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6日傍晚,从广陵解放桥88路公交车站点上车,抵达江都客运东站时,已是初夜了。
说到江都客运东站,我必须先说江都区,道理很简单,江都客运东站属于江都区管辖嘛。
“江都”这两个字在我脑海里已经五十八年(或者五十七年)了,我为何记得这么清楚?因为我十岁那年(公元1958年)开始读《隋唐演义》和《戈红霞征北》,这两本熏得暗黄插着骨针的古书是胡同里一个成分高的人家借给我的。借给我的人叫刘玉琢,比我还低两辈,其父因干过国民党的乡长被“镇压”了。其实,这户人家并没有多少土地,也没有多少房屋,更重要的是没有多少民愤,仅仅是当了几年国民党执政时的“伪乡长”而已(奇怪的是凡是给日本人干事的都没有遭受镇压),一旦遭镇压,土地房屋大部分充公,可能留给刘玉琢刘玉琪兄弟俩的就是一大摞古书了。古书对于他们未必有用,但对于居住在一条胡同里的我来说,却非常有用,因为隋炀帝和江都在我脑海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一讲历史就有瘾,一涉及到自己的童年话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