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学堂——封龙书院
2014-07-01 17:04阅读:
离龙凤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封龙书院,志强的精神头不错,执意要开车带我去看看。
我知道封龙山已经很久了,是缘于《封龙山碑》,全称是《元氏封龙山之颂》的一本汉隶字帖。我喜欢它的秀朗劲健,时常临摹,自然就对它有些了解。此碑刻于汉桓帝延熹七年(164),原在元氏县王村山下,不为人所知。清代有个元氏县的县令发现了此碑,叹服不已,命人将其抬回县衙。据说,干活的人嫌其太重,欲将其破成两半再抬,不料却破成了三半。现在此碑已不知下落,好在有拓本现藏于北京图书馆。我想,能拥有此碑的山,风景也一定错不了。
志强对此有评论说:封龙山汉碑共6通,丢失了4通,其中就包括你说的《封龙山之颂》,现还存2通《祁三公山碑》和《白石神君碑》,都特别有名,现放在汉碑堂里,咱们那天没有走到。过后我听说这2块碑现在秘不示人,咱们去了也看不到。下次来打通关系一定能看到。我们俩那天确实开车在山上转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块被,和有关石碑的消息,有点扫兴。等打通关系的时候我一定去看看。
从大路拐上了去封龙山的路,迎面便是封龙山了。进山要穿过下图的这个牌楼,因为是现在人新修的,装饰过于花哨,我没有认真的拍照,只是配合山势远远的“打了一枪”。
停车后从正面拍了一张封龙书院的全景照。
从网上搜到了一张俯视图。
刻在石头上的封龙书院几个字是曾任全国书法家协会会长的刘炳森写的。说实在的,我不大喜欢,缺少了汉隶的飘逸和骨力。
下面块碑起码是民国以前的,多么古朴疏朗。
这组雕像是新刻的,是著名的教育家,号称龙山三老。
可惜泮水中有一窝蜜蜂正乱糟糟地“集会”,我没敢靠前拍荷花。
讲堂里的故事也不少,据说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
庭院中每处房屋都有走廊连接,沿山势而上。
喝水和洗笔的井水
读书洞依旧,洞内有摆放油灯和书籍的壁窟,二洞有一小门相通,洞内有很厚的黑烟旧痕。洞口有道光年间元氏知县刊刻的《禁凿胜山石记》碑。
书院的藏书阁。
站在藏书阁这个高点向南眺望,是广袤的大平原了。
从网上摘录了一段文字,附在博文后边,以方便博友对书院做进一步了解:
五代时期,书院作为一种新的教育场所开始出现。《大清一统志》记,北宋名相李昉曾在封龙山创设中溪书院和封龙书院,收徒讲学,开河北书院教育之先河。北宋,见诸记载的河北书院有三处,全在封龙山中。一座是封龙书院,又称龙山书院,在封龙山之阳山脚下,原为汉代李躬授业之所,五代李昉创为书院。原有讲堂、读书窑洞等。院内有两眼清泉,一曰蒙泉,水清而甜,是书院引水之源。一曰墨池,又称洗笔池,池水墨黑,相传为古人洗笔之处。
另一座书院在龙首峰西,称西溪书院,“唐隐士姚敬栖遁之所”。宋代藏有九经,张著为山长,也曾在河北名著一时,后世渐废,其址大约在北龙池村。
中溪书院在龙首峰下,《读文献通考》称为中峰书院。据载,也是李昉授业之所。北宋时“山长张爿叟诸人相继聚徒常百人”。是当时河北最大的书院。后世废,其址大约在修真观下。
元代封龙书院空前发展,进入鼎盛期。蒙古宪宗元年(公元1251年),河北栾城籍著名数学家李冶(1192-1279年),结束了流亡生活,从山西东归,“买田封龙山下,学徒益众”。他潜心治学,诲人不倦。他在乡民及镇定路都元帅使史天泽、真定督学张德辉和著名学者元好问等人支持下,重修李昉讲堂,重振封龙书院。在这里,李冶进一步总结、研究中国古代天元术,发展创新,对他在山西撰著的《测圆海镜》一书进行补充修订,集中国天元术之大成,并加以弘扬普及,用通俗朴实的语言著成《益古演段》一书,讲授不辍。李冶主持书院期间,在石穴、医学、天文学、音律学、道学等领域取得一系列研究成果。可谓桃李满园,成果卓著。
李冶所创立的天元术代数,方程搞到六次。不仅是中国古代独创的半符号代数的重大发展,而且比欧洲代数的产生至少早300年左右,在当时世界数学史上俱有尖端地位。他的两部天元术著作,奠定了他十三世纪世界数学史和中国自然科学史上的重要地位。
直到现在,多中国封建儒学、程朱理学的弘扬发挥过重要作用的白鹿洞书院、茅山书院、石鼓书院、东林书院等古代书院均被举为中华文化胜地。而在中国科学史上有显赫位置的封龙书院,却名不见经典。这是一个遗憾和误区。
继李冶之后,藁城籍学者安熙主持封龙书院,“其教人以敬为本,以经术为先,弟子来去,常至百人”。“四方来着,多所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