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时期,伟大的女诗人。
原文地址:哀泣的缪斯与红墙母亲
我在我的坟墓里活着。”
——《安魂曲.序曲.十.1》
5月9日下午,朋友圈被等待直播俄罗斯二战胜利日阅兵话题的刷了屏。我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一位悲恸欲绝的母亲写的一首最最痛入骨髓的诗,因为恰逢母亲节:
“在一堵高耸入云但却完全瞎掉的红墙之下。”
这句诗来自另一个俄罗斯的声音,出自阿赫玛托娃的《安魂曲》。我知道这样的联想政治很不正确,但它却闯了出来。
在我读过的所有关于母亲的诗歌中,没有一首诗比得上阿赫玛托娃的《安魂曲》,痛入骨髓,刻骨铭心。
许多人并不会把阿赫玛托娃这曲组诗当作一首关于母亲的诗。
通常我们提到关于母亲的诗,不外乎歌唱母亲的爱与哀愁,辛劳与坚韧。这是常态下的母亲形象。
非常态之下的母亲形象,像叶赛宁的《给母亲的信》,虽然也有母亲关心儿子的惊恐与不安、等待与期盼,但《安魂曲》中那绝境中的挣扎努力的母亲,除了阿赫玛托娃,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呈现。
因为,她在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