保送上大学是很高的荣誉啊!
保送上了物理系
1986年夏天,我怀着对物理的深厚感情进入了物理系,梦想着和居里夫人的研究多少可以有着某种联系。印象中,作业总是很多,常常的到了熄灯时间也做不完,于是宿舍里就点起了蜡烛。上光学课的时候,我们要走到校园西北角,音乐系旁边的楼里做实验。窗帘挡得严严实实,屋里黑黑的,用汞灯或钠灯作点光源,然后测量光线走过的距离,进行计算。那是个冬天的学期,早晨太阳还没出来呢,我们就进了实验室,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在第二学年开始的时候,我戴上了近视眼镜。
我的姥爷英文很好,小时候我很羡慕他总是拿着英文报刊来读。公共英语课上,我偶尔被老师提问,回答正确就自鸣得意。第一个期末,老师说:成绩在85分以上的,可以参加重新分级的考试。

过了寒假,几个参加了考试的同学一起去外语系所在的红旗楼,想看看自己的分数。有个老师正在忙着,我们说明来意,她拿出一张单子说:只有姜华过了80分,可以跳到2级。我兴奋得有点迫不及待:“我就是姜华啊!”
物理系有个同班同学叫李峰青,酷爱泰戈尔的诗,总是为没能考进英语系耿耿于怀。后来我们向公共英语课的老师请教,她说,你们为什么不去英语系啊?教务处的老师告诉我们,转系就像调动工作一样,原单位同意放,新单位同意收,就行了。我又去参加了转系的考试,接收我的是 王伟老师,英语系的系主任。如今,他已经是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组织委员会的副主席和秘书长。
当我要离开物理系的时候,我已经学完了枯燥的力学、电磁学、光学等基础物理和高等数学的全部课程,就要开始电视机原理、电子计算机原理等应用物理的学习了。虽然我一直被作业考试压得喘不过气来,但离开物理系、离开507宿舍,我还是十分留恋。而到了英语系,我又错过了87级第一学期打字等基础课程。所以整整一个寒假,我就在家自学速打,然后背单词。
转入英语系
我很快适应了英语系的学习,连我那腼腆的性格也在学习过程中渐渐地不那么明显了。学习语言多数时候是小班上课,同学之间、师生之间的交流密切而充分。老师的为人、性格、经历对我们的影响也更大一些。沈一中老师,是我进入英语系时的第一位精读老师,就像中学时的班主任一样。有一篇课文叫《海伦·凯勒》,当每位同学都发表读后感的时候,初来乍到的我说:海伦之所以成为海伦,除了她自己的努力,她的那位老师功不可没。沈老师给了我进入英语系后的第一次鼓励。张卫族老师在上课的时候喜欢用分发小钮扣的办法鼓励我们争先恐后地回答问题;王伟老师不仅课讲得好,而且女生们都认为他是最帅的,有一天在追问之下他告诉我们:他和一位女子如何相知相助。问他后来呢?后来,他说,她成了我的妻子;89年春天的时候,一位外教不间断地在她的家里给我们上口语课,那是我第一次从别人嘴里知道,我是个乐观的人;写论文的时候,何向明老师给我推荐了那么多他自己的藏书,使我在济慈和华兹霍斯的诗文里徜徉······还有刘北力老师,张连仲老师,邱耀德老师······
1990年,北京举办第十一届亚运会,我有机会在亚运村做志愿者;快毕业的时候,我有机会到中央电视台英语新闻实习;毕业的时候又恰逢北京申办2000年奥运会,北京电视台开播英语节目,我考进了北京电视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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