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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小说:天皇皇,地皇皇……(二十六章至二十八章)

2014-12-15 14:52阅读:
笔记小说:天皇皇,地皇皇……(二十六章至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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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小说:天皇皇,地皇皇……(二十六章至二十八章)



刘福新


第二十六章:《离婚申请》交到党支部去了
2001年10月29日(星期一) 近10点,到文化馆送稿子,谈了好多县里即将编辑、出版《昌乐名人·名胜·传说》的事。回家时,潍坊的绳编辑已在楼下等了我半个小时了。我问为什么不上楼?他脸上红了一红,显出尴尬的样子……我立即猜出肯定是我老婆冷淡了他。我也知道,为了这青年编辑,我与妻曾爆发过一个月的“冷战”,但已过去了一段时日了。如今客人到了我的家门口,总不至于拒他于门外吧,又正是午饭的时候……
我说上楼吧,他说算了算了,顷刻间我的心里有种酸酸的滋味。
以前我们两口子发生的不愉快,我不能对他说,当然对他得一辈子隐瞒下去;看到绳编辑那心慌意乱的样子,我如芒在背。我想,绝对不能让朋友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于是,我执意拉他上楼。惟恐老婆再恶语相向,我陪着小心,绳某也一口一个大姨叫着……
还好,老婆虽冷淡却也没有说什么,可能她在半小时之前怠慢了客人,也有点不好意思吧?我想。我说再加个菜,绳编辑怎么也不让,我斟上酒,我们慢慢喝了起来。别看小伙子平时话不多,可一茶碗(我招待熟客一般用二两半的茶碗)酒下肚,他的话多了起来。这是他的习惯和特点,我早就知道的。我们从诗歌谈到了散文,又从散文扯到了小说,之后,他又啦起了他的家庭。他的命运蹇涩,刚出生八个月便不幸丧母,由叔婶抚养长大。他到东北打过工,干过企业办事员,与人合开过食品加工厂,由于‘不是与人竞争的料’,毅然回了山东的老家,在故乡的天空下,为谋生也为寻梦,在市文联做了一名‘打工仔’。他很艰难也很满足。他不怕严寒酷暑,不怕奔波忙碌,他说,‘真正的苦并不是来自肉体的疲累,而是灵魂的无处归依!’
他也有‘预料到的却在瞬间发生,总瞒不过点点泪滢’的无奈。也许我的爽直热情的性格与那些故作高深的矫情文人不同,也许我们之中有一个自幼丧母的契合点,他才以为我这里是他能够吐露心扉的地方。
喝着谈着的当儿,老婆出去了一会儿,归家后,见我们还没有吃饭,忍不住“河东狮吼”起来:
“你们喝到什么时候?还真没个数了!”
一边吵一边摔摔打打,白眼珠翻翻着朝绳编辑直直地瞪着,继而又朝我怨气十足地乜斜着,弄得我们没有吃饭。我很沮丧地送他走了。这事,令我至今难以释怀。虽然,在很多事上,我心灵上的伤口太多太多,可有的正在渐渐淡忘,有的已经基本抚平,但她这一次给我的巨创,一辈子也很难愈合……
这婆娘不仅是个胸怀狭隘的人,还是个世态炎凉的‘小人’,更是个毫无教养、凶悍成性的泼妇!我以前曾不止一次地斥责她:
“你除了孩子的姥爷外,你还会容得下谁?”
不禁想起了许许多多的往事——刚结婚一年多,我给了父亲10元钱,父亲急用麦秸修理房屋。那时教师下放、“民办公助”,“公助”只有11元钱,还好,刚被提拔到联中,工资又恢复到29.5元。“赞助”的事让她知道后,她又是寻死觅活又是要打离婚,抱了刚生下不久的儿子跑到娘家不回来了,我一次次地去接,就是不答应,还多亏我那老实巴角、憨厚淳朴的岳父说,“钱又不是胡花乱花了,给了老的,再多也应该!”这才好不容易把她接回来。早知道我们的性格如此方枘圆凿,早知道我们的结合是对彼此的折磨,那时答复了她的要求,岂不是省了这三十年的劫难!
那年继母生病,我把继母接来县城中医院住院,住了十多天,我多次劝她去探望,她硬是没到医院瞧一眼。不仅如此,她还不让我的儿子们去看望长辈。我教着两个高中毕业班的课,又当着班主任,只有在中午和深夜抽点空做点饭菜送去,她倒好,一不帮我做,二不让孩子帮我送饭。因为端了稀饭根本没法骑车子,孩子坐车端着就好办了。她记着继母的仇,说孩子没给看,怎么也不让孩子帮我送。当时我想,你即便不原谅老人,也总该疼惜自己的丈夫吧?若把我累垮了,你不心痛?我当时确实把她看成良心未泯了。可是,她不断地讽刺挖苦我:
“还挺孝顺哪,家里有的是好东西,你都做做去给老×吃吧!”
我那时气不打一处来,写了《离婚申请》交到党支部去了。虽然后来被当做了笑谈,也没有离成,那归根到底还是为了孩子啊!
那年的春节前,我说定了要在年初二回老家伺候叔婶家三位妹夫的,何况小妹夫是头一年的新女婿。起先,妻是赞成的,可到了大年初二那天,不知触动了她哪根神经,借口有雪,出了单位大门口怎么也不走了。我知道她的花花肠子,要去婆家非是本愿,要走娘家才是真心。可我早与她商量过,她可以先走婆家再走娘家,大家都好;再说了,两个村相隔还不到一里路,像一个庄似的。她却改了主意,明里不好讲,心里却是连我也得陪她到她娘家去。我的父母那时已经亡故,叔父婶母待我不薄,结了婚后,叔家大妹夫、二妹夫我都没有伺候,就这么个最小的妹妹了……哎!最终,我们都没有走成。那日,叔父和我的堂叔们一直等到午后一点多……
早些年,我舅家四表弟和大表姐夫来玩,她看人家多开了一瓶红酒,就破口大骂,弄得表姐夫、表弟灰溜溜地走了,至今,他们没有敢再来过。算了,越写越生气,不写了!

笔记小说:天皇皇,地皇皇……(二十六章至二十八章)
(章子怡图片)



第二十七章:不知婶子为何……
2002年9月9日(星期一) 我的散文集书稿到7月中旬完成,只等出版社的消息了。
从7月中旬开始,应邀给文友王某(王庆荣)校对小说。
8月3日开始静下心来通读《聊斋志异》,并将《聊斋志异》中的所有艰涩的字词、语句进行解释,这个“工程”对我来说是第一次尝试,耗时费力,自不必说。但我兴趣甚浓,找出多种版本的《字典》、《词典》,特别是《古汉语常用字字典》,边读边释,已经写满了三大本。到今天上午已完成,用了一个月零六天。下一步准备佳句择录。
中午,下楼打水,回来后,听妻说,有人给我来了电话,是个女的。说着说着,妻的脸上先是“晴转多云”,迅即又“多云转阴”了。
只要是个女人来电话,她都要“神经”一阵子。
她只是朝我发神经倒还罢了,可恼得是:凡是听到女人的声音,她就向人家问这问那,好似人家是落到她手里的“犯罪嫌疑人”一般。倘若她通话的当儿让我碰上了,她更来了精神,将通话直接变为“盘问”甚至“审问”了。
记得还在教学第一线的时候,一位女教师(赵素琴)很婉转地告诉我:“我给您打电话,想请教一个关于古代少数民族的问题,俺婶子声音有点怪怪的,问我是哪个单位的,我说我就是本单位的。她又问我,你是本单位的,你认得我不?我说,老师以前是我的班主任,我曾去过您家两次;现在,我又是教历史课的,老师担任教研组长,我直接受老师领导,常去您家,您是师母,我怎么会不认得您哪!她又问我,你叫什么名字?我觉得我说得够明白了,不知婶子为何……”
我没法回答。说妻有癔病吧,学生未必信,我也不愿意将妻的精神不健康的事儿传扬出去,那会引来同事的各种猜疑,更让我说不清。所以,我只得淡淡一笑,随即便转移了话题。
我不转移话题又将如何应对呢?
女人爱猜疑,为世人所公认。看到人家聚在一起说话,就以为在说自己;感觉丈夫不高兴,就猜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如果丈夫和别的女人多说几句话,就怀疑丈夫对自己的感情。
我的老婆是女人中的“猜疑皇后”。她已经早就超越了一般女人的心理特征,属于猜忌过甚的妇人。我也知道:她长期为猜疑所困扰,活得很不轻松,她的心情越来越变得焦躁、郁闷,性格越来越变得挑剔、尖刻。
我因她的猜忌活得更不轻松,我不但经常遭受她的无端猜疑,还得时刻防备着她对别的无辜的女人搞突然袭击,因为我知道她的癔病一旦发作,她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我更是无能为力的。


笔记小说:天皇皇,地皇皇……(二十六章至二十八章)
(章子怡图片)

第二十八章:她以为王总编是个女的
2002年10月6日(星期日) 妻说要去三十里外的乡下,给她堂姐送殡。
我在家里先是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山东文学》总编辑王良瑛突然打来的,他问我有没有给他打电话,我说,“今天没有啊,前天我给您打过的!”他说:“我的座机没有显示器,刚才我的电话响,等我从厕所出来,铃声停了。我以为是你呢?”我便借这机会请他在我散文集的“作者简介”上添上几句话。他说:“我知道了,我已经对印刷厂特意嘱咐了,你放心吧。”
刚放下电话,妻开门进来了,我问:“你不是送殡去了吗,怎么还没走?”
“去那么早干么?”妻耷拉着个苦瓜脸。
“我刚出去,你就这么赶时辰,给人家打电话?”她疑心重重的样子。
“是王良瑛总编打来的。”我说。
就见她的脸上怒气冲冲,“你就净是和些‘英啊花的’打电话,这些浪×,浪不出好浪来!”
她以为王总编是个女的。
“我不是多次与你说过吗?是为我出书的王总编啊!人家是个老头呢,你怎么一听名字里有个好似女人的字就不冷静呢……”
其实,这样的事情经常在我们之间发生,早就见怪不怪了。记得本县文化馆有个文艺刊物的执行主编,他的姓名里最后一个字也是类似这个情况。她神经兮兮地问是谁来的电话,我一说出名字,她就紧张得不得了。我说:“是个男的。难道起个这样的名字就成了女人了吗?你真是少见多怪!”
我现在很犯愁,往外打电话和接外面的电话,都有顾虑。和她说吧,好似“做贼心虚”一般;不和她说吧,她更以为我是心怀鬼胎了。就是与她说了,她又是个文盲,但偏偏自以为聪明盖世。更令我苦笑不得的是:遇上夜里接电话,她不管多么晚,光着脚悄悄躲在门扇后面听。有次冬夜,我接完了电话上厕所,一敞门,她没及时溜走,那个滑稽劲就甭提了。
“你不嫌冷啊?你不嫌累啊!”我讽刺她道。
……这回,她心犹不甘地走了。
我不想打电话了,就找出昨天刚收到的一封退稿信。信是郑州《百花园》编辑胡炎寄来的。胡先生在信中说:
“稿子终审未能通过,十分遗憾。我个人还是很欣赏此作的。建议另投江苏〈金山〉、〈短小说〉。匆此。”
我的“豆腐块”与胡炎先生的大作常在某报碰面,想来他已对我有些了解。前不久,他曾来过一函,赞我的小小说《福兮祸兮》用了“反讽”;“立意新奇”。对昨天来的这封信,我也看了不止一次了,再次阅读,是想弄明白他信中蕴涵的更深一层的意思。通过这几年投稿,酸甜苦辣我都尝遍了。我没有任何关系,况且隔这么远,连“撮一顿”的微小表示都不能够,真可谓步履维艰哪!
正在自思自叹着,又听得大门上有钥匙开锁的声音,我以为儿子来了,连头没回就喊儿子的乳名,没有回应,觉得奇怪,一回头,见妻又回来了。
我忘了拿饼干呢……”她的目光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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