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寻觅庞家庄子河滩那两条东去的崖路
2010-11-23 21:50阅读:
(散文)寻觅庞家庄子河滩那两条东去的崖路
刘福新
路,是每个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生活的必须;路,是每个平民百姓、达官贵人一辈子讲不完的故事。
路,有崇山峻岭、悬崖峭壁间的登攀;路,有一平如镜日行千里的现代文明高速;路,有纵贯南北,横跨东西的大动脉;路,有宛如毛细血管窄
窄细细的村间田野河滩山崖小径;路,彰显着绚丽多姿的人生;路,深含着坎坷崎岖;路,可以让我们回味;路可以令我们反思……
人自出世那日起,便踏入了人生。这人生,满载着荣辱,积淀着劳累闲逸。由于每个人生活的时代不同,环境不同,经历不同,目标不同,更有那良善与歹恶的不同,体会和感受也必然不同。
对于眼下城市的交通,在我这个先住农村后住小城的人看来,用“四通八达”来形容是没有错。城里笔直的大道,灰青色的柏油路面,还有白色斑马线,看上去有点儿单调呆板。要是有什么地方出现了破损,修补之后,就像秃子的伤疤,格外扎眼。我甚至还能闻到它散发出的刺激的气味。人走在上面,硬硬的糟脚掌。汽车跑在上面,发出咔吱咔吱的声响,闹的人心里发慌。不过,我这可不是指责城市里的路,仅仅是突然想到了乡村的小路而已。
乡下,我住了半辈子,感情当然很深,尤其奇怪的是,我梦境里的路都是乡下的小路。
乡下的路,它绝不傲慢,也绝不矜持,它让老百姓走着放心,走着舒适,因为不论如何得罪了它,它也绝不生气。
今年11月6日那天下午,我从水沟涧那个熟悉的村庄爬崖过岭,穿过树林洼地,朝着西北方向走走停停,去寻觅我那39年前的足迹。
1971年秋天,我转到龙旺联中任教,那时候我一贫如洗,没钱买自行车子。每逢星期六下午,为了早一步归家,我选择了一条最近的路线:龙旺联中——韩信——刘府庄子——三河南侧——庞家庄子——边下街西侧——小埠前。其中的庞家庄子给我的印象最深。
庞家庄子村东有条河流——大丹河,当然了,有了河流,就有河滩,那片河滩很阔也很长。而河滩东边紧靠着一溜陡陡的峭崖。峭崖被辛劳的农人踏出了一条隐隐的山岭小路。隐隐的小路下,紧靠着大丹河。每逢到了崖下河流,我必凝目而视,驻足小憩。我听到河流唱着欢快的歌,水草朝我摇手示意,诸如被乡人俗称的“浮梢”、“花翅”、“麦穗子”翩翩舞蹈起伏,疲劳困顿霎时无影无踪了。
1972年春,我用十分可怜的积蓄,到昌乐大集好歹买到了我一生里第一辆自行车,那是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别地方都响的车子,可我高兴得直发狂。那时年轻气盛,每逢从老家走庞家庄子陡崖,从不下车,咔啦咔啦直响,好似埋怨我不疼惜它。有时候载着出生不到两岁的大儿子,一下崖坡,河流里的小鱼小虾和水草,竟将大儿子吸引住了,踏进浅浅的清清的河里不想走,怎么喊都不肯上来。
不久,我发现,庞家庄子村民又在北边不远处开辟出另一条道路,这一条可说是真正的道路了。可是,1973年秋天,我又转到官庄联中任教,那条新开出的岭崖小路与我告别了。
今年11月6日下午,我小心翼翼地寻找,终于发现了那条我当年攀登的极其窄狭和险峻的崖路;当然了,那条后来开辟的真正的小路更宽了,更好走了。唯一令我不高兴的是,水流大变,毫无生气,小鱼儿小虾儿没了踪影,岸边的水草也在炒我哀怜呻吟。咳!这片庞家庄子河滩哟!
就在原来那条我曾走过的路的村头,村民倒入了不少垃圾,看了心烦。我在想:如果每一个村民都有自觉保护环境的意识,庞家庄子与大丹河河滩是没有这些垃圾的呀!这些垃圾不断地倒,这条路还会有吗?人哪!维和总堵自己的路?为何总与大自然过不去!对大自然的戕害不就是对人类自己的戕害吗?
在庞家庄子河滩,我还遇到了不少人不少事,图片下注脚里有,正文不赘。
另,我认识的一位朋友赵世军现任昌乐中国宝石城管委会主任。
2010年11月23日21:59完稿
附庞家庄子河滩、崖坡、树林、小路图片如下:
1、图片说明:这幅图片时从电脑里搜到的电子版图片,白色线条是我用“PS”里的“橡皮擦”划的,1是韩信村,2是刘府庄子,3是庞家庄子,4是大丹河河滩,我上一篇叙述道的那条我三十九年走过岭崖小路。5是边下街,6是我的老家小埠前。7是水沟涧村,右面的图标是我写的那条大沟“水涧沟”。8是赵家庄子,我们村种地就到赵家庄子东边不远的岭崖“北岩埠头”上。9是北岩街。这都是近来我的博文所提到的地方。

2、这幅图弥补了上面一幅图的不足,是我从龙旺联中回家的路线图。画圈的1是龙旺联中,在龙王官庄村的南面,画圈的2是韩信村,画圈的3是刘府庄子,画圈的4是庞家庄子,画圈的5就是上一篇讲到的庞家庄子河滩。
【说明】上面是两幅补充的图片。
穿过几个密密的小树林,已经看到庞家庄子了。
大丹河到处断流。
这个宽宽的沟在庞家庄子村南。
这里修水库,那儿搞截流,水流遭受着数不尽的灾难。看这浑浊的水流,简直目不忍睹!
我站在岭崖顶上俯拍岭间蜿蜒的小路。
岭崖上这棵洋槐树令人喜爱!
终于让我寻到了我1971年秋天攀登的这个岭崖小路。因为这里基本不走人了,显得更加孤僻可怜!
原来这个岭崖下的水草喜人,小鱼儿喜人;而现在呢?
这儿就是我的大儿子留恋往返,喊好几次都不肯走的地方。虽然还有水,但这是什么颜色呀!
这个地方原来没有房子,是河流。我记得就是从这里徒步过河,然后攀登岭崖小路。
这可能就是1972年春天另外开辟的那条新路。
有小桥,但基本无水了。“小桥流水人家”那种环境已经成为历史。
间或过往车辆。
两位妇女走去的方向就是边下街了。
劈开的岭崖和树木。
崖是我们那一带村庄典型的颜色。
逆光拍太阳。
若是河流通畅,还用得上这些桥上的管道吗?如果河水清冽,还闻得出如此的臭味吗?
遇到了几个人,有空隙里参加拉木头的青年学生,有老妇,也有开车的中年男子。
这一幅图片我曾发过。
如今都想发财,靠着这些未长成的小杨树呢。
用电锯伐木者。可惜,横空拴着的秋千就没了。
走路的妇女。
这就是当年我骑自行车走过的路。
我在想:如果每一个村民都有着环境意识,庞家庄子与大丹河河滩是没有这些垃圾的呀!这些垃圾不断地倒,这条路还会有吗?人哪!为何总与大自然过不去!对大自然的戕害不就是对人类自己的戕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