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记忆,都是由地图来构型的。就像梦中那条小河,里面游着一些小伙伴,那时我们都称为zhua
zao,有些恶作剧的会趁着别人下水的时候扔几块木渣皮,像打水漂一样击打光屁股。那条河是以前老供销社门口的河,没多深,就是因为地势比较低洼,下雨天积起的水,也会流动。最早认识的德开家便是住那边,德开跟母亲是同事,德开的妻子在供销社工作。德开的二女儿跟二姐有一段时间交往比较密切,他家老三跟我认识,但好像没在一起玩几天,就一家都调动到县城去了。至于有没有去过他家,已不记得了。刚离开槽盆箐后,有一段的适应期,认识了一些同年龄段的小朋友。印象比较深的是一次周末,应该是周六下午,一群人买了一瓶杨梅罐头,然后在供销社的后山上砸开罐头玻璃瓶分享。类似的情景还有某年春节,我跟甲峰在五斤小卖部买了一瓶香槟,往土基墙上一砸,便碎出一个豁口,然后我们就咕咚咕咚分享。这些看上去不那么卫生,甚至有一定危险的事在当时是习以为常的。
五天工作制尚未到来的时候,周六的中午是一个最有意味的时段。前一刻还是热闹非凡的学校,不一会儿功夫就静悄悄的,只剩下屋檐边的鸟飞来飞去。有时我会站在路边,看有些同学赶着牛车帮家里干活。教师宿舍楼是两层楼的套间房,我家屋子前面有颗苹果树,每年都会结出很大的苹果。那时的人非常淳朴,不会存在偷拿的情况,都不太记得那些苹果最后是怎么分享的。因为在山区的树林里,能吃的水果有的是。
三年级在村校上学那一段,感觉比较遥远。每天早上,永新和我都是还没睡醒,就要匆匆忙忙跑去上学。学校建在一个田间地头,冬天的时候会直接烧柴火取暖。天热的时候我们在土坑里弹玻璃弹珠,那时觉得日子很有趣。交我们的邵老师经常要干很多农活,在课间的时候经常睡得鼾声四起,我们也觉得很正常。那时的老师有家累,整体知识水平可能不及现在,但师生之间更容易同情和体谅彼此,毕竟学习目标或者考什么学校这些问题对于山村小学的学生和老师来说,都很遥远。
离开村小后,记忆中除了卫生所,就再有那半边的印象了。卫生所门口有一块肮脏的池塘,那里面有不少的鱼儿在游动。我也没去调过很多次,就有一次弄回来下午炸鱼的时候钓了几十条蚂蚱鱼。学习在那时对我们来说,真的就是玩,没有压力。考试虽然再也没有双百了,但一般都能在前面,家长也担心得少。除了别生病,别游野泳,就是由着我们漫山遍野的了解大自然。
那时当然也会看电
离开村小后,记忆中除了卫生所,就再有那半边的印象了。卫生所门口有一块肮脏的池塘,那里面有不少的鱼儿在游动。我也没去调过很多次,就有一次弄回来下午炸鱼的时候钓了几十条蚂蚱鱼。学习在那时对我们来说,真的就是玩,没有压力。考试虽然再也没有双百了,但一般都能在前面,家长也担心得少。除了别生病,别游野泳,就是由着我们漫山遍野的了解大自然。
那时当然也会看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