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三年正月,我到临朐嵩山东麓的上坪水库创作长篇历史小说《侯景乱梁》(当时还未定名,但已拟名《侯景之乱》),住下后的大约一个星期,我豋西边山坡的龙泉寺。
没有向导,我独个儿行进在冻土刚化的土路上,仗着那时候身体棒,棉鞋都得拔出来,可谓一步一个脚印。若一不小心打个滑,那可就惨了。鞋子陷进泥里不说,上衣下衣都得粘上泥。
路上遇到一位妇女,很健谈,原来是上坪诊疗所的“赤脚医生”,她告诉我:“你这会儿上山不行啊,你得早一步等路上没化的时候。”我说:“已经走到半路了,不回去了,我得到寺院看看。”
好不容易爬到了龙泉寺。
寺院背山向野,也就是坐西朝东,院
