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钱德勒我居然没有倒时差,第二天早晨睡到天亮自然醒来。一缕阳光飘进屋来,我推开门,刚要出屋,却立马收住了脚步,眼前的一幕美景让我秉住了呼吸:对面房屋的墙角伸出一条柔软枝杈,枝杈上挂满了一串像铃铛一样的红色小花,将枝杈压出了一个弧形;阳光沿着迎面的路面几乎是平射过来,将枝杈和小花们拢出一道金边。恰有一只蜂鸟悬在空中餟饮着花蜜……我悄悄缩回将要迈出去的脚,转身跑回屋里取相机,前后不到两分钟,等我再回到门口,蜂鸟已经不在了!

此后我就跟个神经病赛的,背了一个200增倍的长焦相机到处踅摸,寻找蜂鸟的踪迹。蜂鸟的个头也就跟普通的枣那么大。可这家伙鸟小鬼大,忽左忽右,忽停忽闪,上下翻飞,逃窜迅疾,行踪飘忽不定,及其诡秘。也许突然间就出现在你的身后,等你一转身,它就嗖的一下子没了踪影。
这是我拍到的第一张蜂鸟的照片
此后我就跟个神经病赛的,背了一个200增倍的长焦相机到处踅摸,寻找蜂鸟的踪迹。蜂鸟的个头也就跟普通的枣那么大。可这家伙鸟小鬼大,忽左忽右,忽停忽闪,上下翻飞,逃窜迅疾,行踪飘忽不定,及其诡秘。也许突然间就出现在你的身后,等你一转身,它就嗖的一下子没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