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重发)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2022-11-08 09:25阅读:
(重发)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刘福新
【这么好的一篇文章不知何故被弄进“私密”?十多年不见天日!什么鸟人干的?伤天害理呀!一个昌乐古村落因故拆迁了,我给其留个“遗容”不行吗?昌乐有某些不知道为老百姓服务,却专干些对老百姓指手画脚的鸟人,这种人的脑子是花岗岩吗?】


4月28日那天真忙,上午赶方山庙会,中午在边下街连襟刘永生家喝酒,下午回昌乐城居处后赶紧处理照片,傍晚参加第十一届昌乐国际宝石节开幕式暨“宝石之都·幸福昌乐”主题晚会。所以那天拍摄的边下街图片刚刚处理完毕,我这会儿正坐在电脑前迅速地敲着键盘,一边想着旧事一边将其整理成粗糙的语句。
4月28日不算阴天,但也绝对说不上是晴天,从方山下来后就直奔边下街去了,因为头一天连襟刘永生就邀请了。四姨子还没有从方山下来,我的二儿子晓津担起了炒菜的任务,老伴当下手。利用这段空隙,我从“东西街”逛到了小丹河边,然后去了“西北崖”。边下街的这两个地名对我来说都留下过或浓或淡的记忆,如今来看,一草一木无不深藏着寂寥的苍茫,就像历史的遗物与回音横亘在时间的长河里。多少旧闻轶事都曾在此碰撞过,留给人们的是无尽的回忆与深思。这份文化的吸引仿佛一个磁场,使我不能抗拒它的诱惑。
先说东西街,在我记忆里,东西街好似就是名副其实的边下街东北隅,那儿住着我的姨姥姥,那儿还曾是我1958年上过的“共产主义小学”教室和宿舍,不过如今都变成其他建筑物了。在我最深刻的记忆里,除了上共产主义小学(三年级)时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是刘安然先生外,就是原来东西街上那两个高大的牌坊了,可惜少年时代不懂事,没弄明白牌坊的含义。大街上有几位男女老者,给我指点着牌坊的故址,他们小声嘀咕着说我是怀旧写东西来了,我一笑而罢。
(这里删除一大段)

唯独有一个大大的疑问,两个大牌坊之间的老槐树呢,难道也是“反动的东西”吗?是不是《天仙配》里有棵老槐树开口说话,给七仙女和董永做了大媒违法乱纪了?我真得好思念那两个大牌坊和那几棵老槐树,尽管这是边下街而不是我的出生地小埠前村,可我在这里上过“共产主义小学”,还上过高小,从这里考进了昌乐一中的呀!
走到了东西街的尽头,才猛然里发现,街东端沟崖下的大柳树没了,前几年我还来拍过的呀!村东小丹河的库水浅了,河床露出了一大截,几年功夫又变了样子,我的问题是:这里变美了还是变丑了?如果读者翻开近几年我在这里拍摄的图片,就不难发现我的惆怅不是没有根据的。
沿着河边走,拍了几朵野花,拍了一个垂钓者,然后折入一条南北胡同,濒临河边一户人家的天井里铺了砖块,挺干净蛮利索,说明小院主人的爱劳动和讲卫生,也反映了户主的生活质量,正望着呢,走出一位老年妇女,我知道边下街姓刘者居多,这些同姓人家多半是我的长辈,寒暄之后询问户主名字,属于边下街“守”字辈,辈分比我高,我记得我有个高小同班同学叫刘守忠,还有个比我高一级的同学叫刘守凡,一个教育老同事叫刘守成,他们都是东西街的,当然也都是兄弟。就在这个庭院后边,我目睹了一棵巨大的顺筋枝,这让我欣喜若狂,不停地拍起来。
这是个槐花盛开的季节,看到的闻到的尝到的——无不是槐花赐予给我们的;但我更关心的却是楸花,因为现在的楸树越来越少,对楸花的认识也就浅薄;其实楸树的历史远比洋槐树古老的多,楸花的香味儿更不必洋槐花差,只是不能生吃罢了。
手机已经响了,连襟催我吃饭了。我说略等一会儿,我还要到“西北崖”走一趟。“西北崖”的故事不比“东西街”少,这一溜达不要紧,引起了我的许多回忆。
譬如“老大路”,就是抗日战争时期或者更早的那条公路,当年就是从这里拐弯延伸到北边的,虽然现在变为了一条脏兮兮的浅沟,但从紧靠公路的那一排旧屋,我依然能想出西北崖和老公路昔日的大体摸样,因为我对这里太熟悉了。1962年至1965年,我在这条公路上背着一星期的熟干粮(馉——窝窝头)徒步走了三年,路经这里后,再过南寨、北寨、黄埠子、岳家庄、萧家庄、吴家池子,最后到达昌乐一中。
再譬如,西北崖住着一个魏廷礼,标致的身段,白白的面容,我到舅家(舅父名叫孙洪昌)常遇到这个人,舅父让他坐首席,我从来没问他与舅父是什么亲戚,因为我不敢冒失,但听人说,魏廷礼与我舅父是“干兄弟”。那会儿给连襟打手机,才知道魏廷礼已经故世。多好的老人家呀,说走就走了,咳!
西北崖上还住着一位老人,他好似叫刘万祥,可能比我高两辈吧,他的女儿叫刘凤英,是我1971年的学生,现在也已退休了。最深的记忆,是这位好心的长辈曾对我有过嘱咐,那就是1971年秋天南郝公社重新调配教师时,他告诉我不要与姓张的那个老师在一块儿,因为姓张的人耍鬼心眼子不地道。这句话是我阅历里一个很重要的关口,让我终生受益。
手机又响了,是我二儿子的声音,可能连襟不好意思催了,换做我二儿子了。我看看手机上的时间,知道出来四十多分钟了,已经十二点半了,连声答“这就回去。”但在西北崖南端,也就是老公路的拐弯处,我看到了一面斑驳陆离的老墙,太有历史意义了,又拍起来。不料就在此时,我好似发现了“新大陆”,斑驳陆离的老墙里边有个“十子架”,原来里边有一座基督教堂呀!想起了边下街比我大几岁的娄有仁,小时候不知道“娄”是个姓氏,听人家都喊他“娄人”,我一直以为这是个乳名。后来又听说,这个娄有仁干过基督教的头儿,不知是牧师还是神甫,但听得公社传他去质问,“要党员还是要耶稣?”他斩钉切铁回答说“信仰我主基督!”这事儿我是听人说的,不知他后来的共产党员身份被开除了没有?听说如今教堂的执事是我老家小埠前村的,这个教堂管辖范围挺大,关乎到几个乡镇。
我写边下街的文章已有好几篇了,为了让读者对于边下街有个系统的认识,特将有关博文附在图片下边。

此文在昌乐传媒网的网址:http://www.clcmw.com/clcmw/shdhh/2012/05/05/101100.shtml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这次我没有拍东西街,因为疫情已经拍过了。这是东西街东边的小丹河变下小水库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独自垂钓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坝下的小草花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岸上的一条南北胡同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蒲公英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不知道这是棵什么植物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另一条南北胡同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顺筋枝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顺筋枝巨大的树冠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顺筋枝周围的房屋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这么高的顺筋枝我第一次看到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顺筋枝的北侧有一所比较高级的“炉屋”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中年妇女骑着摩托车扛着竹梯,劳动妇女就是这个样子!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楸树与楸花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东西大街西段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这儿有一家饭店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我从这条南北路折进西北崖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边下街这个地方为何叫“西北崖”?因为这里地势较高。看这房屋就知道了。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西北崖紧贴着那条很早的“老公路”,浅沟就是。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这里脏乱不堪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再远一点的地方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依然有坡度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我只拍下了西北崖的一个屋角,主要还是拍那条老公路原址。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斑驳陆离的墙壁下部印证着岁月沧桑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墙里边还有个建筑物,顶上有个十字架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原创)边下村的“东西街”和“西北崖”在我或浓或淡的记忆里 回到东西街

2012年5月3日深夜完稿



【相关博文链接】(按时间顺序排列)

朝花夕拾)犹记少年荒唐事(一)(2007-04-02 22:32:23)

http://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49a94bc6010008mh.html?vt=4

(朝花夕拾)犹记少年荒唐事(二)(2007-04-02 22:40:31)

http://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49a94bc6010008mj.html?vt=4

(图--文) 回老家 (2008-07-16 02:03:06)

http://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49a94bc60100a71i.html?vt=4

(散文)乡雨情思 (2009-06-08 22:49:54)

http://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49a94bc60100do40.html?vt=4

(摄影)庚寅年春节(七)——边下之行 (2010-02-20 21:40:55)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a94bc60100h5gq.html


(散文)再到边下街 (2010-03-02 20:54:52)
http://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49a94bc60100hawd.html?vt=4


(散文)井与乳房 (2010-12-26 15:14:05)
http://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49a94bc60100o1du.html?vt=4


边下街——我有一辈子诉说不尽的故事 (2010-12-28 18:46:21)
http://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49a94bc60100o2qz.html?vt=4


昌乐县边下街摄影杂记之二 (2010-12-29 01:44:10)
http://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49a94bc60100o2xo.html?vt=4


(摄影)边下街有一家“喜盈门婚庆公司”及其他图片 (2010-12-29 15:50:15)
http://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49a94bc60100o3bg.html?vt=4


(散文)温馨的乡路 (2011-05-24 23:23:30)
http://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49a94bc601018g27.html?vt=4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