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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中的敦煌

2007-07-12 22:16阅读:
中国石窟届有“三大石窟”和“四大石雕艺术宝窟”(或者是四大石窟)的说法,前者是:甘肃敦煌莫高窟、山西大同云冈石窟、河南洛阳龙门石窟;后者包括:莫高窟、云冈石窟、龙门石窟、重庆大足石刻。

云冈石窟自不必说,每天都呆在这里,去年冬天去了大足,那里主要是摩崖石刻,也是砂岩石质,主要是在宋代雕刻的,可能是受宋代“程朱理学”的影响吧,有很多讲孝经的雕刻题材,佛鬼相参,但是雕刻非常精美,最令我难忘的应该是贴金的“千手观音”了,历代不知包过多少次金箔,修复的时候总是感到层层叠叠的,令人惊叹,据当地的工作人员讲,总共有一千多个手臂,是货真价实的“千手观音”。龙门现在重视旅游,景区投资了大概有四五亿吧,伊水在前,颇有一点古味,因为中国的很多大型石窟群都是开凿在依山傍水之处,如云冈,如龙门,如大足……因为开采大量的石料需要很多水来降温,水其实是和石窟密切相关的。龙门的主要雕刻在唐朝,因为中国雕刻艺术的高峰在唐朝,所以雕刻也是精美非常,但是与云冈中期石刻相比就显得有些单调,一般只有几个主像加上胁侍其他避免上不像云冈雕的那么满满当当,也比不上云冈华丽多变,这主要因为云冈石窟是皇家工程,投资巨大,是民间工程所不能比拟的。

唯一没有去过的是敦煌,也是我心中最向往的地方。谈起敦煌,一般可以用羡慕和惋惜来概括。羡慕敦煌研究院的超豪华阵容和经济支持,敦煌研究院始建于1943年,所长是常书鸿先生,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一帮子艺术家躲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洞窟里日以继夜地临摹唐代壁画,那代人的精神是十分可贵的。敦煌经历三代领导,比较齐整,包括段文杰和现在的院长樊锦诗(北京大学考古系教授,中国搞考古界的泰斗宿白先生的四大弟子之一),遵循的原则比较统一,就是一心一意搞研究、高保护,所以敦煌研究院是中国石窟界科研能力最强的单位,那里有不少的硕士博士,拥有比较齐整的科研设备(这当然要感谢美国和日本的大力捐献了),据说机房里光苹果机就有十好几台,这对我们而言是望尘莫及
的。

1984年就建院了,是地市级单位,光县处级单位就有21个,正式人员四五百人,规模庞大,科研经费异常充足,据说为了搞试验一个洞窟就投入了上百万元,这更是我们难以想象的。而且拥有自己的学术期刊《敦煌研究》,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科研单位。一心一意搞科研,基本上不参加什么“A级景区”的评选,旅游是次要的,洞窟管理非常严格,每天轮流开放一些洞窟,其他一律不开放,所以去敦煌的人基本上很少能够见到他的全貌,但是旅游收入不菲,它是人们心目中的一个圣地,很多人都是抱着一颗虔诚的心去顶礼膜拜,所以游客不少。

然而,谈起敦煌文化而言,我与常沙娜女士的感觉是一样的,也是和大多数中国人的感受是一致的,那就是遗憾、愤慨和屈辱。敦煌石窟本身的石雕和壁画艺术(主要是壁画)和数以万计的经书绢轴承载着几千年敦煌的文明。石窟寺艺术最早起源于印度,后经西域传入中国,敦煌就开始了石窟、佛教艺术的创作发展,经历千年而成,汇集了无数人的心血和智慧,是一本厚重的文化巨著,而云冈石窟晚于敦煌尽管是皇家工程但是只是集中开凿了60多年,而后就很少再有发展甚至是荒芜和破败,其承载的文明也就相对浅薄。然而,现代人对敦煌的认识确实从1907年开始的一系列珍贵文物被掠夺开始的,由于国人的无知承载着辉煌文明的经书绢轴甚至壁画泥塑被大量盗走,留下的只有屈辱和自责,其实很多时候,我们是因为惋惜而更加珍爱敦煌的,文化被糟蹋甚至比国土被践踏还要让人感到痛惜,一个民族可以没有土地但是不能没有文化和信仰,我们的无知让中华从领土到文化都遭受了无情的摧残与践踏。所以我总是怀着一种很惋惜的心思去思考敦煌的。

作文物工作两年,其实没有认真学习什么,对行内的很多东西都太不了解,不能把入行时间短作为借口来掩饰自己的懒惰,本人确实是没有怎么了解甚至是历史也只是很肤浅地自我感觉。可惜没有去过敦煌,对敦煌的认识只是只言片语,希望我可以有机会去感受一下敦煌文明吧。

以上就是我对敦煌、对石窟的一点点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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